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冥王站定,此處便是青鋒山山頂,看著面前的道觀,不禁嗤笑一聲。
“就這?”
山頂什么都有沒有,只有一座普通的不能再普通道觀,其他便沒有任何異樣,甚至他懷疑是不是走錯地方了!
衛星就是此處上空被華夏打爆的?!
“傳說中的仙人,就住這種破地方?”
冥王雙手插兜,臉上滿是不屑,似乎有些失望。
“看來我猜對了,這一切都是假的!”
“華夏真要是有什么仙人,能住這種地方?”
一旁的影此刻也看著眼前道觀,他的預感和直覺沒有任何警示,他也認為這只是一座普通的道觀!
但是他又覺得這一切肯定沒有這么簡單,讓華夏如此重視的青鋒山,肯定不會就是這一座道觀!
“哼,就算是道觀又能如何!”
“掘地三尺,我也要將秘密給挖出來,這一次我櫻花國要定了!”
影冷冷道,這次來絕對不會空手回去,而安德烈站在兩人身后沒有動,呆呆的看著眼前道觀。
胸前的圣物徽章越發燙人!
圣物......在......恐懼?
安德烈在意識到這一點后愣在原地,這可是教廷圣物,傳承千年,蘊含著歷代圣徒的祝福!
經歷過多次神跡,更是經歷過圣戰,甚至S級強者在圣物面前都被壓上一頭,從古至今從未怕過什么!
但是現在......圣物在顫抖......
安德烈抬起頭,看向那座道觀,沒有了之前半點嬉皮笑臉,眼中帶著不安和敬畏......
難道......這一切是真的......這座道觀就是華夏神跡.......
這座道觀,造就了那位華夏仙人?!
這就是華夏所隱藏的真相?!
不不不,我教廷才是最強大的,我教廷傳承數千年,什么沒見過,沒有沒遇到過,什么都有,只要我歐洲神跡復蘇,足以震驚世界!
“進去吧......”
安德烈壓下心中敬畏和不安,輕聲道,隨即推開門。
兩人一愣,似乎對于安德烈的反應有些意外,但還是跟著走了進去。
咯吱......
門開了。
院內一棵老樹,一張石桌,幾個石凳,石桌上放著一杯茶,此刻冒著熱氣。
石凳坐著一個年輕道人,青色道袍,面容平靜。
有人!
看到這一幕冥王愣在原地,明明剛剛他沒有感知到道觀內有人啊,再次精神感應掃了過去。
“嚇死我了,原來只是一個普通人!”
“我還以為又是一個安德烈呢!”
而一旁的影將手按在刀柄上,目光打量著周圍,帶著謹慎和仔細,下意識的忽略掉那年輕道人。
那年輕道人只是一個普通人,不足為慮,他在意的是這座道觀!
而安德烈自從推開木門踏入道觀內后,整個人便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胸前的圣物徽章溫度變得更高,在瘋狂預警,但是他卻沒有絲毫在意!
他還沒有來得及看清道觀內的一切,便被眼前的木門死死的吸引注意力!
瞳孔猛地一縮!
這道他剛剛推開的木門......看起來普普通通,就是最尋常的木頭。
但......不是!
是......千年金絲楠?
不!不對!
金絲楠沒有這種紋路。
那是......
安德烈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畫面,那是他曾經在教廷深處的圣物室內,看到一塊被供奉的木頭。
那是教廷最珍貴的圣物之一,據說是當年神親手觸碰過的神木碎片,擁有治愈一切疾病的力量。
那塊碎片,只有拳頭大小!
而眼前這一整扇......
不,不可能!
這絕不可能!
安德烈渾身顫抖,呼吸急促,顫顫巍巍伸出手輕輕撫摸著眼前木門。
溫潤...細膩...更有一股暖意從木門中傳了出來。
這是......生命氣息!
圣物徽章燙得快要燒起來,但安德烈此刻已經顧不上它。
教廷那塊被奉為至寶的神木碎片,只有拳頭大。
而眼前......
是一整扇門,一整扇用神木做成的門!
“我的主,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安德烈心中大吼,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移開目光,他已經打定主意,等等無論如何都要將這扇圣物門帶走!
哪怕對上冥王和影,哪怕用盡自己身上一切底牌,哪怕用盡圣物徽章的所有力量!
圣物徽章:我謝謝你......
但是剛剛轉移目光的安德烈下一秒卻便看到了道觀內的那顆老樹!
張大嘴巴,大腦一片空白!
他再次愣住了。
“活...活...活的......神木!”
“一整棵的圣物......”
安德烈突然想起一句話。
“東方有神木,名曰建木,通天地,貫陰陽,為上古神人所植......”
他以為這是傳說......
不對不對!一定是自己看花眼了,一定是自己中了幻術,一定是自己在做夢!
“啪!”
安德烈給自己來了一巴掌,想讓自己從夢中醒過來。
一旁得到冥王和影一愣,帶著異樣的眼光看向他,知道這個人欠,但是沒有想到對自己也挺欠的!
然后安德烈看向石桌和石凳!
然后他有些后悔......后悔自己怎么沒有早點來,后悔自己怎么沒有多帶些人來。
那張石桌,竟然是一整塊完整的靈玉!
靈玉圣物他教廷也有一塊,但那只有嬰兒拳頭大小,只有教皇和紅衣主教才有資格觸碰。
而眼前這張石桌......
直徑一米多,還是完整的一塊,最關鍵的還有四個石凳!
我的主啊,我是不是要發啦啊!
這些東西我要是都帶回去,我就是當代教皇,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的教皇!
華夏神跡,牛!
華夏道觀,牛!
櫻花國對不起,我不應該說你們,我這次也要搶了!
安德烈心中驚呼著,無意間低頭看了一眼腳下石板,大腦再一次空白。
每一塊石板都似乎帶著若有若無的紋路,那些紋路連在一起,形成一個巨大的......
陣法?!
安德烈只覺得腦子嗡嗡作響,為了不讓旁邊兩人看出異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眼光繼續向上,看到了石凳上的草墊。
只是一眼......他差點跪了!
聚靈草......
編的草墊???
暴殄天物啊!暴殄天物啊!
教廷的古籍里記載過這種草,是上古時期用來輔助修行的神物,每一株都能讓修行者事半功倍,但這種草早已絕跡千年,連一片葉子都找不到。
而眼前......
四整張勇聚靈草編成的草墊。
安德烈的手在抖,腿在抖,整個人都在抖!
他可是堂堂教廷裁決騎士團副團長安德烈啊,他見多識廣,什么樣的寶貝沒見過?
他教廷什么都有,什么都不稀罕,等歐洲神跡復蘇,足以碾壓一切。
但.......
這間破道觀里的任何一樣東西,隨便拿出一件,都能讓教廷的那群老家伙跪著哭啊!
那扇門比教廷的神木碎片大一百倍。
關鍵還他媽有一顆活的神樹!
那張石桌比教廷的靈玉大一千倍。
關鍵還他媽有四個凳子!
那張草墊是用傳說中的聚靈草編的,教廷連一片葉子都沒有。
關鍵他媽還有四個!
還有腳下的陣法,那是只在古籍中記載過的東西......
安德烈引以為傲的驕傲,在這一刻碎得干干凈凈。
再次深吸一口氣,看向那個年輕人。
只是一眼。
他徹底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