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始宗。
劉東來帶著明月小美,和李凌峰、蝶舞、玉貓三人坐在殿堂之內(nèi)。主座上,李飛花臉色尷尬。
劉東來從魔域脫困之后,便直奔始祖城“圣盟”,要請李飛花派人解救陳衍秋,但人還未到始祖城,便聽見魔域傳來消息,陳衍秋和魔族大祭司江飛一戰(zhàn),驚天動地,遠在外圍埋伏偵察的正道都看見了當時的沖擊波,實在是讓人震驚咋舌。而后魔族退回秘境,而陳衍秋不知所蹤。
劉東來如瘋了一般,復(fù)又折回魔域?qū)ふ遥瑓s是一無所獲。無奈之下,重回始祖城,要找李凌峰李飛花等人商議。
劉東來抬頭說道:“李宗主,劉某已經(jīng)回來,并帶回了明月,劉某保證明月和陳衍秋并未為魔族效力,而且那日在魔域外圍,也有很多人看見陳衍秋與魔族大祭司拼命!還請宗主顧念正道道義,派人尋找我的兄弟。”
李飛花站起身來,抱拳道:“我為先前我宗中人的冒犯向劉公子道歉!”
劉東來自是不再糾纏這些,連聲稱不敢。李飛花道:“劉公子,放心,我必派出足夠的人手去尋找陳衍秋。”
劉東來等人眼中盡是感激,而張俊杰、趙中嘴角動了動,卻還是沒說出什么。
回到李凌峰等人的住處,小美和明月自然成了眾人眼中的焦點,蝶舞和玉貓不斷的詢問二人此種經(jīng)過,看劉東來的眼神不禁變了又變。劉東來是如坐針氈,一邊賠笑,一邊還要忍受李凌峰的挖苦。
“我說老劉,你行啊”李凌峰說道,“你找人都能找出個愛慕者,還帶回來了,哥要向你學(xué)習(xí)啊!”
“學(xué)習(xí)你個頭!”劉東來怒道,“你不關(guān)心衍秋?”
“我關(guān)心什么?”李凌峰笑道,“江湖上都說了,衍秋是消失不見了,不是死了。放心吧,衍秋有十條命!”
“什么意思?十條?”劉東來問道。
“就是這么個說法嘛!”李凌峰笑道。
“一般不是說有九條命么?”劉東來不解。
“哈哈哈,”李凌峰笑道,“九條命,那是貓,衍秋自己就一條命,另外那九條,是貓的。。。。。。”一邊說,還一邊朝劉東來使眼色。
劉東來恍悟。
“咳咳咳……”一口茶還沒到胃里,就先跑去氣管里了。玉貓卻是難得露出了尷尬的神色。
小美和明月見狀忙丟下蝶舞和玉貓,跑過來,一人一邊,一邊拍打劉東來后背,一邊柔聲說道:“怎么了?小心點……”
李凌峰看得翻了個白眼。
蝶舞和玉貓看著,心中卻是覺得一空,悵然若失。
“哎,”李凌峰一聲長嘆,“就數(shù)我命苦……”
“你可拉倒吧!”突然,王熊貓和李顯偉同聲說道,“你后院不是有幾個老婆嘛,你看看我哥倆!”
李凌峰一陣無語。
陳衍秋費了半天的功夫,才算是弄了一件能遮身蔽體的衣服,其實說白了就是大樹葉什么的,倒也穿著合適。施施然下了閣樓,陳衍秋站在二女的面前時,馮小姐和馮念奇一陣的愣神。陳衍秋本身氣質(zhì)較好,特別是那種散淡的氣性,總給人一種超凡脫俗的感覺;而今穿上這身野性造型,卻有一種遠古圣人的感覺,那是一種自然的、古樸的、沒有絲毫刻意營造的古老感覺,讓人如同面對心中的元祖般激動。
“沒露吧?”陳衍秋見二女如此直勾勾看著自己,還以為做了半天的樹葉衣服有漏洞。
“……”馮念奇和馮小姐聽見陳衍秋的嘀咕,醒過身來,口中不說,心中卻是各自暗罵陳衍秋的言語和這氣質(zhì),真是不配。
“喂,”馮小姐心中好笑,臉上卻是依然清冷,“你剛才是在修煉?”剛才馮小姐和馮念奇明明感受的是望虛境界的人才有的氣勢,陳衍秋現(xiàn)在的修為以她們來看,不過是武士一重天,其中差別很大!
等等?!武士一重天?他就這么達到了?雖然是起始的階段,但那也是一個境界啊!這么容易?要知道一般人,即便是大教名門要培養(yǎng)出一個武士,至少也要數(shù)月時間!
二人心中很是震驚。
“恩?啊?”陳衍秋正在整理自己的新衣,“是啊,戒心法上的功夫,果然很玄奧。”
“你修煉了多久?”馮念奇問道。
“剛剛啊,就看了一會兒。”陳衍秋淡淡說道,依舊低頭打量自己的樹葉新衣。剛才的動靜,陳衍秋沉浸在幻景中,并不知曉,倘若他知道自己在修煉戒心法的初級功法時釋放出了望虛境界的氣息,他語氣肯定不會這么隨便。
“什么?”二女大驚。
“怎么了?”陳衍秋見二女臉色有異,問道。
馮小姐深吸一口氣,盡量平靜地說:“你說你修煉的是入門?而且是剛剛修煉,你可知道,你修煉時爆發(fā)出了極大的氣勢?我二人皆是望虛五重天的境界,我們都感受出那氣勢,幾乎與我倆相若!”
