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女志乾,你想干什么。”
油女龍馬不動聲色地往后退了一步,
“別這么疏遠(yuǎn)嗎?龍馬你好歹是我......”
油女志乾掰著指頭算著,
不過好像怎么也算不清楚,
“哪一輩兒的哥哥啊,哪有自家人防備自家人的,你說是吧。”
油女志乾向前邁進一步,
油女龍馬就往后退一步,
“這樣可不好做事啊。”
油女志乾無奈地說道,
腳尖輕觸了一下地面,
油女龍馬瞬間無法行動,
只能看看油女志乾一步步地向自己走來,
心中升起了無限地恐懼,
說話也結(jié)結(jié)巴巴地,
“你,你,你想想,做做,什么。”
“多年未見,送哥哥一份見面禮而已,不用緊張。”
油女志乾將一只白色的寄壞蟲送入油女龍馬的嘴中,
“啊,你做了什么。”
油女龍馬感覺自己舌頭被咬了一下,
一種血腥的感覺充斥著口腔,
隨即恢復(fù)了行動能力,
無力地趴在地面上,噴吐著口中的鮮血,
同時被噴出來的還有那一只白色蟲子,不過此刻他身上已經(jīng)滿是黑色的紋路。
油女志乾轉(zhuǎn)身離去,
“龍馬哥,回去之后少跟團藏說話哦,真不知道我們偉大的團藏大人是會相信你那無與倫比的根之意志,還是會相信你舌頭上的那個玩意呢?”
油女志乾離去,
油女龍馬趕緊施展了一個水遁,
凝聚出一攤清水,
看著水中清晰可見的自己,
油女龍馬顫顫巍巍地伸出了自己的舌頭,
干干凈凈的,什么都沒有,
眼淚不自覺的從眼眶中流了下來。
.......
“火影令,由志村團藏率領(lǐng)油女一族四百名,并木葉忍者五千名,共同前往海岸防線,抵御霧隱的進攻。”
油女志乾接到了火影的作戰(zhàn)指令,
也很是欣喜,
這下子,正好解決一些麻煩。
這不是送上門來嗎?
不過,巖隱那方面可沒有辦法去了,
“還是把后手的鑰匙,交給神人吧。”
油女志乾將自己在草之國和火之國的布置寫在了情報卷軸之中,
然后通過,
“飛雷蟲”
這個解釋一下,飛雷蟲不是因為刻畫了飛雷神印記,
只是因為功效相同,才命名為這個名字,
其原理是,互相召喚通靈術(shù)式外加一小部分的封印空間術(shù)式,
可以讓二者通過通靈術(shù)式交換位置的同時,可以將封印空間的東西也一起交換過去。
經(jīng)過油女志乾多年的研究,終于是研究出了,如何讓自己進入封印空間一起交換,未來的目標(biāo)是帶領(lǐng)一批人一起交換位置。
可以叫“飛雷蟲。”
也可以叫“相位交換蟲。”
反正功效是這么個功效。
話說飛雷神是不是也是這么一個原理呢?
宇智波神人身邊的相位交換蟲瞬間啟動,
爆掉一只,
蟲子體弱,無法適應(yīng)空間交換時的波動。
所以定位為一次性高端消耗品。
“原來如此,志乾你還真幫了大忙了啊。”
宇智波神人冷笑道,
巖隱等著瞧好戲吧,
宇智波神人迅速去找綱手商量戰(zhàn)術(shù),
這次你要在不聽我的,
我就,我就帶著人自己干,誰或大或小還不是個影級了。
......
川之國戰(zhàn)場,
趕到戰(zhàn)線的第一刻,
旗木朔茂就被千代纏了上來,
“白牙,還我兒子兒媳命來。”
旗木朔茂也不說廢話,
拿起白牙就和千代交起戰(zhàn)了,
不過我人在你面前,你卻只能記得住我武器的名字,你是不是太過分了,
所以,千萬起一個和自己武器同名的外號,重名可是非常尷尬地一件事情。
“白牙·一閃。”
旗木朔茂手握白牙揮出一道白色光芒,
“白秘技·三寶吸潰。”
三道白色傀儡呈品字狀站位,
三者之間出現(xiàn)一個道巨大的漩渦,將來襲的白色光芒全部吸收殆盡。
一招過去,
千代前面也出現(xiàn)了十道白色身影,
“白秘技·近松十人衛(wèi)。”
旗木朔茂反手拿刀,
眼神冷冷地看著千代,
“真是一個麻煩的敵人。”
另一處戰(zhàn)場,
“磁遁·砂金大葬。”
滿天金沙突襲而來,
嘭地一聲,
金沙浪潮被打出了一個豁口,
正是犬冢獠,
“喲,這不是羅砂嗎?幾天不見,這么拉了。”
“哼,口舌之力。”
“磁遁·砂時雨。”
“沒禮貌。”
“牙通牙。”
白色旋風(fēng)迅速擊碎了來襲的金沙,
同時快速地向羅砂襲去,
擊中了,
但是羅砂變成了一堆金沙,
“砂瞬身。”
“嘖嘖嘖,羅砂,你好像真的變?nèi)趿税 !?/p>
該死,這個家伙怎么會這么強,難道他也突破了那個等級,但是沒有理由啊,我也是影級,為什么感覺和他差了好大一截。
羅砂雖然滿是不解,
不過戰(zhàn)場上,他還是嘴硬地說道,
“哼,我只不過是熱熱身罷了。”
“那咱們就來吧。”
犬冢獠有一次獰笑著欺身上前,
有一次追著羅砂四處亂竄,
這一處戰(zhàn)場犬冢獠稍占優(yōu)勢,
但是另一處戰(zhàn)場的情況可就完全反過來了,
“啊啊啊啊。”
一群木葉忍者發(fā)出痛苦地慘叫,
他們身體的一部分都已經(jīng)被烤熟了,
“風(fēng)遁·獸波烈空掌。”
一道道風(fēng)旋襲去,
暫時擊退了那名綠衣砂忍,
犬冢檁子帶領(lǐng)的犬冢忍者迅速帶著痛苦不已的受傷忍者撤退,
兩名女忍在戰(zhàn)場上,凝重地對視,
“葉倉。”
“犬冢檁子。”
“檁子?這么溫柔地名字,可不像一個忍者。”
“穿的如此風(fēng)騷地你,也不像一個忍者。”
“風(fēng)騷?”
“露個大背,不知道給誰看呢?不知廉恥地女人。”
“是你太落伍了好吧,這叫時尚,你個老古董。”
“色情狂。”
兩個女人瞬間扭打在一起,
不過葉倉還是占據(jù)著絕對的優(yōu)勢,
畢竟犬冢檁子始終不敢觸碰葉倉身邊環(huán)繞著的橘色火球,
而葉倉只需要小心犬冢檁子的指甲就好了,
忍界傳聞:犬冢一族的人,會用毒藥浸泡指甲,見血必亡。
旗木朔茂與千代交戰(zhàn)正酣,
犬冢獠追著羅砂上天入地,
葉倉追著犬冢檁子進攻,
其余部隊自由發(fā)揮,
犬冢部隊的游擊戰(zhàn)術(shù)和傀儡部隊的強悍殺傷力,
成為了戰(zhàn)場中亮眼的兩個部隊。
夜深,
雙方收兵,
犬冢獠和旗木朔茂商量著明天的作戰(zhàn)事宜,
同樣砂隱的營地也是忙碌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