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劉東來淡然一笑,“劉某害怕無酒無友,唯獨不害怕危險邪惡!”
“好,那我就成全你!”鐘老大說著便踏步朝前,一步一步,穩穩當當,功力也在瞬間提升。
鐘老二本在納悶為什么劉東來說他勾結外族,正想鬧明白,卻看見老大已然進前準備出手,于是連忙凝神屏氣,也追了上去,和鐘老大一左一右,要聯手而出。
二人氣勢雄渾,赫然都是望虛強者!
馮小姐思索了半天,也想不起這隴西成紀大陸有這么一對雙胞胎望虛強者,忙拉住小美,說道:“小心,這兩個人身手不凡,劉公子恐難以應付,等下你可別再口無遮攔!”小美吐了下舌頭,跟著馮小姐退到一旁。
劉東來見兩人已經蓄勢而來,也忙凝神戒備。
鐘老大一待兄弟準備好,便撲身而上,雙手上下翻飛,一團濃濃的白霧纏繞在兩手四周,驀地右手從濃霧里分出,直取劉東來胸前,那翻出的手掌間,隱隱有天地之氣。鐘老二見大哥已經出手,當下也不及多想,兩手一分,手臂前伸,掌心朝里,又順勢向外一壓,一道通紅的氣團,急速朝劉東來奔去,二人動作有先后,攻擊卻是齊齊而至。
劉東來見二人來勢兇猛,氣息滾滾,不敢隨意引開,怕傷到兩個女子,于是咬牙運力,左手自然張開,緩緩迎上鐘老大的來襲,右手卻是疾疾接上了鐘老二的雙掌。
“噗…”
“砰…”
兩聲悶響,屋子里硝煙乍起。
鐘氏兄弟齊齊退了一步,眼中盡是驚訝,二人均是望虛五重天的強者,這樣合力一擊,可以將靈虛以下修煉者逼退或是擊倒,而今劉東來不但沒有被擊倒,反而讓自己二人震退一步,看來劉東來的修為應該不會低于望虛五重。劉東來強忍住胸中氣血翻涌,拱手說道:“二位功力深厚,剛猛炙烈,佩服佩服!”鐘老二聽他這么一說,釋然笑道:“小子亂說,爺爺們只用了七成功力你便錯亂迷糊了,什么剛猛炙烈?你二爺爺拳法雖屬烈陽,但是你大爺爺卻是陰柔一道!我二人雖長相相同,武功卻也是有差異的,哈哈……”見劉東來辯錯了武藝,鐘老二不禁開懷笑道,仿若劉東來辯錯了武功就如同被擊倒了一樣。
“吹牛!不羞不羞!”小美見鐘老二自夸,忍不住說道。馮小姐卻是疑惑地看了下劉東來和鐘氏兄弟。
鐘老大不耐煩道:“他又不是你兒子,說那么多干什么?趕快拿人!”鐘老二悶哼一聲,道:“你攔住這小子,我去拿那兩個丫頭!”說著便撲了過去。劉東來剛待出手阻攔,鐘老大便攻了過來。掌間白霧繚繞,掌力卻是炙熱難當。劉東來心下一動,邊拆招邊說道:“閣下面雖寒,心卻很熱!”鐘老大臉色一暗,沒有說話,手上卻又狠毒不少。
“啊…”小美一聲嬌呼,二女被鐘老二輕松拿住。
“人已經拿住,走吧!”鐘老二見二人一時難分高下,便出聲說道。
鐘老大聽兄弟這么說,忙急攻幾招,便欲脫身。
劉東來見二女已被擒,更是不能讓鐘老大離開,一手虛空回勾,一手直直出擊,生生攔住了鐘老大的去勢。鐘老大身形一滯,卻又不得不回身接下一招。
“哼!”
劉東來這一擊,蘊含的功力也是詭異,鐘老大不備之下,吃了暗虧。
“小子找死!”鐘老大怒道,旋及右手一勾,又和劉東來斗在一起。鐘老二見兄弟忽而回身,納悶停下。劉東來見二人停下,心中一寬,接下鐘老大的幾記殺招,笑道:“閣下武藝果然奇特,雖寒霧纏綿,卻是讓人如沐春風,溫暖得緊??!”
鐘老大掌心一沉,扭腰轉身,一個高掃腿甩出,旋即左右手輪番勾打,“忽”地提膝擊出,右手猛地回撤,一肘揮去,直取劉東來太陽穴。劉東來見他如此惱怒,隱隱得意。鐘老二不禁納悶,嗡聲說道:“還打什么,快走吧!”劉東來纏住鐘老大,又笑道:“鐘老大掌上功夫似是而非,鐘老二疲軟無力,看來鐘氏兄弟不過如此!”
鐘老二本在責怪大哥多事,聽得劉東來如此說,怒道:“小子你說什么?”
“說你功夫差勁兒,只會倚老賣老!”馮小姐突然說道。
小美笑道:“就是就是,吹??梢?,至于打架嘛……”
“差勁兒差勁兒!”馮小姐搖頭嘆道。
“你……”鐘老二臉色一僵,結口無言
“你……你什么你,就會吹牛偷襲!”小美吵聲說道。
鐘老二須發皆張:“我……”
“我我我……我什么我,剛才說功夫厲害的是你,二人打一人的是你,出手暗算的也是你!你還我什么我?沒說你卑鄙無恥就算好的了!”小美截口說道。馮小姐也道:“就是,我還當什么老前輩呢,不過是顏面老罷了。”
劉東來聽她們二人如此戲罵,心知她們是擔心這鐘氏兄弟一起出手,自己難以抵擋,不禁暗生感激?;仡^又想這二老的武功雖是不弱,但性情卻是極差。鐘老二火爆愚笨,鐘老大雖然機智,卻不知為何過招交手畏畏縮縮。“難道他有什么事隱瞞了自己的兄弟?”
