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轟轟轟轟!”
震耳欲聾的螺旋槳聲,回蕩在死亡監獄上空。
撒旦倉,放風區。
秦戰陽穿著橘黃色囚服,抬頭看著盤旋在高空的一架架直升機。
火男跟詹姆士,一左一右站在秦戰陽身邊。
火男瞇著眼睛,抬手一甩金發,咧嘴笑道,“老板,這次惡魔戰還真是大不一樣啊。以往惡魔戰,死亡監獄不會邀請金主過來,都是通過網絡直播。”
詹姆士跟著開口道,“看樣子,這次惡魔之戰,還有很多隱秘的改變。”
“那又如何。”火男看向面容剛毅,猶如刀削,全身散發著一股子令人心悸暴戾兇意的秦戰陽,道:“只要跟著老板,我相信,這一次,咱們一定能夠拿到最終惡魔的名額。”
秦戰陽沒搭理火男跟詹姆士,劍眉緊鎖,盯著遠處一架直升機,只見一道修長的身影,居然未曾佩戴降落傘,光著膀子,自機艙內一躍而下。
在一道道驚駭的目光中,那光著膀子的消瘦青年,忽然展開雙臂,一卷卷肉眼可見的氣旋,繚繞在他周身。
肖恩雙臂展開,就如同神靈般,懸浮半空,居高臨下地掃視著死亡監獄。
“一群可憐的螻蟻!”
肖恩目露譏諷,視線落到一號倉的放風區,迎上一雙雙充滿震驚、駭然的目光。
陡然。
肖恩臉上的笑容凝固,一股強烈的危機感升起,驚得他周身的氣旋都震蕩了起來。
四目相視。
那雙虎眸中涌動著一股至陰至寒的冷意。
此時此刻,肖恩感覺自己化作了可憐的爬蟲,而對方才是高高在上的神靈,不,是魔神。
肖恩心頭惱怒,自己居然被一個囚徒的眼神給驚到了。
眾目睽睽之下,肖恩忽然抬頭,手指指向一號倉放風區的秦戰陽。
一號倉,放風區,所有囚徒都順著肖恩的手指,看向面色平靜的秦戰陽。
肖恩伸出去的右手慢慢收回,放到脖頸處,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無趣!
秦戰陽撇撇嘴,扭頭看向遠處拿著籃球的一個囚犯,“籃球給我!”
那囚犯根本沒有任何遲疑,抱著籃球,快步跑到秦戰陽跟前,臉上帶著諂媚笑容,小心翼翼地將籃球遞出去。
秦戰陽右手伸出,五根手指扣住籃球。
“轟!”
下一瞬。
秦戰陽彎腰、掄臂,動作一氣而成。
手中籃球就如同炮膛射出去的炮彈,恐怖的速度,使得籃球與空氣摩擦,響起猶如悶雷般聲音,更是瞬間被點燃,化為一團火球,攜帶著無與倫比的可怖巨力,轟向懸在半空的肖恩。
肖恩瞳孔猛地收縮,心臟更是不爭氣的劇烈跳動。
在秦戰陽出手的瞬間,他好似看到的一尊遮天蔽日的魔龍,東方魔龍。
那種來自靈魂的顫栗、驚懼,讓他忘記了躲避。
心神更是被暴戾、瘋狂各種負面情緒覆蓋。
“臥槽!”
火男瞪大眼睛,其中布滿難以置信,望著化為火球的籃球。
這、這太不科學了吧?
一球擲出,籃球與空氣摩擦,居然被點燃?
這一瞬間,死亡監獄一位位強者,都表情凝重的抬頭看向那顆砸向肖恩的火球。
黛恩妠站在天臺,那雙媚眼當中涌動著興奮、激動,盯著那團黑火。
“放肆!!!”
迎面席卷而來的熾熱,將肖恩驚醒,那雙狹長的眼眸中涌動著憤怒,運轉異能,化作一卷恐怖的龍卷風。
“嘭!!!”
顏色深黑的火球,狠狠地砸在憑空出現的龍卷風上。
讓所有人意外的是,看似威勢不凡的黑火球,居然被龍卷風瞬間撞散,化為漫天火星,就如同璀璨的煙火。
呃。
所有人都愣住了。
這算是虎頭蛇尾嘛?
肖恩表情一滯,旋即更為惱怒,自己居然被一個螻蟻囚徒給嚇到了。
“垃圾,別讓我在惡魔戰遇到你!要不然,我會一寸寸敲碎你全身骨頭!”
肖恩森冷的聲音回蕩在半空,他的身影也隨之慢慢地向著地面落去。
剛剛運轉大部分異能,凝聚龍卷風,讓他消耗很大。
秦戰陽好似沒聽到肖恩的威脅,虎眸中泛起一抹戲謔。
我消耗三分之一永極內勁,是你能夠輕易抵擋住的?
身子一轉,秦戰陽向著監倉方向走去。
“啊!!!”
與此同時。
一道凄厲的慘叫聲,自肖恩下落方向響起。
可惜,因為有圍墻阻攔,一號倉的囚犯們,根本看不到發生什么事情。
剛剛落地的肖恩,忽然全身抽搐,慘叫著翻滾在地,一撮撮黝黑的光絲,自他毛孔噴濺而出。
廣場上。
麥克森沉著臉,看著翻滾在地,被黑火覆蓋的肖恩,咬著牙,對著旁邊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白人,道:“秦戰陽不是肉身能力者嘛?這黑火是怎么回事?”
中年白人聳聳肩,滿臉無奈的說道,“監獄長,對于異能者,我們了解并不多。法律上,也沒規定,肉身能力者,就不能掌握其他異能啊。所以,我建議你請示上級,讓他們把最新研究產物弄點過來。至少,要讓我們搞清楚,這些犯人,到底掌握怎樣的異能。”
“法克魷!”麥克森暗罵一聲,盯著遠處被黑火燒成的灰燼,“這次惡魔戰結束,你跟我一起去一趟總部。”
“那是我的榮幸!”白人臉上露出謙和笑意。
其他直升機慢慢落在廣場上,男男女女,走出機艙,一個個全身透露著令人非常不舒服的兇戾氣息。
不少人眼神忌憚地盯著那一攤灰燼。
“那個人的火焰異能,有些不一樣啊!”
“肖恩可不是弱者。沒想到,會死在一個默默無聞的囚犯手里。”
“呵呵,能被關押在死亡監獄的,就不存在什么默默無聞。所以,我希望你們收起輕視之心,別死在那些囚犯手里。”
一號倉,天臺。
黛恩妠緩緩抬起穿著黑絲的修長**,高跟鞋踩在天臺邊緣,望著遠處廣場上,那一攤灰燼,細長的眉毛微微上挑,粉舌舔著紅唇,低聲笑道,“秦戰陽,你身上的秘密,怎么會那么多呢?天吶,你真的越來越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