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洛撇嘴:“沒有第三個選項,快說,選我還是選他。”
許清不耐煩的皺起眉頭:“選他選他選他,行了吧!你好煩啊,你這么幼稚,到底是怎么當(dāng)上經(jīng)理的,你塞了多少錢進來!”
裴洛:“口是心非,你肯定是選我,他這人煙酒不忌,身上一股臭味,還是足浴店常客,這種男人,才真的是寧愿單身都不能選。”
許清對男人還真不算了解,有點好奇:“你怎么知道他是足浴店的常客?”
裴洛:“他桌上有足浴店的小卡片,而且微信列表里有好幾個女人的頭像和昵稱,一看就是干那行的。再說了,他這種年齡的單身漢,老油條一個,不去那些地方消遣發(fā)泄是不可能的。”
許清:“嘖嘖,你這么內(nèi)行,是經(jīng)驗之談吧。”
裴洛:“我可沒興趣,嫌臟。”
許清撇嘴:“是別人嫌你臟吧,你男女不忌可不是什么新聞。”
裴洛眼神中流露出不悅:“你還好意思說,那次在海城就是你老公報復(fù)我、故意整我,害我被我爹打了好一頓,這筆賬我還沒和他算呢。”
許清:“才不是他做的。”
說著戴上耳機,把裴洛的聲音隔絕在外面。
下午四點,照顧恩與的保姆阿姨打來電話。
“許小姐,恩與嚷著要去找你。”
許清皺眉:“他怎么了?”
阿姨:“放學(xué)接到他就感覺他不太對,整個人焉焉兒的,就說想找媽媽,其他的也不說。”
許清心里泛起擔(dān)憂,猜測是不是這幾天大家都圍著顧廷璋,冷落了他。
她看了看時間,距離自己下班還有一兩個小時,恩與狀態(tài)異常,她是一分鐘都等不了。
轉(zhuǎn)頭看了看裴洛,猶豫幾秒,最終還是把請假的話咽了回去。
自己入職的時間不久,請假的次數(shù)卻不少,這樣影響很不好。
最后只能請示:“裴經(jīng)理,我小孩能不能來公司待一會兒等我下班,他很乖,不鬧騰。”
裴洛抬起頭,背靠在辦公椅上,眸里含著淡笑:“公司不是游樂場。”
許清知道他沒那么好說話,耐著性子道:“他不上來,就在公司一樓大廳就行。”
這副好脾氣,裴洛真覺得罕見,彎起唇角:“看在你態(tài)度好的份上,允了。”
許清這才對阿姨說:“那你帶他來吧,到了打給我,他在旁邊嗎,我和他說兩句。”
很快恩與悶悶的童聲傳來:“媽媽~”
這無精打采的樣子,讓許清心頭一緊,更擔(dān)憂了:“寶寶,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嗎?”
恩與:“沒有不舒服,想媽媽了。”
許清小聲道:“媽媽在上班,阿姨帶你來,你在公司樓下等媽媽下班好不哈?”
恩與:“好。”
許清的聲音壓得低,但裴洛豎起耳朵在聽,差點沒忍住笑出了聲。
想不到許清在孩子面前這么溫柔。
她脾氣這么怪,兒子一定很好玩!
許清的電話掛了,但一直心神不寧,總記掛著恩與。
工作賬號上彈出人事部通知:開會。
公司要針對近兩個月入職的新員工進行第二輪的培訓(xùn)。
許清只能給阿姨打電話,讓他們來了就在一樓坐著等,別讓恩與到處跑。
拿上紙筆匆匆去了會議室。
會上許清聽得心不在焉,不停的看時間,后來被主持培訓(xùn)的老師叫起來回答問題。
她剛才壓根就沒仔細聽,腦子一片空白,根本答不上來,被所有人注視著,尷尬得紅了臉。
老師只是看她不認真點她一下,也沒太為難她。
培訓(xùn)時間是卡好的,一個多小時,結(jié)束的時候剛好下班,許清馬不停蹄的下樓。
把一樓大廳找了個遍,沒看到恩與,阿姨的電話也打不通。
阿姨明明說他們已經(jīng)到了的,當(dāng)時還發(fā)照片給她看了。
許清急得渾身緊緊繃起,急切的問前臺。
“剛才有個阿姨帶著一個小孩在這里,他們?nèi)四兀俊?/p>
前臺道:“裴經(jīng)理把小孩帶上去了。”
“裴洛?”
他把恩與帶走做什么?
許清眉頭緊鎖,又匆匆上樓。
下班高峰期,電梯半天等不到,她只能爬樓梯上去,很擔(dān)心裴洛這個不正經(jīng)的在恩與面前胡言亂語。
氣喘吁吁的推開辦公室的門,發(fā)現(xiàn)恩與坐在地毯上正在玩玩具,旁邊的茶幾上擺滿了零食。
“媽媽!”恩與看到她,朝她飛奔過來,撲在她懷里。
許清抱著他,摸了摸他的頭,看向裴洛:“誰讓你帶上來的?”
裴洛本來一臉笑意,看她責(zé)備,立馬沉下臉:“你到底講不講理,你兒子孤零零的坐在一樓被別人圍觀,可憐巴兮的,我好心幫你把他帶上來陪他玩,你不感激就算了,一來就這態(tài)度!我是不是上輩子欠你的??”
許清看到恩與,剛才慌亂的心慢慢平靜下來,態(tài)度也溫和了些:“那你也不該不打招呼就把他帶走啊,害我到處找。”
裴洛振振有詞:“你在開會,難不成我還要給你打電話?真打了你又會說我故意打擾你了!我給阿姨說了,這還不叫打招呼嗎?”
許清壓根說不過他:“……”
恩與仰起頭:“媽媽,你別怪哥哥,他對我很好,不是壞人。”
“哥哥??”許清的瞳孔放大。
瞥向裴洛:“你這把年紀(jì),也好意思自稱‘哥哥’?”
裴洛:“我年紀(jì)大嗎?風(fēng)華正茂好不好,我一個未婚的,難不成要當(dāng)‘叔叔’?”
他是覺得,恩與和他的小表妹朵朵是朋友,朵朵叫自己哥哥,那恩與當(dāng)然要跟著叫哥哥啦。
許清:“喜歡裝嫩是吧,那你是不是該叫我‘阿姨’?”
還以為裴洛會覺得被自己占了便宜,哪知道裴洛非常爽快的開口:“阿姨,許阿姨!我敢叫,你敢答應(yīng)嗎?”
他叫得眉飛色舞,甚至覺得這種差輩給他一種莫名的禁忌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