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負手而立,眉頭微蹙。
倒不是因為天上那個叫囂的什么天魔皇,也不是因為宗門大陣被破,更不是因為那些在火海中哀嚎的同門。
而是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喧囂,打擾到了他和幾位嬌妻的晨間“修煉”。
美好的清晨,就這么被破壞了,這讓他很不爽。
“聒噪。”
他抬頭,淡淡地瞥了一眼懸浮于空,宛如魔神降世的天魔皇,眼神里沒有絲毫波瀾,只有一絲被打擾了清凈的煩躁。
天魔皇似乎也感應到了這道目光,他那浩瀚如海的魔識掃了過來,在觸及秦風的瞬間,卻仿佛泥牛入海,沒有引起任何反應。
“嗯?”
天魔皇發出一聲輕咦,他那被魔焰籠罩的目光,第一次從那些重傷倒地的化神長老身上移開,饒有興致地落在了云海峰上,那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男人身上。
“有意思,這小小的下界宗門,竟然還有一個能無視本座威壓的螻蟻。”
他聲音中帶著一絲戲謔,并未將秦風放在心上。
畢竟,在他眼中,這方世界的一切生靈,都不過是待宰的羔羊。
而此刻,秦風身邊的蘇清月、白芷若等人,早已是花容失色,俏臉煞白。
“夫君,那……那是煉虛期的天魔!”蘇清月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天魔皇身上那股令人絕望的恐怖威壓。
“別怕。”秦風收回目光,側過頭,對著幾位愛妻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天塌下來,有為夫頂著。”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令人心安的魔力。
幾女心中的恐懼,竟在不知不覺中消散了大半,她們看著秦風那挺拔的背影,眼神中,充滿了信賴與依戀。
“你們待在洞府里,哪也別去。”
秦風柔聲囑咐了一句,“我去去就回。”
說完,他便準備動身。
但在動身前,他頓了一下,心中暗道:“系統,調出我所有的面板,讓我看看,我現在的家底。”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
雖然他并不覺得天上那個黑炭頭能對自己造成什么威脅,但謹慎一些,總歸是沒錯的。
剎那間,一道只有他能看見的湛藍色光幕,在眼前緩緩展開。
【姓名:秦風】
【壽命:111/939歲】
【修為:金丹五層】
【根骨:天品五行靈根】
【功法:《長春訣》(大成),《萬古丹經》(傳承)】
看著這堪稱豪華的個人屬性,秦風滿意地點了點頭。
九百多年的壽元,金丹五層的修為,天品五行靈根,再加上一堆強悍的神通……這底子,足夠硬。
他的手指在光幕上輕輕一劃,切換到了下一個界面——【子嗣列表】。
這,才是他真正的核心資產。
【道侶:柳如煙】
【子嗣一:秦思凡(女)】
【血脈評價:上品(地品金木水三靈根)】
【狀態:健康,修煉中……】
【道侶:蘇清月】
【子嗣二:秦長生(男)】
【血脈評價:極品(天品水靈根)】
【狀態:健康,酣睡中……】
【道侶:白芷若】
【子嗣三:秦語曦(女)】
【血脈評價:極品(天品木靈根)】
【狀態:健康,傻笑中……】
【道侶:唐糖】
【子嗣四:孕育中……】
【血脈評價:極品(預計為天品神力靈根)】
【狀態:母子平安,胎氣穩固】
【道侶:冷霜】
【子嗣五:孕育中……】
【血脈評價:極品(預計為天品金靈根)】
【狀態:母子平安,胎氣穩固】
【道侶:林雪兒】
【子嗣六:孕育中……】
【血脈評價:上品(預計為地品冰靈根)】
【狀態:母子平安,胎氣穩固】
【天賦神通:】
【靈植催生(初級):可小幅度加快一階靈植的生長速度,并提升其藥性。】
【甘霖普降(初級):可凝聚靈氣化為靈雨,滋養萬物,小范圍改善土質,提升靈植的生長速度與品質,并對生靈有微弱的療傷效果。】
【妙手回春(初級):可凝聚生命精氣,治愈傷勢,恢復生機。】
【力拔山河(初級):可讓自身力量,在短時間內,暴漲十倍。】
【劍氣化絲(初級):可將劍氣,凝聚成絲,無堅不摧,殺人于無形。】
【水幕天華(初級):可凝聚水行靈力,化為守護天幕,防御力極強。】
【枯木逢春(初級):可激發草木生機,瞬間催生,亦可逆轉傷勢,起死回生。】
……
看著這一長串的列表,秦風的臉上,露出了老父親般欣慰的笑容。
兒女雙全,后宮和諧,這不就是他夢寐以求的生活嗎?
