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始宗,雖然已經(jīng)入夜,但依舊燈火通明,如同白晝。這便是一個大勢力的闊氣和霸氣。
陳衍秋和鐘老二來到元始宗門前,見一守門的人,氣勢極為不凡,內(nèi)息生生不息,神態(tài)內(nèi)斂,顯然是個望虛境界的高手。
望虛守門!這元始宗倒是大方闊氣得緊!
陳衍秋和鐘老二對視一望,心道,看來此行果然會不同凡響啊!
“陳衍秋攜鐘氏雙雄鐘老二,前來拜會元始宗李飛花掌門!”陳衍秋故意說拜會李飛花,也是想稍微試探一下。
守門人神色一凜,道:“‘九天帝尊’陳衍秋?鐘氏雙雄?”
陳衍秋含笑說道:“正是!”
守門人低聲說道:“不知道‘九天帝尊’何事前來,如若沒有什么要事,二位還是趕緊離開吧!”
“恩?”鐘老二臉色頓時黑了起來,“你是何意?難不成我二人要入不得這元始宗的門了!”
“在下沒有此意,”守門人臉色有些焦急,“只是……我元始宗掌舵事務(wù)繁忙,你們要是沒有要事,還是盡快離開,不然……”
“焦風云,你什么意思,來者是客,你怎么能開口就拒人!”這時,從內(nèi)門走出一個青年,“不好意思,門下人不懂得規(guī)矩,還請‘九天帝尊’和鐘大俠見諒!”
鐘老二見此人滿臉笑意,讓人如沐春風,不禁頓生好感,抱拳說道:“好說!”
陳衍秋心里卻是有些疑惑,此人稱那叫焦風云的守門人是下人,但那焦風云的眼中卻是閃過一絲怨恨之色,雖然僅僅一瞬間,但陳衍秋確確實實的觀察到了。
“在下張俊杰,二位,請!”張俊杰抱拳見禮后,撤出道路,示意陳衍秋二人可以進去。
陳衍秋臉色一沉。從劉東來和司空圖的口中,陳衍秋了解了一些關(guān)于張俊杰的情況,覺得此人城府極深。而且根據(jù)劉東來的描述,可能張俊杰和金烏教魔族都有關(guān)系,本來他還打算時候去迷情閣找歐陽惠了解些情況,證實下自己的推測呢,卻不料在此處先和張俊杰見了面。
鐘老二抬腳便進了門,臨了還朝焦風云狠狠瞪了一眼。陳衍秋見狀,苦笑著跟了過去,就在走過焦風云的身旁時,卻聽得耳邊飄過一句話:“元始非元始,二位要多留心!”
陳衍秋豁然抬頭看了看焦風云,見他依然低頭躬身,似乎并沒有說什么。
傳音入密!!!
陳衍秋又看了看張俊杰,見他依舊含笑有禮,便跟了進去。
“二位稍作片刻,我這便請門中掌舵。”張俊杰抱拳說道。
“好,”鐘老二見此人一直有禮有節(jié),不禁頓生好感,道,“煩勞了!”
張俊杰退身走出會客廳,吩咐仆人丫鬟上了茶水,便離開了。
鐘老二隨手端起仆人送上的茶水,正要喝,便聽得耳邊傳來一句話:“這茶水,你就不怕被做了手腳?”
鐘老二猛然抬頭看向陳衍秋,發(fā)現(xiàn)他臉色如常,正仔細看著客廳中的字畫,顯然,陳衍秋用了傳音入密的功夫。
“不會吧!”鐘老二雖然直爽,但也不是愚笨之人,陳衍秋傳音這么說,想必是有他自己的道理,鐘老二雖然也用傳音入密的功夫說話,但還是不動聲色地放下了茶水。
“這茶水,還是小心為好;且這茶水我們喝也好,不喝也好,而最好,我們還是喝了!”陳衍秋依舊不動聲色,傳音給鐘老二說道。
鐘老二一愣,隨即又端起茶水,輕輕抿了一口,開口贊道:“元始宗果然不同凡響,這茶水,如雨后甘露,令人回味啊!”
“哦?”陳衍秋轉(zhuǎn)身看著茶水,“有這般神奇,那我可得好好嘗一嘗!”說著端起茶水,撮了一小口,閉眼回味了下,道:“哈哈哈,鐘大哥,這茶妙極,入口如溪泉擊石,又如雨露沾葉,很是美妙,但我想這茶水一口而下,想必還有大雨傾盆的美妙吧!”說著一飲而盡。
“哈哈,果然,你可得試試!”陳衍秋笑道。
“這般神奇?那我試試!”說著鐘老二也一飲而盡,臉上露出了開心之色,“世間還有這般神奇的茶水,不知道這是什么做成的,又叫什么名字!”
陳衍秋放下茶盞,道:“曾聽聞世上有一種水,于天上來,落于靈根枝葉,飛濺于山間溪水,泯然于山泉中。要得到這種水,必須要取來泉水,用貴重的梨花木微火煙熏,一擔水可得一杯而已,熬制而來的茶水,便是這‘熏靈泉’了!所以,鐘大哥,你我剛才這一杯茶水喝得痛快,卻真真的來之不易價值不菲啊!”
