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進了電梯就打開面包吃起來,臉上盛滿笑意。
看來自己的這位上司人還蠻不錯的嘛,這么體恤下屬。
面包填了肚子,回去的路上就算有些堵車,她心情還是很好的。
車開進顧家大門,傭人把車鑰匙接過去幫她停車,她直接進屋。
腳剛跨進門,“砰”的一聲響,然后漫天的彩色紙屑飄落在她身上。
是禮炮花筒。
“祝賀媽媽入職成功~”
恩與端著蛋糕笑得很開心,朝許清走來。
顧錚顧廷璋喬貞他們也笑著圍過來,每人手上都拿著禮物。
許清沒想到自己只是找了一份工作,他們會這么隆重的慶祝。
被人重視的感動讓她鼻腔發酸,眼眶濕潤起來。
她彎腰接過恩與手里的蛋糕:“謝謝寶貝~”
顧錚把一大束花遞給她,眉眼彎著溫柔的笑意:“祝賀你呀。”
許清鼻子更加發酸,又接過來抱在另一只手里:“搞這么隆重做什么,我只是一個小小的助理,這么普通的工作……”
顧廷璋笑瞇瞇的說:“任何一份工作都不普通的,職位無關大小,能創造價值就是無價的,個中的體驗才是真正的收獲,而且能進東晟,說明你已經很不簡單了,當然值得慶賀。”
“謝謝爺爺,我會好好工作、好好體驗的!”許清覺得顧廷璋的話總是那么有道理,還特別鼓舞人心。
喬貞卻有些擔憂:“可是第一天就加班,會不會太累了?要是一直這么忙這么累的話,這工作也不是非做不可,體驗夠了咱就回家。”
她結婚前是喬家的大小姐,結婚后是顧家的太太,一輩子沒上過班,也不想許清這么累。
許清知道她是為自己著想,道:“阿姨,我這工作一點兒都不累,我在公司白坐了一天呢,只是臨下班有點緊急工作,所以才耽誤了一會兒,而且我領導人特別好,看我加班,還給我送了面包呢。”
別人聽說她領導對她好,都替他高興,只有顧錚的眉毛跳了跳。
他也是當領導的,對下屬好的方式是加獎金放假送購物卡。
送面包?是什么意思?
明顯是情緒價值大于經濟價值。
小恩小惠收買人心?
而且很顯然,許清還真被收買了。
他能看穿當上司的所有馭下手段把戲,但沒當著大家的面拆穿。
他家許清本來就是比一般的人純善,這也正是她吸引自己的地方啊,只要她不吃虧,有些事她看不清也沒什么。
他替許清把大家送的禮物收下,攬著她的肩往餐廳走:“先吃飯。”
飯后回了房間,許清拆著大家送的禮物。
喬貞送的是一枚胸針。
顧錚坐在一旁,手搭在她肩上:“媽說女人在外要有點像樣的飾品,別的首飾你都有了,所以送你胸針。”
蘭花造型的胸針很好看,許清:“太貴重了,在工作場合戴不太合適。”
說著想起中午外賣的事,對顧錚道:“對了,以后你不要給我點外賣了,今天的外面太貴了,一頓飯錢比我兩天的工資還高,今天別人已經在背后議論我了。”
顧錚擰眉:“怎么,你們公司都是些長舌婦嗎,別人吃什么還要他們指手畫腳。”
許清:“倒沒有指手畫腳,只是好奇議論了一下嘛,但我可不想被人說我是去體驗生活的,所以還是低調一點好。”
說著把胸針放回盒子,仔細的收到抽屜里。
看顧錚還是陰沉著臉,她非常耐心的說:“你想一想,要是你手下有一個處處張揚的助理,別人提起他,說的不是他的工作能力,而是他今天穿了什么吃了什么,你會喜歡嗎?”
顧錚換位一想:“立馬開除!”
他的秘書辦和助理團,不管男女,上班時間都必須穿板正的職業裝,不許打扮得花里胡哨的。
許清嘴角輕輕上揚:“那不就對了。”
她拉了拉顧錚的手:“大家送的入職禮物我都很喜歡,我會在合適的場合用的,絕不辜負大家的美意。”
顧錚斜昵著她:“說說你那面包是怎么回事。”
許清蹙眉:“就是我去給經理送資料,他順手給我的啊,能怎么回事。”
顧錚不滿的輕哼一聲:“長得帥不帥?”
許清哭笑不得:“你找茬的本事真的很不一般,怎么,我連男同事都不允許有了?”
顧錚瞇起眸子:“避而不答,心里有鬼。”
“鬼你個頭,我壓根就沒見到人!還有他那簽名啊,龍飛鳳舞的,我也沒認出來到底讀個啥。”
“都簽字了,還沒見到人?”
“人家沒讓我進去,就伸了個手出來,簽完順手遞了個面包給我填肚子。我說你是不是太敏感了,總覺得我會出軌還是怎么的?”
“外面很多人都是心懷鬼胎的,我怕你經不住誘惑。”
“誰的誘惑能有你的大?堂堂顧家掌門人,不是這點自信都沒有吧?再說了,我是那種經不住誘惑的人嗎?”
許清是開玩笑的口吻,完全沒把顧錚的擔憂當回事。
她對男女感情本就沒有太大的向往和需求,這些年別人給她介紹過的對象不少,主動向她示好的男人也很多,但她從來沒有動過要和別人在一起的念頭。
要不是遇到顧錚,可能現在還是單身。
顧錚有些后悔讓她去上班了。
她在小地方長大,又在小地方工作了三年,她經歷的那些疾苦,和港城五花八門的陷阱誘惑比起來,什么都算不上。
本來答應她不插手她工作的事,現在看來,到了必要的時候,還是得讓虞修霖關照一下她。
第二天許清把簽了字的資料還給對應的同事,大家都挺驚訝的。
“許清,你辦事效率也太高了,我還以為要等到最后一天才能拿到呢。”
“是呀,以前我們都要等到最后一天,真沒想到你這么快。”
許清被他們夸得有點不好意思了。
有人問道:“可是裴經理不是還沒來公司嗎?許清,你怎么拿到的簽名?”
許清:“送他家里去簽的,裴經理人挺好相處的。”
“你去他家了?聽說咱們這位新來的裴經理很帥的,怎么樣,帥不帥,你有沒有偷偷拍照啊?”
“沒有,我沒見著他的面,不過想來應該是個帥哥。”
反正聽聲音挺年輕的。
有一個年輕女孩子笑得神秘:“裴經理你們還不知道么,他可是……”
“可是什么?冉妮你別賣關子。”旁人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