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丹杏突然站起來,那幾個八卦的女同學都齊刷刷地朝著她的方向望去。
對哦!主人公還在這呢,她們與其討論,還不如直接問丹杏呢。
“丹杏,你昨天見到過皇太子殿下吧,這到底怎么回事呀,皇太子殿下的精神力怎么就突然崩潰失控了?”
塞娜臉上帶著盈盈笑意,看起來是友好的詢問丹杏,可實際上,話里卻帶著對丹杏的落井下石。
她不喜歡丹杏。
丹杏只是三流貴族之女,在這偌大的圣華貴族學校里根本就排不上號。
要不是她有個好母親,和各大貴族搭上線,她根本就沒有這個資格去認識皇太子他們,更別提還糾纏他們了。
塞娜是圣華貴族學校的四大校花之一,身份高貴,但為人高傲,向來看不上平民出身的雌性。
丹杏對她有點印象,她喜歡凌熾,和原主這個惡毒女配是坐一桌的。
要是換作原主,這會兒肯定是要和塞娜吵起來的,但她丹杏,現(xiàn)在并不在乎塞娜話里的意思,她裝傻道:“不知道??!”
說完,人又坐下了,一雙眼睛十分清澈地看著塞娜她們。
塞娜和丹杏對視一眼,愣了愣。
這還是丹杏嗎?
塞娜本來都準備好了和丹杏好好掰扯一下,這下丹杏不接她的茬,她頓時就覺得沒意思了。
算了,今天就不和丹杏計較了。
塞娜收回視線,繼續(xù)和朋友們交談。
三分鐘后。
丹杏才剛在桌上趴下,準備繼續(xù)補覺。
誰知道,教室門外突然來了兩列帝國精兵,身披盔甲、手持長矛,共二十人。
整齊劃一的腳步聲停在教室外,為首的是一名身穿貴族長裙的女人,年紀約莫三十歲左右,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氣質出塵,舉止優(yōu)雅。
塞娜認識那個女人,那是女皇陛下的貼身親信,阿憐琳。
也是整個帝國僅次于女皇陛下的貴族雌性。
塞娜的眼神下意識地落在了還趴在桌上睡覺的丹杏身上。
這個時候阿憐琳來這,十有**是為了皇太子殿下的事。
“哼!”
塞娜嘴角上揚一笑。
看起來,某人要倒霉了。
“丹杏同學在嗎?”阿憐琳走進教室,視線快速掃過教室里的每一個人。
丹杏聽見聲音,也是下意識地抬頭:“誰找我?”
她打了個長長的哈欠,卻發(fā)現(xiàn)教室里的氣氛突然就變得沉重了起來。
剛才還嘰里咕嚕八卦的塞娜她們已經閉上了嘴,其他在教室的同學也都用怪異又好奇的眼神看著她。
丹杏眨了眨眼,還沒反應過來。
阿憐琳已經走到了她的課桌前:“丹杏同學,女皇陛下要見你,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p>
丹杏和阿憐琳對視一眼,感覺有點不妙。
這阿憐琳是女皇陛下的親信……
難道……帝燼言出事了?
丹杏的視線掃過在教室外的兩列帝國精兵。
好吧,是真的出事了,事還不小。
“好?!?/p>
丹杏盡量讓自己冷靜下來,她點點頭,起身跟著阿憐琳走。
不管是什么情況,也只有到了帝國皇宮才知道。
但她記得,原文里沒有女皇陛下召見原主這個劇情。
難道是因為昨天的她不小心扒了帝燼言的褲衩子導致的劇情變化?
丹杏邊走邊想,果然是要離男主們遠點,不然準沒好事。
好在她是一個知道原文全部劇情的人,帝燼言的精神力崩潰失控需要匹配一個會精神安撫的雌性來解決。
而很巧的是,原主就是和帝燼言匹配上的雌性。
更巧的是,原主的精神力在貴族雌性里還算高的,是S級。
丹杏覺得這也就是原作者做得最像人的一件事了,不然她穿過來絕對活不過三集。
帝國的皇宮位于首都中心,通體以潔白大理石與鎏金線條構建,尖頂直沖云霄,外墻雕刻著聯(lián)邦徽章和古老的紋飾,十分莊重嚴肅。
阿憐琳帶著丹杏進入皇宮,直奔內庭。
內庭以對稱式宮殿為主,長廊環(huán)繞著中央噴泉,地面鋪著深色磨光石磚,兩側立著修長的白玉立柱,整體風格偏簡潔大氣。
丹杏沒有過多心思去觀察皇宮內庭的樣貌,她還在回想著原文中所描述過的劇情,以免等會不知道怎么去做精神安撫。
“陛下,人帶來了。”
到了內庭,阿憐琳停下腳步,朝著高座上的女皇恭敬行禮。
丹杏跟在她身后,收回紛飛的思緒,立馬跟著行禮:“參見陛下?!?/p>
女皇身著銀白鑲金暗紋長裙,長發(fā)束成高髻,皮膚白皙,眉眼清冷銳利,身姿挺拔,氣質冷艷高貴,眼神沉靜卻自帶不容置疑的帝王威壓。
丹杏只是短暫地看了一眼女皇陛下,就立馬低下頭,不敢再看第二眼。
帝千姿見到丹杏也沒立刻開口,她朝著阿憐琳遞去眼神,阿憐琳意會,便躬身退下了。
很快,內庭里就只剩下了丹杏和帝千姿。
丹杏在下面,如“站”針氈。
僅僅是站了一分鐘,就感覺好像過去了一個世紀。
帝千姿也沒開口說話,她好似在等什么人。
不一會兒,令丹杏熟悉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女皇陛下!是丹杏!是丹杏讓皇太子殿下變成這樣的!”
“?”
丹杏萬萬沒想到,一晚上沒有看見的蘇軟玉,竟然會出現(xiàn)在皇宮內庭里!
更離譜的是,蘇軟玉這會兒還正被阿憐琳壓著,看起來十分狼狽。
“丹杏,你可認罪?”
蘇軟玉的情況她還沒搞清楚,帝千姿冷冽的聲音就從頭上傳來了。
丹杏聽得云里霧里,她認什么罪?
“還請女皇陛下明示!”
丹杏躬身,不卑不亢。
作為一個深知原文劇情的人,她很了解這位女皇陛下的做事方法。
如果真的認定了她就是罪魁禍首,就不會問她認不認罪了。
現(xiàn)在還問一句,一定是還沒確定。
而且帝燼言要是就因為她親了他一口就精神力崩潰了,那也太脆弱了,一點也不像青龍?zhí)印?/p>
丹杏總感覺還有別的原因。
她下意識地瞥向身邊匍匐在地的蘇軟玉,眼神里帶著探究。
不會吧?
難道女主和她們這些惡毒女配坐一桌了?
帝千姿并沒有太為難丹杏,她站在上方,反倒是居高臨下地看著蘇軟玉,冷冷吩咐:“蘇軟玉,把你剛才說過的事,再說一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