“哈哈哈,‘九天帝尊’果然名不虛傳!”這時,一陣狂笑從門外傳來,便見張俊杰跟著一個紅臉白發(fā)的老者從門外龍盤虎步而來,老者狂笑中直奔廳中正座,轉(zhuǎn)身坐下后,朝陳衍秋鐘老二一抱拳,“二位來我元始宗,有何要事?”
“哈哈哈,”鐘老二大笑道,“‘小李飛花’李老爺子果然直爽闊氣,初次見面便以‘熏靈泉’招待,鐘某不勝榮幸啊!”
那老者臉色一黑,語氣微冷,道:“我問你二人有何事來我元始宗!”
陳衍秋抱拳道:“不知前輩是哪位,我們是來拜會元始宗主李飛花的!”
“恩?”鐘老二一愣,“你不是李飛花?”
那老者也不理會鐘老二的疑問,傲然說道:“元始宗還不算他李飛花的!我乃元始宗太上長老莊一寒!”
陳衍秋道:“現(xiàn)下是莊前輩在掌舵元始宗?”
“自然!”莊一寒說道。
“也好,”陳衍秋說道,“我二人前來,是想告訴前輩一件大事,這事情還沒有真正的發(fā)生,但卻不能在發(fā)生之后再做打算,所以,我們也算是通報給貴宗門一件需要預防的事情吧!”
莊一寒道:“你說!”
“我的朋友之前曾和金烏教、魔族有過接觸,探聽得金烏教和魔教已經(jīng)聯(lián)合,要謀取隴西成紀大陸。據(jù)了解,長生門下勢力陸家堡已經(jīng)被牽扯其中,其家主恐怕已經(jīng)和金烏教達成了協(xié)議。”陳衍秋平靜地說道,“邪惡正在醞釀戰(zhàn)爭,元始宗作為隴西成紀大陸的守護者,七大勢力之一,理應(yīng)知道這些,我二人前來,便是通報此事!”
“你哪位朋友和金烏教、魔族有過接觸?”莊一寒問道。
鐘老二正想說是自己,卻被陳衍秋一把拉住。陳衍秋說道:“不問是哪位朋友,我想前輩應(yīng)該會慎重對待此事,是子虛烏有還是空穴來風,前輩自有決斷!”
“哈哈哈,”莊一寒大笑道,“你二人說的此事,怎么讓我有認為你們是挑撥的嫌疑呢。你朋友居然敢和魔族異域教派接觸,真是膽大包天,說不得要請你朋友過來談一談了,而現(xiàn)在,我看還是先將你二人留下來再說!”
“哎……”陳衍秋悠悠嘆了一口氣,道,“我想你們也不會這么輕易相信,卻沒有想到居然會連我二人一起懷疑了,如此也好,倒省得我去再證實什么了。前輩……不,我想現(xiàn)在可以喊你閣下,不知閣下是誰,居然要冒充元始宗太上長老!”
“哈哈哈,”莊一寒狂笑道:“小子言語放肆,是否我識破了你的詭計,你便這么開始胡言亂語,想以亂視聽?”
“隴西成紀大陸都曉得,元始宗太上長老昔年張狂無比,霸道遮天;但自‘小李飛花’接管元始宗事務(wù)后,莊前輩便精修己身,十年前小子曾見得莊前輩一面,那時前輩已經(jīng)是鉛華盡去寧靜致遠了。閣下進來便學得這般張狂豪爽,想必是讓人能先入為主的認為你便是莊一寒,但偏偏遇見了我這個知道內(nèi)情的人了。順便說一句,你學得有形無神,這樣的張狂,只算是瞎鬧罷了!”陳衍秋淡淡說道。
“哼!”‘莊一寒’霍然起身,道:“小子好眼力,但僅憑這一點恐怕還不足以讓你懷疑我吧?”
“也是。”陳衍秋道,“但先前我曾與莊前輩有過交談,幸蒙莊前輩賞識。如今雖已經(jīng)數(shù)年過去,前輩性情或許有起伏,但對陳某,想必還不至于故作不識而強加誣陷。”
“這倒是我疏忽了,不過這又如何?”‘莊一寒’道。
鐘老二臉色漸漸黑了起來,他聽了陳衍秋的話,自然曉得眼前這人是假裝的,并非元始宗太上長老莊一寒。這也漸漸佐證了陳衍秋剛剛的提醒。
“不如何,我只想知道三件事。”陳衍秋平靜說道。
“你說!”‘莊一寒’道。
陳衍秋轉(zhuǎn)身看著張俊杰,道:“一,這張俊杰是否本人,二,你是誰,三,這茶水里你給我們下了什么毒!”
“哈哈哈,好!”‘莊一寒’笑道,“夠意思,你這三個問題都不算太為難我,我便告訴你,一,這張俊杰就是本人,‘小李飛花’的師弟的親生兒子;二,我是金烏教副教主織田亞男,你該知道,現(xiàn)任的金烏教主織田俊尻,他是我的哥哥,這個回答算是贈送的;之所以贈送你已個回答,是因為第三個問題,你問得很給面子!這茶水里,下的是‘千機消石散’!”(啪啪啪,諸位,三更到,請為勤奮的人展示你的支持,收藏,推薦給朋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