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廷璋語氣篤定:“你先想想小許和我家小老三的關(guān)系,我覺得這事,**不離十?!?/p>
喬鏡嵐嫉妒,故意道:“百分之百不是!”
顧廷璋笑瞇瞇的說:“是不是,到時候就知道了?!?/p>
顧煜敲門進來:“爺爺,什么八卦,也說給我聽聽唄?!?/p>
顧廷璋道:“正好有件事你去給我辦。”
顧煜瞬間垮下臉連連擺手,渾身都寫滿了拒絕。
“啊?您還是叫大哥吧,我真的不是工作的材料!”
“不是公司的事,這事你悄悄去做,別讓任何人知道。”
一聽這個,顧煜立馬又來了興致:“什么事啊這么神秘?!?/p>
顧廷璋看了一眼正踩著凳子看喬鏡嵐畫畫的許恩與,把顧煜拉到另一邊,悄聲說了幾句。
顧煜聽完,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您是說,這小不點,是三哥的兒子???”
顧廷璋道:“你看年齡差不多對得上,如果當年你三哥真和小許有過那么一段,那這小恩與,百分百是你三哥的兒子!”
“不是不是不是!絕對不是!”
顧煜否認。
因為只有他清楚,顧錚的緋聞女友,是林卿卿!
而許恩與,是人家許清的孩子!
所以許恩與,怎么可能是三哥的兒子嘛!
但顧廷璋也態(tài)度堅決:“我有九成把握,你抓緊時間,偷偷帶恩與去做親子鑒定?!?/p>
顧煜覺得爺爺一定是想三哥想魔怔了,又或許是,老糊涂了。
只能道:“可是,三哥還沒找到,怎么做親子鑒定?”
“蠢蛋!誰說要親爹才能做,叔侄也是一樣的!只要證明他和你有血緣關(guān)系,他就是你三哥的兒子!”
顧煜耷拉著腦袋,極不情愿的應下這荒唐事:“好吧……”
顧廷璋:“盡快給我把事兒辦好,記住,這件事誰也不能說,包括你大哥和奶奶!”
“知道了知道了!要是他真是三哥的孩子,那也挺好的?!?/p>
顧廷璋嘆著氣:“要是早點找到他就好了。”
顧煜眼底也劃過黯然:“爺爺,您真的相信,三哥還在嗎?”
“肯定還在?!鳖櫷㈣吧n老的聲音帶著篤定,“他小時候我找大師算過,要活九十歲?!?/p>
顧煜哭笑不得:“沒找大師給我算算?”
顧廷璋嫌棄的看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算了!說你桃花運太旺盛,一輩子風流債還不還!所以我都懶得管你!”
——
一樓大廳。
顧家的大太太鐘荷拉著許清的手,熱情的和她聊天。
許清當年來找顧家要錢,罵她的就是大太太和管家,只是如今她認出了大太太,大太太卻早就把她拋之腦后,忘了她們曾見過面。
許清見識過她冷血高傲的姿態(tài),所以知道,她的熱情里,表演成分很大。
不過是看她是顧廷璋的客人,才對她如此客氣。
她演,她也跟著演,反正吃了今晚這頓飯,以后也沒有什么再見面的機會,所以沒必要計較是真情還是假意。
許清跑了三年車,什么樣的牛鬼蛇神都見過,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本事是有的,最初的拘謹過后,也開始善談起來。
鐘荷夸她善良勇敢,她就夸鐘荷保養(yǎng)得真好,和大少爺站一起像姐弟似的。
兩人聊得不亦樂乎。
“大太太,您培養(yǎng)出擎總這么優(yōu)秀的兒子,真是太厲害了,教育孩子這塊,我真要向您多學習!”
“你兒子也很可愛,還特別有禮貌,哎喲,我看第一眼就喜歡得不得了!我家小擎嘛,從小就有主意,我都沒怎么管,全靠他自己?!?/p>
“那也是遺傳了您的優(yōu)良基因嘛,不是誰都能生出這么優(yōu)秀的兒子的?!?/p>
顧擎被命令作陪,在一旁聽著兩人互吹,嫌棄得直皺眉頭。
他清楚他媽是什么樣的人,但沒想到許清和他媽臭味相投,居然也這么虛偽!兩人現(xiàn)在聊得甚歡笑得開懷,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親姐妹呢!
看來果然如他所料,許清壓根就是一個別有用心靠近顧家的心機女人!
臉上露出鄙夷的神色。
他坐在這里完全就是煎熬:“奶奶,媽,我還有點工作要處理,我先上樓了。”
剛站起來,鐘荷道:“什么工作非得現(xiàn)在處理?你和小許都是年輕人,人家今天第一次上門,你帶人家去院子里轉(zhuǎn)轉(zhuǎn)!”
顧擎清楚她打的什么算盤。無非是看老爺子重視許清,想讓自己跟許清搞好關(guān)系,討老爺子歡心。
他是喜歡爭搶風頭,但不屑于用女人博眼球。
眉頭緊蹙:“我?guī)マD(zhuǎn)??”
許清也抵觸的拒絕:“大少爺很忙,去忙你的吧,不用管我?!?/p>
鐘荷卻道:“再忙也放一放!出去走走,透透氣,我看老太太有些乏了,我送她去休息一下。”
許清只能站起來,跟著顧擎往外面走。
出了大門,走到一個涼亭,顧擎停了下來,聲如寒冰:“我沒空陪你消遣,自己逛去!”
顧家院里的園藝,不管是花草樹木還是石景魚池,都是精心設(shè)計、并有專人打理的,風格一絕。
許清覺得,欣賞園林,比在屋里和鐘荷裝貼心姐妹舒坦多了。
“不勞你大駕?!?/p>
她徑直往前面走。
夜幕早已落下,院子里的燈光布置也是一流,許清一邊看一邊拍照,想著回去給顧錚也看看。
越往里走越驚嘆顧家宅院之大!
“你是新來的女傭?”
一道女聲傳過來。
許清循聲側(cè)頭,看著幾米外的年輕女人。
二十四五的年紀,很漂亮,身穿月光白的披肩和珠光色的長裙,連高跟鞋在燈光下都閃閃發(fā)光。
那扮相,一看就是富家千金。
許清暗忖:難道是顧家的小姐?
“你好,我是……”
她還自我介紹完,對方就打斷她命令起來:“我的耳環(huán)掉了一只,幫我找?!?/p>
許清這才發(fā)現(xiàn),她一邊耳垂帶著扇形耳墜,而另一邊是空著的。
這個女人看起來不太禮貌,想來是大小姐做慣了,看誰都像她的仆人。
許清第一眼看她就覺得不舒服不喜歡,可不慣著她:“不好意思,我不是傭人?!?/p>
說著轉(zhuǎn)身就要回去。
女人盯著她手腕上的玉鐲,再次發(fā)號施令:“那也得給我找!這耳環(huán)對我很重要!”
許清覺得好笑,這人還真是高高在上,性格和顧擎挺像,該不會是親兄妹吧?
這么一猜想,心里對這女人生出厭惡,毫不留情的拒絕:“我還有事,你找別人吧。”
女人:“大不了我給你錢!只要你找到了,給你五萬!”
許清的腳步立馬停下,眼睛發(fā)亮。
就是這么見錢眼開!
轉(zhuǎn)身問道:“哪兒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