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丹杏真的一點反應都沒有,帝燼言才放松了警惕。
不過他也沒第一時間管丹杏,先去穿衣服,再叫人來把丹杏抬走。
至于他現在要干嘛?
當然是去帝千姿那報平安,順便找白目詢問一下丹杏是什么情況。
內庭宮殿。
“皇太子殿下,那是基因和精神力和你百分百契合的雌性,除了她,沒有任何一個雌性可以對你進行精神安撫,我建議你把她留在身邊,不管給她什么身份,都可以。”
“……”
聽了白目的解釋,帝燼言只覺得荒謬至極。
怎么丹杏就莫名其妙成他唯一的“解藥”了?
之前的他完全沒有這種感覺。
而且丹杏這人……
帝燼言一想到這個不害臊的雌性盯著自己那里看,心中就有股莫名的火。
但這股火里,卻有些雀躍。
帝燼言不清楚這是什么情緒,只得暗暗壓下來,“陛下,我聽說蘇軟玉被您下放水牢了。”
說完丹杏的事,就輪到蘇軟玉了。
帝燼言對蘇軟玉的容忍度顯然高于丹杏。
帝千姿坐在皇位上,白目和阿憐琳在她左右兩側站著。
后兩者聽見帝燼言問起蘇軟玉,不由互相對視一眼。
帝千姿的食指輕輕敲打在皇位扶手上,目光打量著面前不遠處的帝燼言。
對適配自己的雌性不在乎,倒是去在乎一個謊話連篇、害人害己的雌性。
帝千姿眉頭輕輕皺起,“你問她做什么?”
帝燼言躬身,“陛下,蘇軟玉是我實驗作業的搭檔,沒有她,我也完不成作業,白目院長是知道的。”
帝千姿的視線慢慢轉移到白目臉上。
白目垂眼,點了點頭。
帝千姿這才松口:“你自己去水牢把人帶走,沒有下次了。”
“是,陛下。”帝燼言回答,躬身退下。
……
內庭,皇太子宮殿,側殿。
這是一處極簡冷調的內寢殿,沒有主殿的蓬勃大氣,甚至可以說有些樸素。
淺灰石質廊柱筆直而立,墻面是啞光的銀白合金,沒有繁復雕紋,只在轉角處嵌著幾縷極細的冷藍光帶,勾勒出干凈利落的線條。
落地長窗嵌著半透明的星晶玻璃,窗外是深空的暗藍,偶有星艦流光一掠而過,在素凈的地面投下轉瞬即逝的淡影。
陳設極少,一張長桌,幾把素色軟椅,連燈光都調得偏暗。
若不是白色的大床上還躺著一名熟睡的少女,這里倒像是無人居住的地方。
丹杏在側殿睡了一晚,很早就睜開了眼。
天花板上的吊燈散發出星空藍的光芒,顯得有些詭異。
“……”
她終于知道她為什么會做噩夢了。
帝燼言不愧是帝燼言,在整人這方面,她丹杏都得甘拜下風!
不就是看光了他嗎?
至于嗎?
男人被看光了多大點事兒?
她又沒上手!
丹杏回想了下昨天的場景,突然感覺自己的鼻子有些溫潤濕熱。
等她反應過來,被子上已經沾上了她的鼻血,“臥槽!”
丹杏立馬擦了下鼻子,左右顧盼,卻沒有看見哪里有紙。
“算了,反正也不是我的床!”
無奈,她只能拿被子擦鼻血。
等擦干凈,丹杏就躡手躡腳地溜出了皇太子宮殿。
她可不能再待這了,回頭帝燼言把她囚禁了怎么辦?
這貨在原文里可是囚禁過女主的!
……
離開內庭皇宮,丹杏坐上高速列車回學校。
到了學校,人就直奔實驗室。
她準備研發一款能控制自己想入非非時不流鼻血的藥劑。
不然在人前要是突然流鼻血,那多尷尬?
于是,丹杏就在實驗室里待了一天,可算研究出了能控制自己流鼻血的藥劑。
期間凌熾來過,但她沒怎么在意。
凌熾見丹杏這么認真,也很識趣地沒有打擾,只留下了他從學霸那里借來的筆記。
圣華貴族學校的學習時間很自由,并沒有強制性上哪節課,但各個課程的開課時間是固定的。
丹杏泡在實驗室里,自然錯過了一天的課程。
凌熾覺得丹杏好像真的和以前不一樣,這才有這些舉動。
研制出藥劑后,丹杏就在實驗室里睡了一覺。
剛夢到帝燼言光著膀子,她的腦海里就彈出了一條消息——
“杏杏!杏杏!收到請回復!收到請回復!”
叮叮咚咚的聲音傳來,丹杏被吵醒,揉了揉眼睛。
啥玩意兒?
她打個哈欠,晃了晃腦袋。
哦,是光腦傳來的訊息。
給她發消息的人是帝國五公主,帝慕夏。
這個世界也有類似互聯網一樣的東西,名叫光腦。
光腦一般只有貴族才有,是通過大腦來控制接收消息的。
由于原主沒什么朋友,所以丹杏穿來的時候忘記這回事了。
要不是帝慕夏給她發消息,她現在都不知道自己有光腦。
“嘀。”
丹杏回復了帝慕夏。
帝慕夏接收消息,又立馬發了過來:“杏杏,在哪呢,我去帝燼言那沒有找到你,擔心死我了!”
“啊,我在實驗室。”
“那我現在來找你!”
對了,原主一開始是有個好朋友的,就是這個帝國五公主,帝慕夏。
帝慕夏外向熱情,也很單純。
原主利用帝慕夏接近帝燼言,后來被女主拆穿,帝慕夏感覺自己受到了傷害,于是就和原主絕交了。
事情來得突然,丹杏都沒想起帝慕夏這個人。
不然昨天的事她完全可以求助帝慕夏的。
帝慕夏是帝千姿最寵愛的女兒,她想要的,哪怕是外太空的星球,帝千姿也會給她。
哦,想起來了,她最后成為了女主的閨蜜。
丹杏撇了撇嘴,琢磨了下。
帝慕夏在原文里對原主沒有造成過傷害,只是一個單純的小女孩。
這個朋友關系,她覺得得維護一下——
“杏杏,擔心死我了!看見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你知道我聽說你被阿憐琳帶走的時候有多擔心嗎?我立馬就從學校趕了回去!”
“但是我去晚了,母親說你在帝燼言那,我又趕忙去找了帝燼言,等他告訴我你在哪的時候,我就找不到你了!”
“杏杏,帝燼言那家伙是不是欺負你了?我看見床上有好多血啊!我差點要被你們嚇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