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中,劉明跟王世昌等人離開后,羅志國看向童貞,想了想,沉聲詢問:“童貞!剛才的事情跟你有關?”
“嗯!”
聞言,童貞點點頭,緊接著,說道:“我剛才給我大姑打電話,告訴了她我這里遇見的事情,請她找人幫忙……”
這一番話是她早就想好的,當然,她沒有跟羅志國說實話,并不是不相信,而是她的身份有些敏感。
不想讓羅志國那么早就知道早就的身份,這樣對他也沒有什么好處。
聽完她的話,羅志國眉頭微皺,感覺這話有些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到底哪里不對勁。
想了想,他看向童貞,說道:“童貞!今晚謝謝你。”
“師兄!你還跟我客氣干什么……”
童貞嘟著小嘴,有些不滿的看著他說道。
羅志國見她這模樣,頓時就傻笑的撓撓頭,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師兄!咱們出去散散步吧。”
被劉明跟王世昌等人打擾,童貞在也沒有胃口說話,看著羅志國,便提議出去走走。
羅志國同樣也沒有了胃口,聞言,便點點頭,然后跟童貞一起離開包廂,走出金月大酒店,然后兩人漫步在大街上。
一夜無話,第二天,羅志國早早就從縣里趕回去博厚鎮。
“喬主任!你通知一下幾個副鎮長,九點半召開會議……”
進入辦公室,見喬燕端了杯茶走進來,他抬頭看去,沉聲交待。
聞言,喬燕點點頭,放下茶杯,然后轉身出去。
博厚鎮鎮政府一正三副,分別是副鎮長葉浩,副鎮長丁偉,副鎮長楊晨。
如果換作昨天羅志國剛來的時候,喬燕轉達開會,他們根本就不可能搭理。
但羅志國昨天表現出了強勢,所以聽見喬燕的轉達,他們不敢在輕視這個來背黑鍋的鎮長。
九點十分,葉浩跟丁偉還有楊晨就已經來到了辦公室,喬燕是黨政辦副主任,所以也參加會議,負責記錄。
九點三十分,羅志國邁步走進會議室,然后徑直坐在了主位上。
掃了眼三人,他將目光落在葉浩身上,沉聲說道:“葉副鎮長!另外兩名副鎮長我不認識,你介紹一下吧。”
“咳咳!鎮長,這位是丁偉,這位是楊晨……”
聞言,葉浩請客兩聲,然后給羅志國介紹楊晨跟丁偉。
“羅鎮長好……”
丁偉跟楊晨都是四十出頭,但面對羅志國這個年輕人卻不敢有人輕視,然后笑著打招呼。
“嗯!”
羅志國點點頭,然后翻開本子,緊接著,沉聲說道:“今天召開的這個會議,只要就是討論各村蘆薈的問題,我昨天才來上任,所以對這件事了解的不多,現在你們誰給我介紹一下詳細情況……”
聞言,葉浩跟丁偉還有楊晨都是臉色大變,心知這件事的嚴重性,所以三人并沒有開口說話。
等了一會,就愛你三人都不說話,羅志國不由暗暗冷笑一聲。
心想,你們都想撇清關系,讓我獨自來背這個黑鍋,那我就偏偏把你們拉進來。
“葉副鎮長!你是委員,對于蘆薈這件事了解的應該比較多,還是你來給我介紹詳細情況吧……”
目光落在葉浩身上,他面無表情的說道。
葉浩早就料到他會來這一手,因為昨天他就詢問過自己,最后,自己還是堅持住了沒有接話。
所以今天聽見他再次詢問,葉浩再次用昨天那一招,說了半天,也說不到正題上。
反正就是胡言亂語,找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來說。
丁偉跟楊晨聽見葉浩的話,不由暗暗佩服。
心想,真不愧是能進入黨委會的委員,應付事情的手段就是老辣,看這回羅志國這個鎮長還能怎么辦。
正在做記錄的喬燕不由偷偷抬眼看了一下羅志國,也想看他接下來怎么樣對付這些老辣的副鎮長。
“啪!”
幾人都在暗暗得意,期待看羅志國怎么辦之時。
就見他用力拍了一下辦公桌,然后指著葉浩,嚴厲的呵斥:“葉浩!你身為副鎮長,難道就這點水平,回答個問題,你都回答不清楚,怪不得博厚鎮那么窮,看來我要跟縣領導好好反應一下這個問題,讓領導派有水平能把話說清楚的人來擔任副鎮長……”
他這話說得非常嚴重,還有一點面子都留,葉浩只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燙。
抬頭看著羅志國,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因為羅志國所說的話,句句屬實,就算自己想要狡辯,也找不到理由。
丁偉跟楊晨沒想到他竟然一點面子都不給葉浩,心中頓時大驚,眼中更是閃過深深的忌憚。
然后兩人便低下頭,心知接下來羅志國會叫他們,所以都在絞盡腦汁想著對策。
“丁副鎮長你來說!我倒想要看看我的三位副手水平是不是都一樣,連個問題都要無法表達清楚……”
羅志國眼神犀利掃了眼強人,最后目光落在丁偉身上,聲音嚴厲的說道。
聞言,丁偉忍不住渾身一顫,臉色變得煞白,眼神更是閃躲,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說什么。
“丁副鎮長!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各村種植蘆薈這件事……”
看著眼神閃躲,支支吾吾的丁偉,羅志國表情嚴肅,眼神犀利,聲音嚴厲的呵斥。
“我……我……”
聞言,丁偉想要回答說知道,但又不敢這樣說。
因為一旦他說知道了,那接下來羅志國就會追問,所以他再次支支吾吾半天說都不出一句話。
“啪!”
羅志國再次用力拍了一下辦公桌,然后憤怒的對丁偉說道:“你一個副鎮長竟然就連各村種植蘆薈這件事都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樣當這個副鎮長的,還是蘆薈都是各村偷偷種植,黨政辦都不知道……”
丁偉被呵斥的臉色一陣白一陣紅,低著頭,不敢去看羅志國。
“楊副鎮長!你看來說。”
羅志國目光落在楊晨身上,聲音略帶冷意的說道。
楊晨跟丁偉一樣,聞言,渾身一顫,臉色變得煞白,一顆心差點就跳出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