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浩還有錢濤以及李秀梅都擔心羅志國會向自己開炮,就在周關話音剛落。
幾人也出言,紛紛表示自己沒有意見,只是來聽聽而已。
羅志國眼中閃過一絲嘲諷,心想,這些人真是犯賤,老老實實待著不好嗎,偏偏喜歡搞事。
非要逼得自己出招后,他們這才會老實,真是皮癢。
“咳咳!既然大家時間都寶貴,那我就不廢話了,剛才我說的商量,那就是分配一下蘆薈的份額……”
震懾住了幾人,羅志國也不在搭理他們,看向下臺各村支書,沒有在鋪墊,直截了當就將收購蘆薈的事情講了出來。
這個消息就像是顆炸彈般,炸得所有人都是一愣,然后紛紛一臉不可置信看著他。
陳華雙眼瞪得跟牛蛋一樣大,心中吶喊:“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這個小畜生才來博厚鎮兩三天,怎么就找到了蘆薈銷路,他肯定是騙人,對,沒錯,他是在騙……”
“羅志國!你是博厚鎮的代鎮長,不是街頭那些算命的,哭胡說八道……”
想到這里,他猛然站起身,眼神冷冷盯著羅志國,聲音嚴厲的呵斥。
“哼!滿口胡言,欺騙百姓,真不知道你這個鎮長是怎么當的……”
范明也是震驚到了極點,心中同樣吶喊,他不可能那么短時間就找到你了蘆薈銷路。
見陳華都已經站出來說話,他也忍不住站起身,盯著羅志國,聲音冷冷的呵斥。
“羅鎮長!雖然大家都在想辦法解決各村蘆薈的問題,但你也不能欺騙大家啊……”
這話是葉浩說的,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一直都在忙著解決各村蘆薈的事情。
“哼!今天這件事我一定會上報縣紀委,對說話不負責任的人,給予嚴厲的處罰……”
紀檢委員錢濤表情嚴肅,眼神犀利盯著羅志國,冷哼一聲,聲音嚴厲的呵斥。
接下來,組織委員周關,還有統戰委員李秀梅也都紛紛站出來說話。
話中意思全都是在呵斥羅志國,說他估計欺騙,胡說八道。
一時間,臺下原本都震撼半信半疑的各村支書,立馬也全都認為他在胡說八道。
下禮堂那么多人,只有默不作聲的喬燕相信他的話是真的。
羅志國默不作聲,面帶嘲笑看著陳華這幫人跳出來質疑自己。
直到幾人全都看向他,他這才冷笑一聲,目光先落在陳華身上,問道:“陳書記!你怎么就知道我在欺騙大家,難道你未卜先知?”
“哼!從鎮里到縣里都無法解決各村蘆薈,你才來幾天,就敢說有辦法,你覺得可信嗎?”
聞言,陳華冷哼一聲,毫不客氣的斥問。
“靠你們解決各村蘆薈,蘆薈早就爛在地里了。”
羅志國對他也沒有客氣,冷笑一聲,直接開懟。
“你……”
陳華臉色鐵青,指著羅志國,怒聲呵斥:“黃口小兒!休得在這里狂言……”
“老匹夫!你沒有本事就算了,還在這里想要坑害百姓,到底是何居心……”
羅志國呵斥,如今的局勢不在是體制中暗里爭斗,明面客氣。安全都是撕破臉皮,不死不休那種。
說著,羅志國不在搭理他,目光在葉浩身上,冷笑著說道:“葉鎮長!真不知道你有什么臉說剛才那些話,叫你去各村統計一下蘆薈產量,你都懶得去,胡亂拿一些數據來糊弄,你不覺得你連當人民的公仆都不配嗎……”
“我……”
葉浩被呵斥得啞口無言,臉色變得非常難看。
不過羅志國沒有在繼續搭理他,目光朝著范明看去:“范副書記!你給劉明當狗,整天就想著陰謀詭計就算了,干什么還要跑出來禍害老百姓……”
“羅志國!你說誰是狗,是禍害老百姓……”
這頂帽子可不小,如果真的被戴上了,那他的仕途就到頭了。
所以羅志國話音剛落,范明就立馬怒聲呵斥。
“你不是狗干嘛整天填劉明的臭腳,你不禍害老百姓,干什么不為民做事,還要跑出來阻攔……”
羅志國一臉冷笑看著他,聲音嚴厲的呵斥。
“我……”
“你什么你!”
他剛想要開口說話,羅志國根本不給他機會,立馬打斷,冷聲說道:“你別說你不認識劉明,或者沒有填他的臭腳……”
說著,羅志國收回目光,不在搭理一臉陰沉,眼中怒火跳動的范明。
眼神凌厲掃了眼周關跟李秀梅,最后,目光落在紀檢委員錢濤的身上,聲冷冷的斥問:“錢委員!你是打算上報說我幫各村蘆薈找到了銷路,還是準備上報紀委,說我不該為民辦事?”
“哼!”
那么多人被他給懟得啞口無言,錢濤不想招惹他,冷哼一聲,沒有接話。
“羅志國!你敢說你沒有欺騙村民?”
這個時候,陳華再次跳出來說話,語氣非常嚴厲的斥問。
“陳華!你憑什么說我欺騙村民,難道你沒有本事做到的事情,別人就不能做到?”
羅志國一臉冷笑看著他,聲音同樣非常嚴厲的斥問。
緊接著,他嘴角上揚,冷笑著詢問:“陳書記!要不咱們來賭一把,如果我的話是真的,你就立馬主動辭職,申請提前退休回家養老?反正你當這個黨委書記也沒有什么本事為民做事……”
這一番就有些兒戲了,畢竟身在體制,在爭斗,在撕破臉皮,誰也不會拿這種事情來說話。
不過羅志國不在乎,原因有二,第一,他來背黑鍋早就放開了,沒有什么顧忌。
第二,他是個年輕人,這一番話如果傳出去,別人也只是笑一笑,說年輕人說話不知道輕重而已。
“你……”
不過羅志國敢說,但陳華卻不敢接,臉色當即大變。
他今年才四十出頭,現在就已經是正科級,還有大好的前途,所以怎么敢拿自己的前途來做賭注。
“哼!那我就看看你的話是真是假。”
事到如今,陳華已經不想在繼續待在這里,冷哼一聲,留下一句話,轉身便朝小禮堂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