陳衍秋一驚,道:“也就是說,我用戒心法入門功法,發(fā)出了幾乎望虛五重天的威勢?!”
二女點頭。
陳衍秋臉上盡是驚駭,他也知道這戒心法極為不凡,甚是可以稱作是仙物,但不想竟是如此的變態(tài)。不過想想自己剛才修煉時的狀況,陳衍秋也釋然了,畢竟沒有一種功法能夠制造幻景。
“如此功法,真當是曠世絕倫!”陳衍秋嘆道,“二位,可愿修煉這心法?”
馮小姐和馮念奇均是搖頭。陳衍秋說道:“此**參造化,二位,若是想。。。。。。想修煉還是可以的!”
陳衍秋這樣說著,口中卻是有些難堪,他并不知道馮念奇和馮小姐已經(jīng)知道了秘密。
二女臉上一紅,而后對視一眼,都不作聲,她們聽陳衍秋這么說,一下子就想到了雙修的事上了。
陳衍秋也沒顧得上看二人的臉色,卻也沒等二人說話,連忙道:“啊,不知道你是不是餓了,我現(xiàn)在有些力氣了,去幫你們打點野味吧!”
二女還在害羞,聽陳衍秋這么說,心中一松,忙都點頭。
陳衍秋飛一樣跑走了,邊跑還邊埋怨自己說這些干什么,心道,這戒心法很是奧妙,只是不知道我到底是因為心法奧妙還是因為其他的狗屁想法,哎。。。。。。
陳衍秋順著小溪一直朝上走,起初他們來到這里之后,便在小溪旁邊搭建了住宿的木房子,然后就在小溪邊,靠吃烤魚和果子。此時陳衍秋心中甚是愧疚,一心想給二女換換口味,也好消除自己心中的羞恥,便朝上走了很久,想打一些這幾日不曾看見的野味來。
平日里沒有走的太遠,陳衍秋還不知道這小溪的流向,竟是如此的蜿蜒曲折,原本直線只有幾丈的距離,這小溪竟然九曲十拐,流了數(shù)十丈。陳衍秋一邊搖頭,一邊跳躍橫跨,心道要真是完全順著這溪水,那得走多少冤枉路啊!
這荒涼的地方也不知道是早晨還是傍晚,高聳入云的大樹遮擋了大部分的陽光,陳衍秋根據(jù)溪水的指向,在茂密的樹林里穿行。一路上,除了身邊的大樹和溪水中的魚兒,幾乎沒有其他的動物。陳衍秋嘟囔著說道:“難不成這里只有魚啊!”
當最后一束陽光被西山擋住,林中的暗黑也真正的降臨了。
陳衍秋一愣,趕緊走近溪水,然后確定了下來去的方向。
“走了這么久,居然還是只有魚!”陳衍秋郁悶說道。“看來只有抓魚了,不過這里的魚應(yīng)該和木屋那里的味道不一樣吧!”
正要俯身,卻聽得不遠處的樹林里傳來沙沙的聲音。陳衍秋心中一喜,心道,聽這聲音,終于有別的活物來了。
陳衍秋連忙躲在溪水邊的灌木叢后,聽那腳步聲應(yīng)該是有兩個直立行走的或者一個爬行的活物,又仔細想了想剛才的陽光被西山擋住,也就是說此時應(yīng)該是傍晚,而動物一般晚上傍晚的時候會出來喝水,看樣子,還真等到一個飲水的野獸。
陳衍秋聽腳步聲來到了溪水邊,然后便是“細細簌簌”的喝水聲,陳衍秋悄悄伸出頭,一看,“兩個?”
不遠處,是兩個鳥類的動物,長長的尾巴,紫黑色的羽毛,鮮紅得要發(fā)亮的雞冠。
“兩只野雞呀,哈哈,個兒大,一定很美味!”陳衍秋心中興奮地想到。他緩慢地移動著腳步,來到兩只野雞的側(cè)后方,悄悄靠近,他不敢有太大的動作,怕驚擾了野雞,但是也不敢太慢,因為一般鳥類喝水,都很快。
好不容易還有一丈遠,到了陳衍秋能夠進行獵捕的有效距離。陳衍秋蓄力,正要撲上去,哪知一只野雞突然仰起頭,展開翅膀扇了扇。陳衍秋一下子愣住了,那翅膀下面,竟有一只溜溜圓的眼睛。
“我靠,不是野雞,是遠飛雞!”陳衍秋驚道。
遠飛雞,是隴西成紀大陸上流傳的一種神鳥,又名翻明雞,或是目羽雞,飛禽的身體,比之猛禽大雕略小,比之鷹要大,翅膀下各有一只眼睛,一個看天,一個看地,唯獨不看中間,一雙長得如同龍爪的爪子冒著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