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鳶撰寫醫書、濟世救人,聲望如日中天,連皇帝都對她敬重有加,可總有一些人,自恃身份尊貴,眼高手低,心懷不滿,處處刁難。
大靖宗室之中,以恭親王為首的一群老王爺,一向自視甚高,看不起蘇清鳶庶女出身,更嫉妒她如今的地位與聲望。他們看不慣蘇清鳶風頭太盛,更看不慣蕭玦塵對她百般寵愛,一直想找機會,給她一個下馬威,挫挫她的銳氣。
這日,太后壽辰,皇宮大擺壽宴,宗室權貴、文武百官盡數入宮赴宴。蘇清鳶與蕭玦塵一同前往,她身著素色衣裙,未施粉黛,氣質清雅,一入場,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百官紛紛躬身行禮,恭敬有加,唯有恭親王等一群宗室王爺,坐在席位上,神色傲慢,一動不動,連起身示意都不肯,擺明了輕視與刁難。
宴席之上,太后對蘇清鳶疼愛有加,頻頻賜菜,語氣親切。恭親王看在眼中,妒火中燒,終于按捺不住,故意提高聲音,開口發難:“攝政王妃好大的架子,不過是個庶女出身,如今倒是風光無限,連我們這些宗室王爺,都不放在眼里了。”
此話一出,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知道,恭親王這是故意找茬,當眾羞辱蘇清鳶出身。
蕭玦塵臉色瞬間一沉,周身寒氣逼人,正要起身回擊,卻被蘇清鳶輕輕按住手腕。她抬眸,神色平靜地看向恭親王,不卑不亢,沒有半分惱怒。
“王爺此言差矣。”蘇清鳶聲音溫和,卻清晰有力,“臣妃出身微末,從未忘記本分,對宗室長輩,向來敬重。只是王爺身為皇室宗親,當眾以出身論人,未免有失氣度。”
她頓了頓,目光清澈,字字鏗鏘:“出身貴賤,不由自己選擇;品行高低,才是立身之本。臣妃雖出身庶女,卻從未做過虧心之事,一生行醫救人,上救太后皇子,下救平民百姓,從未負過大靖,從未負過蒼生。不知王爺這一生,除了宗室身份,又有何功績,能立于這朝堂之上,受百姓敬仰?”
一句話,直接戳中恭親王痛處。
他一生碌碌無為,只會依仗身份作威作福,從未有過半分功績。
恭親王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惱羞成怒:“你!一個低賤庶女,竟敢教訓本王!”
“臣妃不敢教訓王爺,只是講道理。”蘇清鳶神色不變,“臣妃雖出身低賤,卻靠自己的雙手救人濟世;王爺雖出身高貴,若只會仗勢欺人,以出身羞辱他人,與市井無賴,又有何異?”
全場百官屏息凝神,心中無不暗暗叫好。
誰都知道恭親王仗勢欺人,卻沒人敢當眾反駁,如今蘇清鳶一席話,說得有理有據,不卑不亢,實在大快人心。
太后臉色一沉,看向恭親王,語氣冰冷:“恭親王,清鳶一心濟世救人,乃是我大靖功臣,你竟敢當眾羞辱她,眼里還有沒有哀家,有沒有陛下!”
皇帝也開口,神色嚴肅:“皇叔,速速向王妃致歉!”
恭親王沒想到,自己一番刁難,反而引來太后與皇帝怒斥,頓時嚇得魂飛魄散,再也不敢傲慢,連忙起身,對著蘇清鳶躬身行禮,語氣憋屈:“王妃恕罪,本王方才失言,還望王妃海涵。”
蘇清鳶淡淡點頭:“王爺知錯能改,便好。”
她沒有過多追究,得饒人處且饒人,這份胸襟,更讓眾人敬佩。
宴席繼續,再也無人敢輕視蘇清鳶,宗室權貴們看向她的目光,充滿了敬畏。他們終于明白,這位王妃,不僅醫術高超,更是膽識過人,口才了得,絕非任人欺凌之輩。
宴席散去,蕭玦塵牽著蘇清鳶的手,走出皇宮,眼底滿是驕傲:“我的王妃,真是越來越厲害了。”
蘇清鳶輕輕一笑:“我不是厲害,只是不想被人無故欺辱。我不惹事,但也絕不怕事。”
月光灑落,兩人并肩而行,身影相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