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與之交手,有把握對付他嗎?”
賀喬羽又問道 。
“對方若是境界與我相同,勝算五五開!”
唐啟遠一臉認真。
“嘶!”
賀喬羽與宋景然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氣。
要知道,禁魔騎士可是法系職業者的天然克星啊。
一般來說,在同階之中幾乎是碾壓法職者。
可沒想到,現在唐啟遠竟然只與對方打個平手。
“ 若我與坐騎一起出手,便有八成勝算!”
唐啟遠悠悠補充了一句。
“那就好。”
賀喬羽如釋重負,心中卻有些埋怨,您就不能一次性把話說全了嘛 。
唳!
忽有一聲鳳唳穿霄裂宇,陡然炸響!
長空之上,罡風卷云,天地間的流云都似凝住了一瞬。
那不是凡俗禽鳥的清鳴,是靈墟妖凰一脈獨有的本命啼唳,清越而蒼勁,嘹亮如九天驚雷滾過云海,又似青罡裂空的銳嘯,聲浪層層疊疊蕩開,甫一入耳,便震得天地間的靈氣都瘋狂翻涌,高空之上的罡風驟然倒卷,連云絮都被這道鳳唳震得寸寸崩散、漫天飛散!
原本禁魔騎士唐啟遠周邊自成一片禁制空間,任何元素力量都會被徹底壓制。
可在這一聲鳳唳聲中,竟有隱隱突破的跡象。
高天之上,三位立身云端的強者,俱是面色劇變,心頭劇震!
他們腳下的坐騎更是不堪。
狂風獅鷲被震的當場暈死了過去,直接從半空中墜落下去。
好在賀喬羽二人當機立斷,迅速使用了一道銘記著浮空術的法術卷軸,才勉強保持懸浮狀態。
至于暗獄天獅則渾身寒光乍起,如臨大敵,身上的暗紫色鱗甲激起耀眼的光芒。
驚駭之意從心底炸開,那是源自血脈深處的敬畏,是面對上古神獸本源威壓的本能戰栗。
下一瞬,烈焰火海中卷起了一陣青色罡風,一頭靈墟妖凰沖天而起,覆天青翼,傲立蒼穹。
靈墟妖凰舒展著蒼玉青的羽色浸著靈墟清輝,煙嵐碧的翅尖裁云裂風,九丈長尾垂落,青芒流轉間,周身青風氣旋層疊,無風自生,萬里長風皆俯首環繞其身。
青凰的身姿清雋而凜烈,鳳首昂揚。
那道穿霄的鳳唳正是自它口中而出,青瞳凝碧,眸光睥睨天地,盡顯風之凰尊的桀驁與威嚴。
這等聲威,絕非凡凰!
而就在這頭令天地震顫,讓眾人心悸的靈墟妖凰的脊背之上,更高一寸,更傲一分的位置,竟穩穩立著一道赤金色的身影。
這正是駕馭著靈墟妖凰的江元。
只不過,此時江元維持著炎神附體的狀態。
外人根本看不到他的真實面目,只能看到一尊赤金神像。
“你們找我何事?”
江元發出一陣威嚴的聲音。
與唐啟遠等人震撼不已一樣。
江元內心同樣無比驚訝。
眼前這三人,江元對于經常在公開場合露面的城主賀喬羽與工會會長宋景然自然是認識的。
不過此時二人只是陪襯而已。
為首的是等級達到172級的禁魔騎士。
職業者的等級職業信息,可以像成就稱號一樣,選擇對外公開的。
只不過,職業者一般會進行隱藏。
畢竟泄露了自身的等級與職位,相當于暴露了自身的實力,很容易被別人盯上,找到弱點進行攻破。
而禁魔騎士唐啟遠之所以沒有隱瞞自身的等級與職業信息。
主要是他背后代表的是聯邦,此次前往是為了守護山海城,帶著示威的意味而來的。
對于大多數法職者來說,看到禁魔騎士就如同遇到天敵一般。
幾乎沒有幾個法職者,會與禁魔騎士為敵。
更別說是單打獨斗的情況下,禁魔騎士幾乎都是穩贏。
“在下是聯邦的巡察使,巡察范圍乃是南疆州一帶!”
“突聞天海城遺址多日以來接連發生隕石流星墜落的異常天象,恐會危及附近的基地城,所以前來探查一番!”
“不知閣下在此修煉,還望見諒!”
唐啟遠短暫震驚之后,仍然保持著不卑不亢的狀態。
但言語之中,難免透露出一抹尊敬。
既表明了聯邦的身份與來意,同樣也透露出無意與江元為敵的意思。
沒辦法,如果只是一位掌控極致火焰的六轉大魔導師,唐啟遠作為禁魔騎士,絲毫不遜對方。
可若是再加上一頭實力同樣達到六轉的靈墟妖凰,哪怕他也有坐騎,可勝算恐怕不大。
當然,雙方交惡戰斗,這只是最壞的結果。
“哦,若你們所說的隕石流星,是我施展的技能!”
“沒想到竟然驚擾到了官方!”
“你們且放心,我不會破壞山海城的!”
江元沉吟了幾秒。
他原以為最多只會驚動是山海城的官方,所以哪怕搞出大動作也不怕。
沒想到,竟然引起聯邦的注意,特意派遣強者前來巡察。
以他目前的實力,對付山海城內的最強職業者自然沒問題。
可放眼整個聯邦的話,則根本不值得一提。
特別是這聯邦一出手,就是法師克星的禁魔騎士。
江元對于禁魔騎士這一史詩級職業是有過一定了解的。
自己還是被克制的法師職業。
說不定禁魔騎士一出手,自身的元素力量便無法使用。
所以跟唐啟遠一樣,雙方內心都有些虛!
“那想來都是一場誤會?”
唐啟遠擠出一絲笑容。
“確實是誤會!”
江元十分認同這種說法。
如此一來,便是皆大歡喜。
一直沒說話的賀喬羽與宋景然二人,心中懸著的石頭終于落了下來。
“那不知閣下從何處來,是否我聯邦人士?”
一聽江元緩和關系的話,唐啟遠心中則松了一口氣。
至少,他排除了最壞的一種情況 。
江元對于他們并沒有什么敵意。
“是!”
江元點點頭。
“那太好了,不知閣下如今在聯邦擔任什么職位?”
唐啟遠試探性的問道。
眼前之人,實力最低為六轉,那必然不是什么泛泛無名之輩。
只是,對此江元并沒有回答。
“是在下冒犯了!”
“那閣下能否留下個名諱代號?”
“如此一來,我跟聯邦上級也能夠有一個交代,給此次任務畫個名號!”
“凡聯邦登記在案的友好人士,以后與其他職業者碰面,能夠避免發生一些不必要的沖突與矛盾!”
唐啟遠想了想,提出一個折中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