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祖城,依舊是巍峨萬丈,透露著無比的豪氣和壯闊。陳衍秋深深吸了一口氣,動情說道:“終于回來了!”
劉東來好笑道:“盡管我知道些原因,但還是感覺怪怪的,多矯情!”
陳衍秋搖頭道:“不是矯情,是真動情了!要不哪天我把你扔進去待一段時間試試。”
劉東來連忙擺手道:“那可不行,我一個人在里面,看不見明月,我可受不了!你還是先別想著我,看看眼前吧,始祖城的外圍可是被層層異域之人圍著呢,而且那些人可不弱,靈虛境不少,你想好怎么過去了沒?!”
陳衍秋笑道:“你多久沒動手了?”
劉東來脖子一紅,道:“你故意的是吧?明知道我剛被一招給震暈了!”
“我……”陳衍秋一愣,隨即只好作罷,道,“好,當我沒說!要過去,如今只有沖過去?怎么樣,你敢不敢?”
劉東來眼睛一瞪,道:“我擦,你敢看不起我?”說罷就沖了出去。
陳衍秋破口大罵道:“我擦,不是這個時候沖,你個二貨!!!”但眼見劉東來沖了出去,當下也嘆了口氣,急忙跟上。
二人沖進了異域的大軍之中,猶如虎入羊群,左突右進,沖殺得不亦樂乎。一者是異域魔族沒有準備,二者是兩人都不是泛泛之輩。陳衍秋自不必說,他若是真想立即沖進去,根本不用動手,虛神巔峰的氣息釋放出來,眼前的這些魔族都受不了;劉東來雖在天京城被那異域高手一招制服,但也是因為境界相差太多,眼前的這些異域魔族,境界幾乎都在望虛和靈虛,劉東來自然不會那么一塌糊涂。
拂月神功作為古仙法的一種,自然是有它極其神秒之處,又加之霸體訣的淬煉,劉東來如今更是勇猛無匹,莫說是望虛的敵人,即便是靈虛境的敵人,也在他手下走不過一招,而被生生的一拳震飛。
“我艸,真禽獸!”陳衍秋愕然,心道這貨肯定是之前受了刺激,現在在出氣呢,也怪眼前的這么些個魔族運氣不好。
陳衍秋跟在他身后,喊道:“你溫柔點,這么血腥,哎呀!”一邊喊,一邊跟著他走,順便將那些想包抄偷襲的給不著痕跡的處理掉。
二人一直沖擊著異域魔族的大陣,不過盞茶的功夫,就沖破了數十里寬的魔族大軍,劉東來覺得始祖城北門的魔族太弱,于是又順著里層,繞道東面,猶如利耙犁地,圍繞著始祖城一路掃到東門,南門,最后在西門外停下。
異域魔族的大軍早被驚動,但也不敢擅自離開各自的崗位,只能原地防守,眼看著被二人如此囂張的橫掃。
劉東來也覺得差不多了,此時城外的動靜早已經被城中的守軍看到,稟告了主事的幾位教魁,馮坤引領眾人來到西門,卻見劉東來和陳衍秋已經退如了護城大陣的防護范圍內,正對著自己喊:“馮教主,我把你家姑爺可帶回來了!”
馮坤看到城下的二人,頓時哈哈大笑道:“我當是誰如此威風,想不到你二人!”于是帶著一眾人等,連忙下了城墻,開了城門,接引二人入內。
馮坤看著二人,贊道:“方才我聽人稟報,說有人從北門襲殺魔族,一直沿著始祖城沖殺到西門,想不到竟是你二人,年輕人,膽量大如天啊!”
劉東來笑道:“馮教主言重了,不過是趁魔族未反應來一個襲殺而已。”
身后的葛震卻道:“這也長我們的士氣!”
劉東來躬身謝過。
馮坤看著陳衍秋,皺眉道:“幾日不見,感覺,你又有不同了呢?是吧葛兄?”
葛震瞇著眼睛盯著陳衍秋看了半天,搖頭嘆道:“這小子!看不透!”
陳衍秋打了個哈哈,道:“都進去吧,進去說,進去再說!”
馮坤大笑著將二人迎入城內,進了神女圣教。
眾人分主次坐好,又等城中的諸門派主事的人到來,馮坤又將方才的事情大肆渲染了一番,只聽得在座的人血脈噴張,群情激昂。
“諸位道友,魔族并非不可戰勝,我等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砧板上的肉!”馮坤喝道。
當即有人跟著喊道:“對,只要我們肯,他異域之人也不能討到便宜!”
“就是,他們也不是不死的!”
“我們還是有一戰之力的!”
……
馮坤伸手示意大家平靜下來,道:“魔族不足懼,但我們也要警惕,也不能放松!”
