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臺大人,快走。”
“藍羅伊。”
“大人快走,我們留下攔住這些人,雷影大人已死,云隱村不能沒有你啊。”
“你們。”
“嵐遁·光牙?!?/p>
已經渾身是傷的可雷伊,再次釋放出嵐遁光刃,
逼迫著秋道丁座,不得不阻擋,
“可雷伊?!?/p>
“大人,快跑。”
“兄弟們,我土臺欠你們一條命?!?/p>
說完之后,
土臺便尋了一條小道,往云隱陣地的方向撤去。
同樣狀態(tài)很差的奈良鹿久和山中亥一,
看著已經抱有死志的五名云忍,
“如果,那個家伙不跑,你們完全可以將我們三人全部拿下?!?/p>
“哼,奈良家的嘴,騙人的鬼,你以為我們會相信你嗎?”
奈良鹿久一陣語噎,
到底是誰在敗壞奈良一族的名聲,
我記得我到目前為止,還沒有說過謊吧。
“那你們五個是準備將自己的生命留在這里了嗎?”
“哼,大言不慚。”
“誰死誰活,還不一定呢?!?/p>
“沒有土臺大人,你們照樣得死?!?/p>
一名云忍一刀朝著奈良鹿久頭頂斬出,
“超·推掌?!?/p>
秋道丁座一掌襲來,
將這名云忍擊飛了出去。
“有破綻,雷遁......”
“是你有破綻吧,心亂身之術?!?/p>
剛剛發(fā)現破綻的這名云忍轉頭就向著自家人,攻去。
“該死的山中一族?!?/p>
“不要留手,一起干掉,不要猶豫?!?/p>
“柳葉斬。”
一刀揮出,
被控制的那名云忍被劈成了兩半,
動手的這名云忍眼睛發(fā)紅,
“山中的,我一定要砍死你。”
一刻鐘過去,
解決完所有敵人的豬鹿蝶三人組,
無力地靠在了一起,
“呼,好餓?!?/p>
“哈哈,丁座,這種情況,你還是只惦記著吃啊?!?/p>
奈良鹿久哈哈大笑道,
“惦記著吃怎么了,丁座干了那么多事,愛吃點怎么了。丁座,這次回去請你吃到飽。”
“真的嘛,亥一?!?/p>
“我又不是鹿久,我可是從不騙人。”
“破案了,原來一直敗壞我們奈良家名聲的人,原來是你啊,給我死來。”
“啊,鹿哥,不要啊?!?/p>
......
云隱這邊,
八尾也是實在支撐不住了,
“人類,你怎么可能擁有如此巨大的怪力呢?”
“不過是查克拉的精細控制罷了,算了我和你這個野獸說什么,浪費時間?!?/p>
日向日安將自己雙拳的獅頭匯集到右拳之上,
一個超級巨大的獅頭出現,
“柔拳·雙獅步改,雄獅咆哮。”
巨大的藍色查克拉獅頭,
重重地砸在了,
八尾頭頂,
八尾逐漸恢復成了奇拉比的模樣,
被其藏在身體中,昏迷的艾,
也顯露了出來,
力竭的奇拉比對著旁邊的云忍說道,
“帶著我大哥,跑。”
說完,也昏迷了過去。
周邊的云忍們,
趕緊一個扛著奇拉比,
一個扛著艾迅速撤退。
日向日安迅速追上,扛著奇拉比的那個云忍,
身為一個合格的打手,
一定要牢記指揮的命令,
艾放走,
奇拉比能殺則殺。
突然,
日向日安余光瞥見遠處一個黑色的球體,
“我去,尾獸玉。”
那還說什么,
凌波微步火力全開,
趕緊撤退。
一聲劇烈地轟鳴,
戰(zhàn)場中間出現了一個大坑,
“我勒個乖乖,云隱這是要奪權,還是要篡位,下一任雷影和八尾人柱力都在,也照打不誤啊。
灰塵散去,
黃色的橡膠壁出現,
剛剛撤離的土臺,
卻是出現在了這個地方,
噗,
吐出了一大口鮮血,
顯然他就算阻擋這個尾獸玉的余波,也是費了好大的代價。
“跑。”
“是,土臺大人?!?/p>
“麗子大人,接下來,就拜托您了?!?/p>
二尾立于云隱陣前,
似乎是默認了土臺的說法,
“真煩啊,剛打完八尾,又打二尾,很累的好不好。”
話雖然這么說,
但是日向日安還是凝神以待,
二尾什么能力來著,
蒼炎?
