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的天,說變就變。
傍晚時分,原本還晴空萬里的天空,驟然烏云密布,狂風卷著沙塵掠過城市上空,緊接著,豆大的雨點便噼里啪啦地砸了下來,瞬間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雨簾。
辛氏集團地下車庫,勞斯萊斯的車燈穿透雨霧,穩(wěn)穩(wěn)停在專屬車位。
彭曉蘭看著窗外傾盆的大雨,下意識地蹙了蹙眉。她住在云頂公館的高層,陽臺的窗戶好像臨出門時忘了關(guān),這大雨一灌,怕是要弄濕半個屋子。
“怎么了?”
身側(cè)的辛頂天察覺到她的走神,側(cè)眸看來,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她依舊被他握著的小手,語氣是化不開的溫柔。
彭曉蘭回過神,搖了搖頭,不想讓他擔心:“沒什么,就是想著陽臺窗戶好像沒關(guān),怕雨水飄進去。”
話音剛落,辛頂天已經(jīng)拿起了手機,指尖飛快地給物業(yè)發(fā)了條信息,語氣篤定:“已經(jīng)讓物業(yè)的人先去幫你關(guān)了,回去看看有沒有淋濕,有問題讓林舟安排人處理。”
他總是這樣,不等她開口,就已經(jīng)把所有問題都解決了。
彭曉蘭心里一暖,剛想道謝,肚子卻不合時宜地“咕咕”叫了兩聲。
臉頰瞬間爆紅,她窘迫地低下頭,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中午因為害羞,沒敢多吃,下午又忙著整理一份緊急的并購案文件,一時竟忘了餓,此刻放松下來,饑餓感便洶涌而來。
辛頂天先是一愣,隨即低沉的笑聲在車廂里響起,帶著磁性的嗓音,在雨聲的襯托下,格外撩人。
他捏了捏她軟乎乎的手心,眼底的寵溺快要溢出來:“中午沒吃飽?怎么不跟我說。”
“我……我那時候不餓。”彭曉蘭小聲辯解,聲音細若蚊蚋。
“傻瓜。”辛頂天無奈地搖搖頭,轉(zhuǎn)頭對前排的司機吩咐,“老李,繞去城南那家老字號的私房菜館,打包一份蓮子豬肚湯和幾樣清淡的小菜。”
那家菜館以養(yǎng)生湯品聞名,口味清淡,正是彭曉蘭喜歡的。彭曉蘭沒想到他連自己的口味都記得這么清楚,心里甜滋滋的,像揣了一罐蜜。
車子在雨幕中緩緩行駛,雨勢漸大,路邊的霓虹燈在雨水中暈染成一片模糊的光影,溫柔又浪漫。
車廂里很安靜,只有舒緩的輕音樂和窗外的雨聲。彭曉蘭靠在柔軟的座椅上,側(cè)頭看著身側(cè)的男人。
路燈的光影交替落在他輪廓分明的側(cè)臉上,忽而明亮,忽而昏暗,沖淡了他平日里的凌厲,只剩下難得的柔和。他正低頭看著手機,處理著工作,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動,神情專注。
即使是這樣隨意的模樣,也依舊俊朗得讓人移不開眼。
彭曉蘭看得有些出神,心底的情愫如同雨后的藤蔓,瘋狂地生長蔓延。她想,自己大概是這輩子都逃不出這個男人的掌心了。
察覺到她的目光,辛頂天抬眸,剛好撞進她濕漉漉的眼眸里。那雙眼睛里,清晰地映著他的身影,盛滿了依戀與心動,像一汪深潭,瞬間將他淹沒。
他喉結(jié)微微滾動,放下手機,身體微微向她傾傾,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
“在看什么?”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臉頰,帶著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氣息。
彭曉蘭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像被抓包的小偷,連忙移開視線,臉頰滾燙:“沒、沒看什么,就是看雨下得好大。”
她的慌亂落在辛頂天眼里,讓他覺得可愛又心動。他沒有拆穿,只是伸出手,輕輕將她散落在臉頰的碎發(fā)別到耳后,指腹眷戀地在她溫熱的耳廓上輕輕蹭了蹭。
“曉蘭,”他忽然開口,喚著她的名字,語氣格外認真,“明天周末,別在家悶著,陪我去個地方,好不好?”