“就是!馮教主說的對!”一個人站了起來,說道,“我們千萬別太樂觀了,畢竟襲殺和正面對抗是兩碼事!今日,也就是魔族毫無防備,若是真的嚴陣以待,我們未必會討到便宜!”
馮教主點頭道:“趙統領說的對,我們也不能盲目的樂觀,大家建立起信心,嚴陣以待,他異域魔族定然無法攻破我們的防守!”
那趙統領卻沒有坐下的意思,而是繼續說道:“而且我覺得此次的襲殺,弊大于利!”
馮坤不禁一皺眉頭,道:“哦?怎么說?”
趙統領道:“異域魔族之前對我等只是圍而不攻,說是示威也罷,有其他打算也罷,但畢竟大家還是處在相對平和的狀態,而我等此刻如此這般的一通沖殺,勢必會惹惱了他們,那么一來,平衡肯定會被打破,大戰,將會提前來臨!”
陳衍秋眉頭一揚,道:“哦?趙統領覺得,我們做錯了事情?”
趙統領卻道:“不錯,我認為,你二人的確做了一件蠢事!”
陳衍秋笑道:“趙統領,不會以為異域之所以圍而不攻,就真的是想和我們和平共處吧?”
趙統領道:“難道不是么?”
陳衍秋哈哈大笑道:“有哪個想和平共處的人,此時要圍著你的家園,將兵器對著你的?趙統領,你有點自欺欺人了!”
趙統領臉色一紅,辯道:“那你二人也不能擅自做主,擾亂了大事!”
陳衍秋哦了一聲,道:“你有什么大事?”
趙統領道:“我問你,在你二人之前,始祖城是不是一直對始祖城圍而不攻?雖然被圍,但畢竟還沒有開戰,你這樣做的后果,就是激怒了他們,會惹來滔天的怒火!到時候他們將更加殘酷的對付我們,你想過沒有?”此話一處,趙統領身后又站起來幾個人,附和道:“是啊,好好的,為什么去惹他們呢?”
“就是,本來還有一線希望,結果這下什么都沒了?!”
“英雄?我看就是禍害!”
……
陳衍秋笑道:“趙統領,難道你的追求,就是祈求他們殺你的時候,溫柔一些么?”
趙統領紅著臉說道:“你莫要諷刺我,你怎么知道他們一定會殺人?!”
陳衍秋臉色一寒,道:“那你怎么知道,他們不會殺人?!”
趙統領一愣,忙道:“眼見為實,如果他們要殺人,為何不攻城?”
陳衍秋冷笑道:“不攻城?不攻城難道就讓你趙統領感恩戴德了么?”
趙統領臉色漲紅,道:“你侮辱我?!”
陳衍秋轉身對著眾人說道:“方才你們有許多人,應該都有類似的想法,為什么要去主動招惹異域魔族?他們圍在外邊好好的,又不打,不是很好么?但是你們可以知道其他地方魔族所到之處是什么樣子?你們可忘記了不久前圣佛宗的諸位前輩被偷襲的慘狀?你們可知道,就在不久前,軒轅王朝差點被攻陷?你們又可知道,他們對始祖城圍而不攻,不是因為不想攻,是因為始祖城的護城大陣,讓他們心存畏懼根本攻不破?你們可知道,他們就是想借天京城的傳送陣法,來始祖城?!圍而不攻便心存僥幸?幼稚!!!”
趙統領被說的臉紅脖子粗,無法言語。
馮坤等人卻是覺察到了其中的敏感信息,道:“天京城差點被攻破?怎么回事?”
陳衍秋道:“或許正是因為始祖城的存在,讓他們不得不出動了更加強大的力量。那些人出手就廢掉了天京城的防御大陣,武徵前輩等人在那幾人面前,根本沒有反抗之力。還好有幫手及時趕到,不然后果不堪設想。”
馮坤倒吸了一口涼氣,驚道:“就連武徵前輩都無法反抗,那該是多么厲害的人?!”
劉東來也道:“我和他們交過手,只是一招,就將我擊暈!很是恐怖!”
馮坤道:“若是這樣的人來始祖城,該如何是好?”
陳衍秋笑道:“他們選擇天京城而不是始祖城動手,就說明始祖城即便是那樣的存在,也是忌憚的,不用擔心!”
就在這時,西城門方向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響聲,震得眾人的耳朵都有些麻木。
馮坤臉色一驚,一下子就沖了出去,直奔西城門。
西城門外,幾個身著紫色玄衣的人站在護城大陣外,冷漠地盯著城門。
馮坤等人站在城墻上朝外看,只是和那幾人對視一眼,就覺得渾身冰冷,不禁轉身問陳衍秋:“這是,異域更加強大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