為了守護這份美好,任何膽敢破壞它的存在,都必須被無情地抹殺!
秦風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而銳利。
他關閉了系統面板,體內金丹飛速運轉,澎湃的靈力在四肢百骸中奔涌。
金丹五層,看似不高。
但天品五行靈根帶來的靈力精純度與渾厚度,遠非尋常金丹可比。
再加上“力拔山河”這等逆天神通,他的真實戰力,早已超越了境界的束縛。
“煉虛期……么?”
秦風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他倒是很想試試,自己現在,距離這個傳說中的境界,到底還有多大的差距。
就在他準備一步踏出,去會一會那天魔皇時,洞府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是他的大弟子,柳如煙。
她懷中抱著一個粉雕玉琢的女嬰,正是她為秦風誕下的第一個孩子,秦思凡。
“師……師尊!”
柳如煙俏臉煞白,眼中充滿了驚恐。
“外面……外面有魔頭殺進來了!”
秦風看著她懷中,那正睜著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自己的女兒,心中一暖。
他伸出手,輕輕捏了捏女兒的小臉。
“別怕。”他柔聲說道,“為父在,天,塌不下來。”
說完,他不再猶豫,身形一晃,便從原地消失。
下一刻,他已然出現在了玉女宗的上空,正好擋在了天魔皇與那些重傷的長老們之間。
“嗯?”
天魔皇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眉頭一皺。
他能感覺到,對方的修為,不過金丹期。
但不知為何,他那無往不利的魔識,在對方身上,卻仿佛失效了一般,根本無法探知其深淺。
“小子,你是何人?”
“報上名來,本座刀下,不斬無名之鬼。”他傲然說道。
“你,還沒資格,知道我的名字。”
秦風負手而立,衣袂在罡風中獵獵作響,語氣淡漠得仿佛在跟一只螻蟻說話。
“你只需要知道,今天,是你的死期。”
“狂妄!”
天魔皇勃然大怒。
他降臨此界,橫掃無敵,何曾受過這等輕視?
“區區金丹,也敢在本座面前口出狂言!”
“本座,現在就讓你知道,什么叫做,天高地厚!”
他爆喝一聲,手中的巨型魔刀,猛然斬下。
一道長達千丈的黑色刀芒,撕裂天穹,帶著毀滅一切的氣息,當頭斬向秦風。
刀芒未至,那恐怖的威壓,便讓下方的大地,都寸寸崩裂。
所有看到這一刀的人,都感到了發自靈魂深處的戰栗與絕望。
“完了……”
云海真人等人,更是面如死灰。
他們知道,這一刀,別說秦風一個金丹期,就算是他們全盛時期,也絕無可能接下。
然而,面對這毀天滅地的一刀,秦風的臉上,卻依舊,古井無波。
他只是,緩緩的,伸出了一根手指。
一根,白皙,修長,看起來,毫無力量的手指。
然后,對著那道毀天滅地的刀芒,輕輕一點。
“聒噪。”
他淡淡地吐出兩個字。
剎那間,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
那道,足以斬裂山河的恐怖刀芒,在接觸到秦風指尖的瞬間,便如同被戳破的氣泡一般,悄無聲息的,湮滅了。
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沒有毀天滅地的爆炸。
就那么,憑空的,消失了。
仿佛,它從來,就沒有出現過。
天地間,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大腦,都在這一刻,當機了。
他們看到了什么?
一個金丹期,用一根手指,點碎了煉虛期大魔頭的全力一擊?
這……這是幻覺嗎?
“不……不可能!”
天魔皇更是如同見了鬼一般,發出一聲不敢置信的尖叫。
他那雙被魔焰覆蓋的眼睛,瞪得滾圓,充滿了極致的恐懼。
他無法理解,也無法接受,眼前這匪夷所思的一幕。
“這世間,沒有什么不可能。”
秦風收回手指,目光淡漠地看著他,如同在看一個死人。
“你所謂的強大,在我眼中,不過是,一個笑話。”
他說著,再次,向前踏出一步。
“現在,該我了。”
“你不是喜歡讓人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嗎?”
“今天,我就讓你,好好見識一下。”
話音落下,他緩緩抬起右手,五指張開,對著天魔皇,遙遙一握。
“給我,滾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