“去哪里?”彭曉蘭抬頭,眼里帶著好奇。
“去了就知道了。”辛頂天賣了個關(guān)子,看著她的眼神溫柔又神秘,“給你個驚喜。”
“好。”彭曉蘭想都沒想就點頭答應(yīng)了。只要是和他在一起,去哪里,她都愿意。
車子很快到了云頂公館,雨勢絲毫沒有減弱。
司機想下車去撐傘,卻被辛頂天抬手制止了。“不用,你先回去吧。”
話音落,他推開車門,自己先下了車。
冰冷的雨水瞬間打濕了他的肩頭,他卻毫不在意,快步繞到另一側(cè),撐開一把黑色的大傘,穩(wěn)穩(wěn)地擋在彭曉蘭的頭頂。
“小心點,地上滑。”
他傾著傘,大半的傘面都遮在她身上,自己的半邊身子卻暴露在雨水中,昂貴的西裝很快被打濕了一片,貼在挺拔的身上。
彭曉蘭看著他濕透的肩膀,心里一緊,下意識地想把傘往他那邊推:“頂天,你傘歪了,淋濕了。”
“沒事。”辛頂天握住她的手,將傘又往她那邊推了推,語氣不容置疑,“我皮糙肉厚,淋不壞。你要是感冒了,我會心疼。”
一句“我會心疼”,像一道暖流,瞬間擊中了彭曉蘭的心臟。
她鼻子一酸,不再推讓,緊緊地跟在他身邊,兩人撐著一把傘,踩著濕漉漉的地面,走進了公寓大樓。
電梯里,空間狹小封閉。
辛頂天的半邊身子濕透了,冰冷的濕氣散發(fā)出來,卻依舊擋不住他身上的溫熱。彭曉蘭看著他濕漉漉的發(fā)梢,還有臉頰上未擦干的雨珠,忍不住抬起手,輕輕幫他拂去。
指尖觸碰到他微涼的臉頰,兩人同時一頓。
電梯里的燈光柔和,映著兩人交纏的目光。彭曉蘭的手指僵在半空,不敢動,心臟“咚咚”直跳,快要跳出胸腔。
辛頂天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小臉,泛紅的臉頰,濕漉漉的眼眸,喉結(jié)滾動,俯身,溫熱的唇,輕輕落在了她的額頭上。
蜻蜓點水般的一吻,卻帶著滾燙的溫度,瞬間蔓延至全身。
彭曉蘭渾身一顫,像被施了定身咒,怔怔地看著他,連呼吸都忘了。
“曉蘭,”辛頂天抵著她的額頭,聲音沙啞,帶著壓抑已久的深情,“我好像,越來越喜歡你了。”
這是他第一次,如此直白地表達心意。
彭曉蘭的眼眶瞬間紅了,積攢了許久的情緒在此刻爆發(fā),她踮起腳尖,主動環(huán)住他的脖子,將臉埋在他的頸窩,聲音哽咽,卻帶著滿滿的幸福:“頂天,我也是,我好喜歡你,好喜歡好喜歡。”
兩輩子的等待,兩輩子的期盼,終于在這一刻,有了回應(yīng)。
電梯門緩緩打開,辛頂天抱著她,走進了公寓。
剛進門,他就將她抵在玄關(guān)的門板上,低頭,準確地攫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不像剛才額頭的那一吻那樣克制,帶著洶涌的愛意與占有欲,溫柔又霸道。他的唇瓣微涼,卻帶著滾燙的溫度,輾轉(zhuǎn)廝磨,小心翼翼地探索著她的柔軟。
彭曉蘭閉上眼睛,雙手緊緊抓著他的衣襟,笨拙地回應(yīng)著他。
空氣里的溫度急劇升高,雨聲似乎都變得遙遠,整個世界,仿佛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不知過了多久,辛頂天才緩緩放開她,額頭抵著她的,兩人都呼吸微喘。他看著她紅腫的唇瓣,眼底滿是情動,卻還是克制地沒有再進一步。
