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國。
顧煜的視頻電話讓喬城早早的醒過來。
一起醒的還有和他一起視頻的陳錫。
掛斷后,喬城對他道:“阿錚,今天要去見醫生,繼續做恢復記憶的治療,你一定要好好配合哦。”
治療過程枯燥又漫長,陳錫很不喜歡,聽了喬城的話,不高興的噘嘴。
“不治,治不好!”
喬城耐心鼓勵:“要有信心啊,你以前做任何事都不會輕言放棄的,咱們現在也要堅持,爭取早日康復,加油,好不好?”
“一點都不好!”陳錫轉身就走:“我要去找姐姐玩!”
說著跑進肖芮的房間。
喬城追過去:“她還沒醒,你別去打擾……”
話還沒說完,陳錫已經進了屋,還把他給關在了外面。
肖芮還在床上,喬城不好進去,只能回頭去忙別的。
反正那兩人這段時間處得很好,而且陳錫很聽肖芮的話。
陳錫關了門,看到床上熟睡的肖芮睡裙松垮,肩膀裸露在外,他眼底燃起**的火焰。
走到床邊,掀開被子就上了床。
他不止躺在肖芮旁邊,還把手搭在她的腰上,摟住了她。
“姐姐好香呀。”
他把鼻子埋在肖芮胸前,用力的呼吸。
肖芮被他鬧醒,嚇了一跳,但很快鎮定下來,撫摸著他的頭,含著笑意。
“阿錚,你在做什么啊?”
陳錫的視線緊緊的盯著她白花花的胸部,像是盯著雞蛋的蒼蠅一般。
“姐姐好好聞哦。”
說著又把頭埋了下去。
肖芮用的是以前顧錚最常用的那款香水的女款,等的就是這一天。
但她從來沒有和他肢體如此親密接觸過,現在心臟撲通撲通的跳。
緊張,但也由著他胡作非為。
甚至抬了抬肩,故意讓睡裙的吊帶從肩上滑了下去,誘惑迷人。
陳錫聞了半天,慢慢的由側躺變成壓在她身上。
肖芮意識到他想做什么的時候,緊張又期待。
她抬頭,發現陳錫的目光和之前很不一樣。
平時是癡癡傻傻的小傻子。
現在,是一個有著**的正常男性。
他是抵不住自己的誘惑,不裝了?
她含笑,明知故問。
“阿錚,你想做什么?”
陳錫羞澀:“我想親親姐姐……”
肖芮:“可是親了就要對我負責哦,要娶我,讓我做顧太太,還要愛我一輩子,你確定你還要親我嗎?”
陳錫拼命的點頭:“我愿意娶姐姐,明天就娶!”
肖芮:“那好,等下你給你爺爺打電話,說你非我不娶,而且要馬上結婚,能做到嗎?”
陳錫:“當然可以做到!我給爺爺說,我要娶姐姐,要和姐姐結婚,天天和姐姐睡覺!”
肖芮笑得越發得意:“好,姐姐允許你親。”
說著閉上眼。
陳錫的唇落下來。
傻子現在好像也不傻了。
不僅知道親嘴,還知道脫衣服。
甚至那些動作,他做得還很嫻熟。
喬城忙完自己的事,發現已經過去兩個小時了,陳錫還沒從肖芮的房間出來。
兩人關起門來干什么這么久?
他想起以前顧煜的囑咐,讓他提醒肖芮不要和“顧錚”上床。
他是側面提醒了,可是肖芮明顯沒放在心上。
難道兩人真的……
他又等了半個小時,打算去敲門讓他們出來去醫院的時候,門開了。
肖芮穿著睡衣出來,白皙的脖子上有明顯的吻痕。
喬城眉頭一皺:“你們在里面做什么?”
肖芮羞澀一笑:“你管得也太寬了,我們想做什么做什么。”
喬城走過去,發現陳錫光著上半身在肖芮床上睡著了。
他臉色更加難看,問得很直接。
“你們上床了?”
肖芮臉上一紅:“你……,還設計師呢,說話太粗俗了!”
喬城微怒:“我不是告訴過你,他現在壓根就沒有認知,不要和他發生關系嗎!”
肖芮:“那他要硬來,我能有什么辦法!”
她有些不高興,曾經她看喬城是顧錚最好的朋友,還拜托喬城幫自己追顧錚,但被拒絕了。
她看得出,喬城覺得自己配不上顧錚。
所以現在看自己和顧錚好了,他才會不滿。
她臉色也跟著沉下來:“我說過,不管阿錚變成什么樣子,不管能不能治好,我都會一直陪著他,用不著你操心我們的事!”
她氣呼呼的去了浴室。
在水霧里,她唇角揚起笑意。
剛才陳錫在床上的動作和技巧出賣了他。
那么嫻熟勇猛,還有那占有欲爆棚的眼神,一丁點傻子的跡象都沒有!
估計是裝傻子裝太久了,身體需要釋放,所以曾經的高嶺之花,如今主動要了她。
她看得出他對自己的身體有多迷戀。
她一定會緊緊的拴住他,成為顧家三少爺的太太!
——
顧錚回了林縣后,直接去了陳錫的老家。
剛進村子不久,就有人給顧錚打招呼。
“陳錫,聽說你去國外工作了,穿這么好,掙不少吧?”
顧錚知道,是別人把他認成了陳錫。
他含糊的“嗯”了一聲,拿出帽子戴上。
陳錫老婆正在做飯,看到穿得光鮮亮麗的顧錚,愣了一下,眼圈馬上紅了。
“你這個死鬼,出去這么久連電話都不打一個!你知不知道你媽病了!你再不回來,恐怕就見不到她了!”
顧錚一言不發,打量著房間。
簡陋的三間磚房,屋里黑黢黢的,沒什么像樣的家具。
墻上有個大大的相框,里面放著陳家人的幾張照片,包括陳錫的。
顧錚看了看,兩人的確長得像。
里屋傳來老人斷斷續續的咳嗽。
女人看顧錚不說話,壓低聲音:“怎么戴著帽子?難不成你又在外面賭錢了,回來躲債的?!”
顧錚還沒開口,女人先哭著數落起來:“你到底要什么時候才能改啊!你不是說了再也不賭錢了嗎!你自己出去逍遙快活,把你媽丟給我,你到底是不是人啊!我真是瞎了眼了,嫁給你這個賭鬼!”
不管一家老小的賭鬼?
看來這個陳錫也不是什么好人。
顧錚道:“我不是陳錫。”
“你——”女人哭聲戛然而止,驚恐的看著他。
因為她認得丈夫的聲音,和顧錚的很不一樣。
顧錚摘下帽子。
女人嚇得倒退了幾步,險些摔倒。
“你你你——你不是陳錫!你是誰??你們為什么長得這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