此時一個山洞中,
綱手正在給重傷的自來也治愈著傷勢,
“放棄吧,綱手。”
剛剛出去探查的大蛇丸回來勸阻綱手停止為自來也治療,
“混蛋你在說什么啊,大蛇丸。”
嗡嗡,
三人所在的山洞在不停地晃動,
“巖忍的土遁很快就會將這座山摧毀的,想要脫身就不能猶豫,你我必須立刻離開。”
“還有自來也。”
“想要帶著自來也脫身,根本辦不到。”
“所以我才用醫(yī)療忍術(shù)。”
“綱手,現(xiàn)在是戰(zhàn)時,我們不能為了不確定的私情降低概率。”
“什么概率。”
“我們生還的概率,一個不行,兩個人勉強(qiáng)可以,三個人的話只會全滅。”
綱手一臉震驚,
大蛇丸繼續(xù)說道,
“你可以繼續(xù)治療自來也,沒問題,我來送自來也上路。”
自來也如果你清醒地話,也會希望綱手活下去的吧。
就在大蛇丸準(zhǔn)備動手的時候,
“你敢上前一步,我就殺了你。”綱手說道,
“看來我們?nèi)嘶ハ酄恐浦亍!?/p>
綱手繼續(xù)說道,
“什么,現(xiàn)在明明是我們兩個誰動手快的事情。”
大蛇丸不解道,
此時自來也顫顫巍巍地舉起手比了一個耶的手勢,
即使如此,自來也也是相信著大蛇丸,
“自來也的信任會壓的你無法下手。”
綱手自信地說道,
不了解自來也的人是你啊,綱手,自來也可是十分同意我的想法啊,如果綱手你能活下去的話,他放棄生命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大蛇丸更堅定了要動手的決心,
“大蛇丸老師,我是不是來的不合時宜啊,好像打擾了三位啊。”
“誰。”
“當(dāng)然是你親愛的弟子了。”
宇智波神人慢慢的顯露出身形來,
“巖隱秘術(shù)·迷彩隱?”
“咦,大蛇丸老師也知道啊,真是一個不錯的忍術(shù)啊,這次又賺到了。”
“外面的巖忍呢?”
“忍界傳言,面對宇智波絕對不能一對一,可是外面的巖忍平均一個人可以分到三個宇智波呢,大蛇丸老師你說會怎樣呢。”
大蛇丸想想一雙雙寫輪眼在自己面前的樣子,
一絲冷汗不經(jīng)意流出,
(宇智波:論壓迫感我們說第二,誰敢說第一。)
“對了,神人我怎么不記得收你做過弟子啊。”
“啊,是嗎,無所謂反正我都叫火影大人師爺了,這點(diǎn)小事兒莫在意了。”
“哼,小滑頭。”
“嘿,謝謝老師的夸獎。”
......
此時,雨忍和木葉的戰(zhàn)場上,
藍(lán)紫色的結(jié)界依舊聳立,
不過已經(jīng)換了一批忍者,
油女一族此時都已經(jīng)換了下來,正在慢慢地恢復(fù)查克拉,
千手英樹則是跟沒事兒似的,
千手一族的天賦真是令人羨慕,
這會兒功夫已經(jīng)跑出去,清掃剩下的雨忍,
“土遁·怪力巖拳術(shù)。”
一拳砸下,
一處地動山搖,
濺射的石塊也擊傷了不少雨忍,
“以千手之名,我必將立陣前,兄弟們跟我沖。”
千手英樹給自己套上了一層巖石鎧甲,
配上怪力巖拳術(shù),
活像開了大的“凱”皇,又肉又一下一個。
“幻術(shù)·樹縛殺。”
“以夕日一族之名,為木葉掃清一切敵。”
“木葉流·三日月之術(shù)。”
“以月光一族之名,戰(zhàn)斗至死方休。”
“火遁·大炎彈之術(shù)。”
“以御手洗之名,吾等絕對不弱于人。”
......
“以日向一族之名,死吧,柔拳·八卦六十四掌。”
日向日足和日向日差帶著族人收割著剩下雨忍的性命。
日向日安和奈良鹿久在旁邊縱觀著大局,
隨時準(zhǔn)備查漏補(bǔ)缺,
“柔拳·八卦空掌。”
日安一掌過去,拍死一個裝死想要偷襲木葉忍者的雨忍,
“注意一點(diǎn)啊,即將勝利的時候死掉可是太愚蠢了。”
“啊,謝謝日安大人。”
被救的木葉忍者滿臉通紅,自己實(shí)在太不小心,一定要加倍小心。
“忍法·影子束縛術(shù)。”
奈良鹿久也定住了一個雨忍,
“兄弟,注意啊。”
“多謝,鹿久大人。”
被救的木葉忍者道了聲謝,用苦無抹掉了這個雨忍的脖子,
此時戰(zhàn)場的另一端,
百八十號木葉忍者正圍繞著十余名雨忍,
此時波風(fēng)水門在里面獨(dú)斗著這十余名雨忍,
閃轉(zhuǎn)、騰挪、瞬身、割喉,
水門將這十余名雨忍戲耍于鼓掌之間,
其中一名雨忍崩潰,
“為什么,為什么要這么侮辱我們。”
“侮辱你們,沒有啊,我只是想磨煉自己的閃避和殺人技巧罷了,平時總不好向自己的同伴下手吧,所以對于你們這些敵人,我終于可以放開手磨練自己了,所以謝謝你們啊。”
波風(fēng)水門露出一個大大地微笑,
真誠地感謝道,
“啊,殺了你。”
這個雨忍卻覺得水門是在刻意挑釁他,
大喊向前沖去,
一秒過后,雨忍的喉嚨多出一個大洞,倒地不起。
兩分鐘后,所有雨忍全部倒地不起。
其他觀看的忍者紛紛鼓掌道,
“水門,真是不賴啊。”
“回去,估計可以晉升上忍了吧。”
“水門,我家姑娘剛剛上忍者學(xué)校,和你差距不大,你要不要考慮一下。”
“畜生啊,你家姑娘才五歲吧。”
“水門也才十一而已,差個六歲是個什么大事嗎?”
“反正,你就是個畜生,水門,我女兒忍者醫(yī)院上班,現(xiàn)在十七歲了,俗話說的好,女大三抱金磚,大你三歲抱兩塊金磚,你好好考慮一下。”
“混蛋,不讓我嫁女兒,你反而搶著嫁,要點(diǎn)臉吧,你可。”
兩個爭吵著嫁閨女的馬上就要打起來了,
旁邊的人瘋狂勸阻,
水門趁這個時候,
抓緊跑掉了,
催婚太可怕了,
感覺比打十幾個雨忍都危險,
況且我有玖辛奈了,誰要你們的女兒啊。
啊,
咳咳,冷靜冷靜,玖辛奈還沒有答應(yīng)我呢。
一個小時過后,
油女志乾詢問著油女志黑,
“你確定里面的毒蟲都死光了吧。”
“放心,這些毒蟲離開活物的身體三分鐘就會自然死亡,況且我還可以感知毒蟲的生命氣息。現(xiàn)在里面絕對一只活著的毒蟲都沒有。”
“好吧。”
油女志乾一聲令下,
這個埋葬了三千雨忍大型結(jié)界宣告倒塌,
木葉與雨隱的戰(zhàn)爭也正式告一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