“餓了吧?先吃飯。”他輕輕揉了揉她的頭發(fā),聲音依舊沙啞,卻帶著濃濃的溫柔。
彭曉蘭靠在他懷里,點了點頭,臉頰滾燙,連耳根都紅透了。
餐桌上,熱氣騰騰的蓮子豬肚湯散發(fā)著誘人的香氣。
辛頂天盛了一碗湯,細心地吹涼,才遞給她:“喝點湯,暖暖身子。”
他自己則拿了干凈的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頭發(fā),身上已經(jīng)換了一套林舟早就備好的干凈家居服。那是一套淺灰色的棉質(zhì)家居服,穿在他身上,少了幾分總裁的凌厲,多了幾分居家的溫柔。
彭曉蘭喝著溫熱的湯,看著不遠處擦拭頭發(fā)的男人,心里滿是甜蜜與安穩(wěn)。
原來,這就是被人深愛的感覺。
吃完飯,彭曉蘭主動去洗碗,辛頂天則靠在廚房門口,靜靜地看著她忙碌的身影,嘴角始終掛著溫柔的笑意。
洗完碗,彭曉蘭走出來,被他一把拉進懷里,坐在沙發(fā)上。
他拿著吹風機,插上電,溫柔地幫她吹著頭發(fā)。
溫熱的風吹過發(fā)絲,他的手指穿過她的長發(fā),輕輕梳理,動作輕柔又細致。
電視里放著無聊的綜藝節(jié)目,兩人都沒有看,只是安靜地依偎在一起。
“曉蘭,”辛頂天關(guān)掉吹風機,將她的頭發(fā)梳理整齊,低頭看著她,“明天跟我回老宅,見見家里人,好不好?”
彭曉蘭心里一緊,有些緊張:“見、見家長?會不會太快了?”
她雖然喜歡他,也想和他一直在一起,可見家長,還是讓她有些手足無措。她怕他的家人會嫌棄她的出身,嫌棄她配不上他。
看出她的緊張,辛頂天捏了捏她的臉頰,語氣篤定:“不快。我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辛頂天的女朋友。有我在,沒人敢說半個不字。”
他的語氣,帶著十足的底氣與霸道,瞬間撫平了彭曉蘭心底的不安。
她看著他堅定的眼眸,用力點了點頭:“好,我跟你去。”
無論前方有什么,只要有他在,她就什么都不怕。
辛頂天看著她乖巧的模樣,滿心歡喜,低頭,又在她的唇上,印下一個溫柔的吻。
窗外,大雨依舊滂沱,沖刷著城市的喧囂。
屋內(nèi),燈火溫暖,愛意流淌。
彭曉蘭靠在辛頂天的懷里,聽著他沉穩(wěn)有力的心跳,嘴角揚起幸福的弧度。
她知道,從這一刻起,她不再是孤單一人,她有了屬于自己的愛人,有了一個真正溫暖的家。
而辛頂天,會用他的一生,將她寵上天際,護她一世周全。
【叮!恭喜宿主與霸總確認心意,雙向奔赴達成!好感度 7,當前好感度100(此生唯你)!解鎖終極寵愛buff,霸總將傾盡所有,護你一生無憂!獎勵“盛世美顏”永久加成,以及辛氏集團百分之一的股份,已轉(zhuǎn)入宿主名下!】
系統(tǒng)的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彭曉蘭卻沒有過多在意。
此刻,她的世界里,只有身邊這個叫辛頂天的男人。
其他的,都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