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鳶以醫術化解兩國危機,冊封為“大靖醫圣”,聲望如日中天,上至太后皇帝,下至平民百姓,無人不敬,無人不愛。可光芒越盛,暗處的嫉妒與恨意便越濃,后宮之中,一雙怨毒的眼睛,早已死死盯上了她。
后宮之中,最受寵的便是麗貴妃,家世顯赫,容貌絕色,一心想讓自己的皇子被立為太子。可如今蘇清鳶深得太后與皇帝信任,又救過三皇子,連帶著三皇子的地位水漲船高,麗貴妃心中危機感日益加重,將蘇清鳶視為眼中釘、肉中刺,必欲除之而后快。
她暗中籌劃多日,終于想出一條毒計,要將蘇清鳶徹底拉入泥潭,永世不得翻身。
這日午后,皇宮突然傳來急報,麗貴妃腹中龍胎意外小產,龍裔夭折,后宮震動?;实叟c太后匆匆趕往貴妃宮中,只見麗貴妃面色慘白,躺在床上痛哭不止,身邊宮人跪了一地,哭聲震天。
“陛下,太后,臣妾好冤??!”麗貴妃抓住皇帝衣袖,哭得肝腸寸斷,眼神怨毒,“是蘇清鳶!是攝政王妃害了臣妾腹中孩兒!前日她入宮為臣妾診脈,暗中動了手腳,用銀針傷了龍胎,才導致孩兒夭折!她是故意的,她是想斷了臣妾的希望!”
一番話,如同驚雷炸在大殿之中。
謀害皇嗣,乃是滔天大罪,誅九族之禍。
皇帝臉色瞬間鐵青,太后也是渾身發抖,又悲又怒。麗貴妃的宮人立刻上前作證,一口咬定親眼看見蘇清鳶施針時手法詭異,心懷不軌。人證物證“俱全”,一場針對蘇清鳶的滔天陰謀,就此展開。
圣旨火速下達,召蘇清鳶即刻入宮對質。消息傳回攝政王府,全府上下大驚失色,侍衛下人個個惶恐不安。蕭玦塵周身寒氣逼人,手握佩劍,眼神冰冷:“此乃栽贓陷害,本看不許任何人傷你分毫!”
他當即要帶重兵護蘇清鳶入宮,卻被蘇清鳶輕輕攔住。
“不可?!碧K清鳶神色平靜,眼底卻透著堅定,“我若帶兵入宮,便是坐實了謀逆之嫌,到時候跳進黃河也洗不清。陛下與太后此刻正在氣頭上,我孤身前往,以醫術自證清白,才是唯一出路。”
“可那是謀害皇嗣的罪名!”蕭玦塵緊緊握住她的手,滿心擔憂。
“我沒有做過,便不怕對質。”蘇清鳶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相信我,也相信我的醫術。有些臟水,潑不到我身上?!?/p>
她換上素色衣裙,不帶侍衛,不帶鋒芒,孤身一人踏入皇宮。貴妃宮中氣氛壓抑,皇帝面色鐵青,太后淚眼婆娑,麗貴妃躺在床上哭啼啼,一眾宮人虎視眈眈,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蘇清鳶,貴妃腹中龍裔,是不是你所害?”皇帝聲音冰冷,帶著壓抑的怒火。
蘇清鳶緩緩躬身行禮,神色坦蕩,不卑不亢:“陛下,臣妃未曾害過龍裔,此事純屬栽贓陷害?!?/p>
“事到如今,你還敢狡辯!”麗貴妃厲聲哭喊,“宮人親眼所見,你還想抵賴!”
蘇清鳶抬眸,目光平靜地看向麗貴妃,聲音清晰:“貴妃娘娘,小產之事,固然悲痛,但真相不能混淆。臣妃前日為你施針,所用穴位皆是安胎安神之穴,針穴淺顯,力道溫和,絕無可能傷及龍胎。”
她頓了頓,目光銳利如刀:“更何況,臣妃略懂驗傷之術,貴妃小腹并無針后暗傷,脈象之中,也無外力致傷之兆,反倒是氣血驟變、情緒劇烈波動所致。貴妃娘娘,你真的是意外小產,還是……故意自殘,栽贓陷害?”
一句話,直擊要害。
麗貴妃臉色瞬間慘白,眼神慌亂躲閃。
蘇清鳶不退反進,聲音沉穩有力:“臣妃愿當場驗傷,以證清白。若臣妃有錯,甘愿領死;若臣妃無罪,還請陛下與太后明察,嚴懲栽贓之人,還臣妃一個公道!”
她的坦蕩與堅定,瞬間震懾全場。皇帝與太后對視一眼,心中已然生出疑慮。太醫院院首上前,按照蘇清鳶所說查驗,片刻之后,躬身回奏:“陛下,太后,王妃所言屬實,貴妃確非外力致傷,乃是自身情緒過激所致。”
真相,瞬間大白。
麗貴妃面如死灰,癱軟在床上,再也裝不出半分悲痛。宮人們嚇得魂飛魄散,紛紛跪地求饒,吐露實情,承認是貴妃授意,故意陷害蘇清鳶。
皇帝勃然大怒,氣得渾身發抖:“毒婦!你竟敢為了權位,自殘龍裔,陷害忠良!朕今日便廢了你!”
圣旨當下下達,麗貴妃被廢去貴妃之位,打入冷宮,家族連坐,盡數流放。一場滔天大禍,被蘇清鳶以一己之力,輕松化解。
太后看著蘇清鳶,滿心愧疚,握住她的手:“好孩子,委屈你了,是哀家糊涂,錯怪了你?!?/p>
“太后言重?!碧K清鳶微微一笑,“清者自清,臣妃不曾放在心上。”
走出皇宮,夕陽正好。蕭玦塵早已在宮門外等候,見到她安然無恙,快步上前,緊緊將她擁入懷中,聲音沙啞:“我就知道,你一定能平安回來。”
蘇清鳶靠在他懷里,輕輕笑了。
陰謀詭計,權術栽贓,她從不怕。
因為她心有仁善,身有醫術,身邊還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