劉東來想到這,心中一動,揮手接下一招,朗聲說道:“鐘氏兄弟武藝果然奇特,只是不知道鐘老大這一路‘乍寒卻暖’的功夫師從何處?”鐘老大回身躲過劉東來的一記狠招,又撲上去,低聲狠道:“小子多嘴!”說著,又是腿手并用,暴風驟雨般攻了過去。鐘老二心中氣鬧,叫道:“什么暖不暖的!老子今天就跟你公平打斗!大哥你快點,我不和你聯手,解決不了你就退下!”鐘老大一聽,鼻子差點氣歪了,心道別人巴不得你這樣呢,你還來真的?!不過劉東來的嘴巴和武功一樣讓他有所顧忌,當下也不再說話,凝神和劉東來纏斗在一起,但是一時間卻也是難以分出高下。
鐘老二見兄長半晌都拿不下劉東來,焦躁說道:“你磨嘰什么呢?手里的寶貝怎么不用?這么久了還在打,你幾十年的功力就這樣?。俊辩娎洗舐劼晲灪咭宦?。雙手接下劉東來一記小巧的擒拿,身體暴起,腿部忽地彈出,迫使劉東來退開。劉東來剛一閃身,就見鐘老大雙手合十,緩緩拉開,一根精巧的古銅色法杖出現在他手中。
“磐石壓頂!”鐘老大待法杖現身,便持杖朝劉東來虛空一指,尖叫道。一道細微的烏黑光波自杖尖射出,鉆入虛空,而后突然在劉東來頭頂出現,變得猶若隕石一般,朝劉東來狠狠砸下。
劉東來見鐘老大這一招來的怪異,不敢硬接,忙施展身法,躲了開去。鐘老大一擊得手,又連續出招。
“水龍突顯!”
“青龍升騰!”
“石破天驚!”
“噗。。。。。?!本霉ブ?,劉東來終是躲閃不及,被一杖擊中,嘴角流出了絲絲鮮血。
“劉大哥!”小美驚呼道。
鐘老大見自己久攻之下已生效果,不禁驚喜叫道:“小子,今天爺爺就叫你在這挺尸!”劉東來抹去嘴角的血絲,朝小美微一點頭,復又朝鐘老大冷聲道:“劉某念你們是同族,不便撕破顏面。然二位一心為外族賣命,劉某也要拼死一博了?!贝丝趟睦锱饾u起。
鐘老大得意一笑,說道:“那又能怎樣?”
劉東來不再搭話,雙手一震,右臂忽地甩出,五指微張,“轟……”一聲有若雷鳴的巨響后,一把金色大弓握在劉東來手里。
“轟雷天罰弓?!”
二老一見那巨弓,驚叫道。
劉東來更不言語,左手驀地騰起一團紅云,朝弓臂一抹,順勢右手虛虛一拉弓弦,“嗖……”一道耀眼的白光帶著轟轟的雷聲,直奔鐘老大而去。那白光破空聲尖嘯不斷,頭頂的蒼穹中,烏云乍起,絲絲雷電以肉眼難辨的速度聚集,被白光牽引下來,朝鐘老大落去。
“???”鐘老大本以為拿下劉東來十拿九穩,卻不料他竟擁有如此霸道剛猛的武器。見劉東來發招攻來,忙提起法杖,朝面前一揮。
“磐石護甲!”一塊塊磨盤大小的暗青色磐石繚繞在鐘老大身體周圍,快速移動,不斷地朝四周釋放著駭人的氣息。
“轟隆……”
一聲巨響過后,鐘老大抵擋住劉東來的一招攻擊,但是磐石護甲已經破碎,兩耳震得“嗡嗡”作響,五臟六腑俱是翻騰,心道,這小子果然有些道道兒!
鐘老二一看,叫道:“此弓果然是神器!喂,大哥,你行不?”
鐘老大悶哼一聲,臉色如豬肝,暗罵兄弟不會說話:男人哪能說自己不行的?于是平息內力,一握法杖,雙手左右一起揮出。
“火龍焚天!”
“青龍四動!”
一紅一青,兩條內息化成的巨龍,張牙舞爪,呼嘯著朝劉東來飛去。
“烏呀呀……大哥什么時候練就的陰陽絕技?”鐘老二見兄弟忽然使出如此詭異的招數,不禁歡喜道。
“哼!”
劉東來回撤半步,左手持弓朝身前一揮,一道潔白的羽盾結在身旁,右手又虛按弓弦,旋身金雞獨立。
“寒冰之怒!”
“嗖”地,一根濃縮纖細的青亮冰束,直奔那火龍的頭而去。
“哈哈,小子你要糟糕!”鐘老二見劉東來以盾抗兄弟的冰龍,卻用猛招去迎火龍,不禁驚喜叫道。他知道自己兄弟的修為路數,想那火龍之功法不過是后來習得,威力必然比不上自小練習的陰寒之功,劉東來居然重火輕寒,是大錯特錯了。
“當……!”
“噗……!”
“啊……”
卻是三聲。
鐘老二定眼一看,劉東來羽盾已破,卻毫發無傷,鐘老大卻是渾身戰栗,一副冷凍入骨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