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到公司,保安看到這車,立馬殷切的放行,并且指揮停車。
可在原主的記憶里,她騎共享單車根本進不來的。
江妤提著包上車,坐電梯時遇上了周晏初和兩個同事。
哦對,現在的男主不夠有錢,還跟員工公用電梯呢,那些瑟瑟的,讓她頭皮發麻的電梯劇情,還沒有發生。
江妤想著這些,感覺電梯都有點子不對勁了。
她一進入電梯,氣氛刷的變了,兩個同事表情別扭的打招呼。
“江妤,早上好。”
“你今天還是從寶格麗酒店過來嗎?我好像看到昨天那個帥哥又送你。”
“住酒店多貴,多住幾天都能買套房了,有錢也不用這么糟蹋。”
兩人都蛐蛐過她,對這些帶著酸味的話,江妤沒有興趣給好臉色,掃了他們一眼說道。
“怎么?我有錢你們嫉妒了?”
“那要讓你們知道我家里給我訂了一周的總套,你們不得氣暈過去。”
一周的總套!
我去,這得多少錢啊,寶格麗可是有名的奢侈酒店。
兩個同事拿手機悄摸摸一查,看到那個數字,兩人酸得牙都要咬碎了。
更后悔為了方安雅這個位置不確定的未來老板娘,自作聰明的得罪了江妤。
如果他們沒有參與進造謠中,也許能去總統套房瞅瞅是什么樣子的。
失策失策啊!
江妤看著他們牙齒咬得咯咯響,嘴角忍不住勾起。
別說,你還真別說,這種打臉氣人的時候,心里是爽快哈,尤其是看仇人這種羨慕嫉妒的嘴臉。
在后邊的周晏初,將這一幕收入眼底,唇角也忍不住勾起一抹弧度,
江妤真的不一樣了,現在的她松弛自在,眼睛亮亮的,清麗動人,很吸引人目光。
電梯停下,江妤率先走出去,她沒有工作,除了交接外,就是摸魚。
辦公室的人,不是沒有試圖送咖啡什么來和她緩和關系的,但原諒他們,誰來讓承受過蛐蛐的原主好受些。
江妤沒有搭理他們,反而有了咨詢律師的想法。
不知道同事這種辦公室語言霸凌,能不能讓他們承擔法律責任。
江妤搜索海市的律所,記下名字后,見蕭然發廚師和保姆的簡歷過來,仔細挑了下。
蕭然摸不清她的喜好,發過來的廚師擅長西餐和中餐的都有。
江妤對吃精致版草料不感興趣,挑了兩個中餐廚師,又選了一個會做點心的資深保姆,到時候再面試看看。
方安雅泡完咖啡,從江妤身后走過時,看到的就是她在看廚師和保姆的簡歷。
方安雅手指握緊杯子,江妤明明還沒有她家境好,可現在江妤已經要有保姆了,她依舊住在那個老式居民樓里。
憑什么啊,她那么努力,沒有拿下周晏初,江妤卻先過上好日子了。
江妤的錢到底是哪里來的?
方安雅又懷疑她被人包養了,可江妤說的對,沒有哪個金主腦子有問題,會大方到讓金絲雀一次性購物花掉幾百萬。
那么,江妤難不成真的是什么隱藏大小姐?
但有錢人不應該像周亦凝那樣,脾氣驕縱,只用逛街購物,不上班的嗎?
江妤那節省的樣子,哪里像是有錢人的樣子。
方安雅停頓的時間太久,不止同事頻頻看過來,江妤也察覺到了。
給蕭然發過去簡歷,讓他約人到北古一號面試后,關掉聊天窗口,回頭白了方安雅一眼。
“方安雅你很閑?對窺探別人的**這么感興趣,我看當助理不適合你,當狗仔比較合適。”
“噗嗤!”有幾個同事沒憋住笑了。
方安雅臉黑了。
都是一群見風使舵的東西,以前看她和周晏初關系好,就偏向她,造謠江妤。
現在江妤有錢了,周晏初對她的態度淡下來,就敢笑話她了。
也不想想,江妤馬上要離職,討好她有什么用?一群蠢貨。
方安雅心里罵罵咧咧,但瞥見辦公室的周晏初,抬頭看過來,方安雅表情微妙的調整了下。
“江妤,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我跟你道過歉了,也賠償了,你為什么還要針對我,我只是從你這邊路過一下,你就要刺我一句。”
江妤跟看大戲一樣看方安雅表演。
“誰針對你了,要你不來我眼前找存在感,你看我愿意搭理你嗎?”
“以及,你說的這個路過,要讓我調一下監控,看看你停頓了多久,表情有多陰暗扭曲嗎?”
方安雅被這眼神和話弄得差點繃不住。
說話這么直來直去的,是偷摸學習高情商話術了嗎?煩人。
她沉著臉瞪了江妤一眼,整理一下表情,端著咖啡進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