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從了貧僧,貧僧保證,讓法華寺庇護你們凈慈庵...”
“你就給貧僧一個機會吧...”
林默的臉色,瞬間變了。
勃然大怒。
“混賬東西!”
他一腳踹開門。
“死禿驢!放開師太!”
門內,燭火昏黃。
一個猥瑣的和尚,正跪在地上,雙手合十,一臉誠懇地對著一個背影懇求。
彼其娘之!
還特么是個抖M呢。
都在這要用強了,還跪求,林默心中鄙夷。
換做自己,早就硬弓上霸王了。
那背影,一身素白僧袍,端坐在蒲團上。
背對著門,看不清臉。
但光是那個背影,就讓人移不開眼睛。
肩若削成,腰如約素。
脊背挺直,卻又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柔美。
明明只是坐在那里,卻像一株空谷幽蘭,靜靜綻放。
僧袍寬松,卻仍遮掩不住那豐腴的磨盤。
那和尚聽見動靜,猛地回頭。
看見林默,他也愣住了。
“你...你是什么人?”
“朕嫩爹!”
林默罵了一句,一揮手,身后魏公公立即帶著錦衣衛上前。
讓林默詫異的是,和尚的修為竟然也不淺。
和魏公公都不相上下。
一身肉身橫練金鐘罩。
只是可惜,碰到了魏公公這種極陰之人,一股柔勁猶如綿里藏針。
專治金鐘罩。
再加上旁邊的錦衣衛和他自己心虛。
沒用幾下就放棄抵抗,任憑錦衣衛擒拿。
他口中的法華寺,林默倒是知曉。
皇家寺院。
慶安帝這人,極其怕死。
又貪戀權位,追求長生。
不但供養五花八門的方士,他還信佛。
臨安城中,大大小小的寺廟也有不少。
林默心中冷笑,倒是把這些人給忘了,這次守城,尼姑見了。
其他可是一個光頭都沒看到。
還真是亂世菩提不問事,太平盛世迎香客啊。
“仔細看管,好好審問。”
林默擺了擺手,示意魏公公出去,他就要關上房門。
魏公公大驚失色。
“陛下!”
“又怎么?”
魏公公壓低聲音,“陛下,這可是師太啊,您就是不顧身份不顧地方,可您也想想她的年齡。”
“她做您奶奶都綽綽有余了!”
“小CaSe!”
哐當一聲,林默關上了房門。
李師師化了妝,跟個鬼似的她都玩過,還怕這個?
當然,前提是...
林默凝神望去。
【姓名:妙真師太】
【年齡:不祥】
【等級:紅色】
嘶——
林默呼吸瞬間急促,紅色啊!
和秦凌霜一樣。
呸,這個時候我怎么會想到她?林默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
繼續看下去。
人物詞條:
【醫仙:家主可獲得此詞條,召喚一支三百人的醫療部隊(可隨家族等級提升而升級,最高可為仙級醫療隊)。
醫療部隊精通戰場急救、外科手術、瘟疫防治,救治成功率 50%。】
【妙手仁心:家主可獲得此詞條,百毒不侵,且可凈化他人身上毒素,每日三次。】
【佛光普照:周身自帶佛光,可驅散邪祟,安撫心神,讓人六根清凈。】
【禪心似鐵:心境穩固,不為外物所動,一心向佛。】
【前世宿慧:擁有前世記憶碎片,通曉佛法、醫術、武學,因封印未解,能力受限。】
不愧是紅色醫仙啊。
就連那個普通的佛光普照詞條...
林默站在這里,都有種女色就是紅粉骷髏的感覺。
待會有沒有可能患上中年人最大的病——等石更...
都是個問題。
戰地醫生這個就不用提了,昨晚一戰,臨安受傷者無數。
有了他們,就可以立即生龍活虎。
若是自己有蕭月容那般的修為,一人在前頂著,身后三百奶媽加血...
只要不是金汁那種惡心的東西,天下哪還有半個敵手?
一劍可當百萬師,都有那么點可能!
至于百毒不侵。
林默連續中了兩次毒,對這個都有些PTSD了。
以后哪怕再出現鴆禮這么會下毒的人,他也不帶怕的。
如此屬性,林默覺得哪怕師太是鬼,他都可以成為亡靈騎士。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震驚。
然后,他走到妙真面前。
兩人面對面,相距不過三尺。
燭火映在妙真臉上,那張臉,終于完全展現在林默面前。
林默愣住了。
不是因為她太老。
而是因為,她太年輕了。
什么奶奶?
什么老太太?
眼前這張臉,分明只有三十出頭!
膚若凝脂,眉目如畫。
那雙眼睛,清澈如水,卻又深邃如井。
明明剃著光頭,穿著粗布僧袍。
可偏偏讓人覺得,這就是人間絕色。
草,差點被魏公公這老登給誤了!
“多謝陛下施之援手。”妙真師太微微頷首。
“師太客氣了。”
“朕身為大魏皇帝,豈能看著出家人受人欺凌?”
“施主請坐。”
林默點點頭。
他坐在蒲團上,正襟危坐。
目光清澈,神色坦然。
沒有半點淫邪之色。
妙真師太微微挑眉,沒想到這位小皇帝竟然還有如此定力。
她不是過度自詡美貌,而是很多男人見了她,都會目露淫邪。
就連剛剛那位會通大師,也是一樣貨色。
“施主來凈慈庵,所為何事?”
林默沉默了一會兒。
“師太,朕這次前來,有一個問題想要請教。”
“請說。”
“人之肉身,重要嗎?”
妙真師太微微一怔。
旋即微微笑道:
“佛法有云,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肉身不過是四大假合,緣起則聚,緣盡則散。”
“執著于肉身,便是執著于我相,我相不除,如何見性?”
林默點點頭。
“所以師太的意思是,肉身不重要?”
妙真師太沒有直接回答。
反問道:
“施主覺得,什么是重要?”
林默想了想。
“朕也不知道。”
“所以才問師太。”
妙真師太看著他。
“那施主覺得,這盞燭火,重要嗎?”
林默哪懂什么佛。
被這句問的不明覺厲,搖頭老實道:
“不知道。”
“施主想不明白,是因為施主把‘重要’和‘不重要’分得太清。”
“可佛法不講這個。”
“佛法講緣起。”
“肉身是緣起,燭火是緣起,檀香是緣起,施主坐在這里與貧尼說話,也是緣起。”
“緣起則聚,緣盡則散。”
“沒有什么是永恒重要的,也沒有什么是永遠不重要的。”
“當下需要的,就是重要的。”
師太見他求知若渴,心中好感大增。
如此年輕,竟然對佛法如此渴求。
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