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婦人之仁。”
火影巖上,
盤坐著宇智波神人冷漠地說道,
那邊的事情,
自然瞞不過這邊火影巖上的幾位,
他這一說倒是把身邊剛想鼓掌的千手柱間給噎住了,
他回頭語重心長地教育道,
“宇智波家的后輩,忍者也是要講仁義的。”
“勝利了才叫仁義,輸了那就是愚蠢。”
宇智波神人毫不客氣地回懟道,
如果他的美琴姐姐,別說是受傷了,就是誰敢對她不敬一句,神人都要發(fā)瘋,
更別提什么原諒,釋懷了,
原諒是上帝的事情,
所以我負(fù)責(zé)送你去見上帝,
釋懷是下輩子的事情,
所以我親手送你去下輩子。
不過如果是富岳的話,
其實忍者也不是不能講仁義。
【宇智波富岳:????】
“阿尼給,別跟他多費(fèi)口舌了,天生邪惡的宇智波小鬼。”
千手扉間冷冷地說道,
宇智波一族果然還是那個鬼樣子。
宇智波神人頭都不回,
“原本我還以為二代大人會有點不一樣呢,原來不過也是千手一脈相承的仁慈啊。”
千手扉間眉頭微皺,
這個小子是在罵我吧?
肯定是在罵我!!
當(dāng)然我活著的時候,誰敢說我一句仁慈!!!
【仁慈:???我記得我是褒義詞啊???】
“呦,都在呢?”
響亮的聲音響起,
犬冢獠把身上的人形封印物扔到地上,
“見過初代大人,二代大人。”
說完之后,
也不等反應(yīng),就隨意地坐到了宇智波神人身邊,
千手扉間:木葉這一代的小子都這么不懂禮貌嗎?不,也不是,之前那個油女小子明明很有禮貌啊。
宇智波神人:“搞定了。”
犬冢獠:“當(dāng)然,這二代影就是不如三代影夠勁兒,我都沒出汗兒,英丸就把他搞定了。”
千手扉間:????
犬冢獠扭頭,
貼心解釋了一下,
“哦,忘了跟兩位大人介紹了,英丸是我的狗。”
千手扉間:!!!!
千手柱間哈哈大笑,
“不錯嘛,現(xiàn)在犬冢一族的狗都可以解決影級了嘛,木葉還真是蒸蒸日上啊。”
“我向初代大人強(qiáng)調(diào)一下,英丸只是解決了二代影而已,三代影還是很棘手的。”
千手扉間:這個犬冢一族的小子,怎么比宇智波小子還要討厭呢。
犬冢獠真心覺得三代風(fēng)影比二代風(fēng)影強(qiáng)了很多,
以前太弱了,
沒機(jī)會跟三代風(fēng)影交手,
現(xiàn)在變強(qiáng)了,
本來以為二代風(fēng)影肯定會比三代風(fēng)影強(qiáng),
結(jié)果人家會的雖然多,
風(fēng)遁、砂遁、磁遁、封印術(shù)、傀儡術(shù)、毒........
砂隱有的他都會,
但是都不強(qiáng)啊,
這可能就是傳說中的樣樣通樣樣松吧,
這樣看來三代風(fēng)影的最強(qiáng)風(fēng)影之名好像確實有點道理哈。
起碼人家專精磁遁啊。
雨露均沾怎么可能打得過絕活哥呢?
這里又沒有BAN位。
“喂,神人,我剛來,現(xiàn)在戰(zhàn)況如何啊?”
“三代風(fēng)影、三代土影、三代水影已封印;二代水影,已封印;三代雷影,已封印;加上你手里的二代風(fēng)影已封印。”
千手扉間:原來那個打不過狗的二代影是沙門啊,如果能回到過去,一定先去砂隱把沙門做掉,太丟我們二代影的人了。
【二代風(fēng)影沙門:來啊,我活著的時候,有傀儡,有忍具,有毒素........什么都有,還在我的大本營,你過來試試!!!】
........
小劇場插播,
重生的二代火影千手扉間,
來到砂隱村,
看著對面,
身上全副武裝,
背后黃沙呼嘯,
周身砂鐵纏繞,
前方傀儡列陣,
手里還拿著數(shù)張封印卷軸的二代風(fēng)影沙門在大喊著,
“我現(xiàn)在什么都不缺了!!”
千手扉間:這和我想象的好像有點不一樣啊?
難道是犬冢一族的狗實力上限太高了???
轉(zhuǎn)身離去。
“千手扉間,你TM別走啊!有本事打一架啊!!大不了,我讓你一個‘毒術(shù)’!!”
不甘的咆哮響徹整片沙漠。
........
“哦,那很快了嘛,黑絕應(yīng)該快頂不住了。”
犬冢獠說道,
“嗯嗯。”
宇智波神人點頭表示同意,
“你怎么話這么少了?”
犬冢獠不解的問道,
我記得你沒這么高冷來著。
“我在凝神等待。”
“哦。”
【在凈土排號等待的宇智波斑:我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
“初代大人,有事兒沒?”
千手柱間眼睛一亮,
這個開頭!
“沒,沒事。”
“沒事兒來兩把?”
“來!!”
千手柱間:犬冢此子,深得吾心啊。
千手扉間在后面一拍腦門,
沒臉看啊,阿尼給。
宇智波神人:“加我一個,不過要有賭注。”
犬冢獠疑惑地看著他,
你不是凝神了嗎?
千手柱間:“可是我已經(jīng)是個死人了,什么都沒有了啊。”
“你有他。”
宇智波神人一指千手扉間,
千手柱間堅定地說道:“扉間是我親弟弟,我是永遠(yuǎn)不可能拿他出來賭的。”
千手扉間冷哼一聲,
天生邪惡的宇智波小鬼,你永遠(yuǎn)不知道阿尼給跟我的感情有多么厚重。
“你想多了,你輸了,我只是想讓他做深蹲。”
“哦,那可以。”
“阿尼給,絕對不行。”
千手扉間這下真的慌了,
千手柱間:“扉間,相信我,大哥保證不會讓你蹲一下的。”
千手扉間:阿尼給,你真的不知道我是因為什么才慌的嗎?
犬冢獠也在一旁跟著解釋道:
“二代大人放心,神人輸了我深蹲,我輸了神人深蹲,很公平的。”
宇智波神人:“對,沒錯。”
千手柱間:“對啊,對啊,扉間,很公平的。”
千手扉間面無表情,
阿尼給,都死了一次,你還不明白嗎?這個賭局在你上桌的那一刻,就已經(jīng)不公平了。
犬冢獠、宇智波神人:聽說初代大人回來的那天晚上,連綱手都贏了一晚上,一定要親自感受一下,到底有沒有這么神奇!!!
【綱手:我就說我小時候是賭神來著。】
千手扉間:“那我也要參加。”
犬冢獠、宇智波神人:“不行!”*2
千手扉間:“為什么?”
犬冢獠、宇智波神人:“因為二代大人出了名的不愛賭,我們絕對不能強(qiáng)人所難。”
千手扉間面色一黑,
不愛賭,還是我的錯了!!!
而且我不愛賭,你們能不知道是為什么嗎!!!
.........
木葉建村初期,
深夜,
千手扉間已經(jīng)入睡,
“咚咚咚咚”的敲門聲響起,
千手扉間打開房門,
“扉間大人,這是柱間大人的欠條......”
“先結(jié)我的,先結(jié)我的!!”
....
他看著門外密密麻麻手里高舉的欠條,
心中在滴血,
我千手扉間與賭不共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