據說是從冥界帶來的火焰是吧?
得悠著點,萬一也有個什么無物不燃的特性,
日向日安可不會,
好心用自己的身體,去做實驗。
“太極·柔勁附體?!?/p>
日向日安給自己的周身都附上了一層無形的柔勁鎧甲,
打架先疊甲,頭不暈眼不花,一個能打倆。
來自一個資深打架人員的經驗傳授。
......
黃沙滿天,
一尾人柱力守鶴,
也加入了戰(zhàn)場,
“守鶴,這么久不見,你還那個樣子啊。”
“犬冢小鬼,這次你必死。”
“守鶴,用砂遁,埋掉犬冢獠?!?/p>
羅砂大喊道,
“混蛋,不要指揮老子啊?!?/p>
守鶴大吼一句,
然后又沖了上去,
“英丸,牽扯他一會,我去把那個話賊多的弄掉。”
“汪汪?!?/p>
英丸表示回應,
身上毛發(fā)炸起,
顯然是使用了什么強化身體的忍術。
犬冢獠也是進入了仙人模式,
“小丑死于話多,知道嘛,羅砂?!?/p>
“不是反派死于話多嗎?”
“羅砂,你怎么能算得上反派呢,你只不過是一個小丑罷了。”
“犬冢獠,我一定要撕碎你那張破嘴。”
“夫君,一定要冷靜,他就是在故意激怒你。”
“我知道,加硫羅。”
犬冢獠邪魅一笑,
“仙法·風遁·千面風。”
犬冢獠揚起陣陣黃沙,
身形也消失在了黃沙之中。
“敢在我們砂忍面前,賣弄風遁,真不知道你是狂妄,還是沒腦子?!?/p>
羅砂仔細感知著周邊沙塵的異動,
在那邊,
“砂金之矛·貫穿?!?/p>
一柄金黃色的長矛狠狠地穿透了犬冢獠的身體,
“犬冢獠你這次完蛋了?!?/p>
“哦,是嗎?”
犬冢獠不退反進,
竟然從長矛中穿了過去,
好像不是長矛刺穿了他,
而是他刺穿了長矛。
“受死吧,羅砂?!?/p>
“該死,怎么可能?!?/p>
羅砂滿是震驚,
怎么可能有人能做到這樣的事情。
“黃沙之盾?!?/p>
羅砂面前瞬間升起了層層黃色障壁,
不過犬冢獠的進攻壓根也不是朝著羅砂去的,
“??!”
加硫羅的身前涌出三道巨大的血線,
羅砂大驚,
“加硫羅!”
“手感不對,居然沒有劈穿,是砂之鎧甲嘛,算了重傷也算是賺大了?!?/p>
犬冢獠說道,
羅砂趕緊跑到了加硫羅旁邊,
“加硫羅,怎么樣。”
“沒事兒,只是看著嚇人而已?!?/p>
“這個時候,還騙你親愛的夫君,可不太好吧。”
犬冢獠緩緩走來,
其腹部被長矛造成的貫穿傷,卻是愈合地完好如初。
“犬冢家的指甲,可是藏有劇毒的哦?!?/p>
遠處和也葉倉激戰(zhàn)的犬冢檁子,
不禁翻了一個白眼,
這個壞蛋,又要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