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證?”
顧錚心臟猛顫一下,欣喜若狂的低頭確認:“老婆,你真的愿意和我領證、愿意嫁給我嗎?可是我有很多不好的地方,我可能還犯過很大的錯,就算這樣,你都愿意把自己的下半生交給我嗎?”
他太激動了。
許清感覺自己手臂都快被他勒出淤青了,后悔自己太沖動。
剛才自己說這句話的時候,一定是瘋了。
她立刻就開始否認:“我腦子發熱才胡言亂語的,當我沒說過。”
“我聽到了!”顧錚緊緊的抱住她:“這句話本該我說的,對不起,讓你先說了!你等等我,再等等我,要不了多久,我們一定能領證,徹底成為名正言順的一家人!”
許清知道,對于一個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的人來說,領證是一件多么奢侈的事,也知道,一個紅本本壓根就不是感情的保護傘。
可是剛才脫口的那一瞬間,她是真的想和顧錚有個羈絆。
她現在冷靜了,清醒了,聲音也柔和下來:“我真的是亂說的,結婚證并不能保證幸福,我們,順其自然。”
顧錚嗓音低啞:“事在人為,我不要順其自然,我要把自己的幸福掌控在手里,老婆,你相信我,我們肯定會一直幸福下去。”
他拉著許清上床躺下,掀開衣擺,把她已經有些冰冷的手放在自己溫熱的腹部暖著。
“你是我老婆,我會給你你應得到的一切。婚紗,婚姻,愛,和安全感。你放心大膽的愛我,我不會讓你后悔的。”
要腳踏實地的過日子,但甜言蜜語,會讓感情升溫,必不可少。
非你不可,非你不娶,這樣的話顧錚說了一大籮筐,終于把許清所有的怨氣都說沒了,也把許清說得煩了。
“好了好了,我信你了,啰嗦,睡了!”
“還不能睡。”顧錚拿過手機,當著許清的面把顧煜的微信小號拉進黑名單:“臭小子煩死了,還害得我老婆生我的氣。”
許清想要制止:“可是你也說了,卿卿和唐曉還需要麻煩他關照,這也太不給他面子了,不好吧。”
顧錚輕哼一聲:“我沒找他算賬就算好的,還顧及他面子?”
一通操作,把手機放下,關了燈,說話音調變了。
“老婆今天發火了,是我的錯,現在我來好好認錯。”
說話間,唇已經貼了過來。
誤會解除,許清心里萬分松快,覺得自己的愛意又滋長了不少。
她摟著顧錚的脖子,洋溢起笑意,咬著他的耳朵。
“安靜點……”
顧錚:“放心,兒子早就睡著了,明天休息,咱們今天隨便玩。”
許清渾身像有一股電腦穿過,頭皮酥麻愉悅。
旖旎聲音在臥室響起。
……
顧錚肩上全是牙印,許清眼里全是淚水。
她以前從沒想過,自己居然會被zuo哭……
第二天早上,顧錚正輕哼著歌在廚房做早餐,許恩與揉著眼睛進來。
“爸爸~”
顧錚把他抱起來,右手繼續翻著鍋里的煎蛋:“媽媽在睡覺,你別去吵她哦。”
許恩與還沒徹底清醒,小腦袋搭在他肩上困著:“你哄好媽媽了嗎,她還生氣嗎?”
顧錚想到昨晚許清哭著求饒的樣子,勾唇笑著:“哄好了,一點兒都不生氣了。”
許恩與:“下次我們不要惹她生氣了。”
顧錚又想到昨晚一開始被質問的膽戰心驚,心有余悸:“再也不敢了,太嚇人了。”
父子倆正吃著早餐,顧煜用大號發來微信視頻。
顧錚點了接通,顧煜氣鼓鼓的臉出現在屏幕上。
“你為什么拉黑我!”
許恩與嘴里包著面條,朝他揮手:“煜叔叔,早上好。”
看到他,顧煜立馬切換成陽光笑臉:“小恩與,早上好呀,吃的什么好吃的?”
許恩與接過顧錚遞過來的手機,把鏡頭往自己的碗移了移,展示給他看:“爸爸煮的面條,還有荷包蛋哦。”
“你爸煮的??”顧煜瞪大眼睛。
許恩與點頭:“家里基本都是爸爸做飯,他做的比媽媽做的好吃。”
顧煜嫉妒死了。
他長這么大,還不知道顧錚會下廚!他可一次都沒嘗過。
好他個顧錚,放著顧家的三少爺不做,去拿窮鄉僻壤當廚夫伺候女人孩子!
“我也要吃!”
那嫉妒的表情和三歲的孩子也沒什么區別。
許恩與答得爽快:“好呀,讓爸爸做給你吃呀。”
顧煜眼珠一轉:“好主意,我等下就來!你媽呢。”
許恩與:“媽媽昨晚生爸爸的氣,但被爸爸哄好了,現在還在睡覺呢。”
顧煜情場高手,對于哄女人的手段,他太清楚了!
他想到他高高在上的三哥在床上哄女人的樣子,樂得哈哈哈大笑,恨自己不在現場為他拍手鼓掌助威!
一個人笑了半天,才擠眉弄眼的,故意問許恩與:“怎么哄的?”
顧錚把手機拿過去,皺眉警告:“恩與好歹喊你一聲叔叔,有你這么逗孩子的嗎!”
顧煜不以為然的撇了撇嘴:“他又聽不懂,我問你,你為什么拉黑我?”
提到這個顧錚就冒火:“你還說!整天給我發那些亂七八糟的照片,許清以為我出軌哪個狐貍精了,你真的差點害死我!”
顧煜又樂得哈哈哈大笑,道:“嫂子醋意這么大呢。”
顧錚:“別再給我搗亂了!”
他掛了視頻,吃過早餐后,開始打包房間的東西。
他們計劃這個周末搬家,以后就住城里,上班方便很多。
許清快十二點才醒。
她手扶著酸軟的后腰,又捏了捏酸痛的雙腿,氣惱的瞪著進屋來的顧錚。
昨晚太過火了,顧錚那些花樣和姿勢,真是讓她眼界大開。
顧錚唇角含著曖昧的笑,先彎腰親了她一口:“你再睡會兒,我收拾東西,下午搬去城里。”
許清渾身又痛又軟,躺了回去:“那你收,我不想動。”
顧錚:“不要你動。”
他把衣柜的衣物都裝進收納袋,又把抽屜里的重要證件等一些物品放進一個小袋子。
看到里面有個精致的絲絨小盒子,好奇的打開看了看,是一枚珍珠耳環。
他記得許清說過,這是當年的顧錚送給她的定情信物。
顧錚覺得,他倆當初是一次性的關系,與其說這是定情信物,不如說是他當混蛋的罪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