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有其他事,你自己先去城里玩一下。”
嚴燼淵摸了摸林冉的腦袋囑咐著,這凡人應該一直都生活在深山里,沒見過外面的世界,等處理好了自己的事,就帶著她去大千世界看看。
“正好,我也有自己的事,你不用管我,忙你的。”
林冉拍掉他的手,她可是一宗之主,這樣子被其他人看到了像什么話,以后還怎么樹立威信。
再說了,現在離開了那里,出來想收弟子還不容易嗎,路過全是人,何必在乎你一個區區嚴長老。
“我走了。”林冉叼都不叼他,扭頭要走。
“哎,等等!”嚴燼淵慌忙喊住她。
“又有什么事?”林冉不解。
嚴燼淵納悶了,她怎么比我還急著走。
“一會兒就好。”說著,他鬼畫符似的在林冉面前畫了幾下,然后又拍了下林冉的額頭。
“你在我身上弄了什么?!”林冉摸摸額頭,好像什么東西進入了體內。
“沒什么,就是怕你走丟,在你身上下了禁制。”
“……”林冉無奈。
算了,正事要緊。
倆人分道揚鑣后,林冉就在城中心處找個熱鬧的地方支起了攤子。
“悠然宗廣收弟子,有意者皆可報名。”
然后喊了一圈,也就零星幾人看了眼。
“乾元宗廣招弟子,凡通過考核者,入門即贈煉氣丹三枚,凡有靈根、心性端正者,皆可前來應試。不論出身貴賤、家境貧富。”
就在林冉隔壁攤位,另一波人也支起攤位,叫喊聲瞬間吸引了很多人觀看。
恍然大悟,難怪沒人來她這里,這獎勵就比她這里豐盛多。
這可給林冉愁壞了,自己也不是煉丹師,去哪整煉氣丹。
“林冉!你居然還有臉出現!”
正思考著解決辦法的時候,身后的一道女聲響起。
“嗯?大姐,你誰啊?”
來人一聽這話頓時生氣:“想不到你這賤人還有臉自立門戶開設宗門。顧師兄,你們快來看!”
沒過多久,一名長相清冷的男子出現在她身側。
想起來了!原主的記憶里好像有過那么一段凄慘往事。
畢竟林冉是穿過來占用了她的身體,就沒在多關注其他事情。
眼前的清冷男子跟剛剛叫囂的女子是原主的同門師兄妹。
因為一些恩怨糾葛,導致原主被毀靈根,逐出師門。
懂了,這些人是落井下石的。
很快她這里被十幾個人包圍。
“裝什么不認識?一個被廢了靈根、掃地出門的廢物,也敢大言不慚開宗立派?我看你是走投無路,想騙些無知散人給你當墊腳石吧!”那女子嗤笑著說。
“就是就是,你們忘了?她當年就是個攀附權貴、搬弄是非的貨色,被廢靈根純屬罪有應得!現在自立宗門,怕不是想重操舊業,坑蒙拐騙吧!”其他人附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說完這幾人還大笑。
“就算這樣,那關你們屁事!?”林冉說道
她只是想安靜的把任務做完,怎么事情一樁接一樁。
“你!”她轉頭對身側的清冷男子說,“顧師兄,你看她!我這是為了我們宗門,以后她萬一打著我們青云宗的名聲坑蒙拐騙怎么辦。”
“哎,這位大姐。說歸說,別什么屎盆子都往我身上扣哈!你看清了,我這明明寫著悠然宗,又沒帶什么青云宗的名號,別張口閉口的給我安什么莫須有的罪名。”
“誰是你大姐!你這個賤人,活該你被逐出師門!”
楚嬌嬌上來直接動手,清冷男子也不管默認了這場爭斗。
林冉氣極,他們是看準了原主之前被廢毀了靈根對嗎?
沒成想她力氣大的驚人,直接一推給楚嬌嬌推到地上,來個人仰馬翻。
“噗……哈哈哈哈哈哈。”林冉沒忍住笑了出來。
“林冉!”清冷男子終于張口。“給嬌嬌道歉。”
林冉不服,找事的是他們,憑什么讓她道歉。
面前之人是原主的宗門大師兄兼未婚夫,顧珩之。
曾經原主被逐出師門,他聽信楚嬌嬌的話對原主不管不顧,妥妥的渣男一個。
“你誰啊?”林冉故意著說。
“林冉!我再說一遍,給嬌嬌道歉!”
嘖嘖,這顧珩之也忒不要臉。
“你好,我可以報名入宗門嗎?”一道聲音打破了吵鬧。
林冉激動的看著來人。
不是可以,是非常行啊!只見來人身著白衣,長相俊美,跟之前的嚴燼淵不相上下,嚴燼淵的長相偏霸氣,而這人反而是俊秀絕塵。
“當然可以!”
顧珩之一看此情此景更加不爽,打算上前繼續理論,林冉一把給他推到角落。
你算什么東西。
林冉立馬拿出一張寫滿密密麻麻條文的紙,抬眼沖白衣人笑得坦蕩又自信:
“帥哥,我這宗門剛起步階段,但只要你肯留下,我保證,我會把所有資源全部用在你身上,日后宗門無上功法,絕世機緣應有盡有。”
“嗤……林冉你真是講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
“你以為創建宗門這么容易嗎?還無上功法絕世機緣,哈哈,以為這些滿大街都是嗎?”
楚嬌嬌嘲諷。
“這位道友,你可別信我這曾被逐出宗門的師姐的鬼話,她以前就喜歡騙人,鬼話連篇,她說的每一句話你都不能信。”
“呵呵。”林冉不氣反笑。“誰說鬼話,誰騙人自己心知肚明,要是逼急了兔子也能咬人,萬一回頭我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
哼,到時候別逼她把當年的真相講出來。
曾經原主懦弱,可是林冉脾氣不是吃素的,雖然繼承了原主的記憶,知道曾經被人欺凌,當時她只當是同門師兄妹,一忍再忍。
有些話她不愿說出口,怕傷了情分。
但是她林冉就難說了,楚嬌嬌這人當年一直勾引原主未婚夫顧珩之,做錯了事還喜歡把鍋推到原主身上。
就在一次外出歷練之時,楚嬌嬌決策失誤導致幾名弟子陣亡,回到宗門將鍋甩給原主,原主最后被宗門懲罰,毀掉靈根,散盡功法,逐出師門。
然而最可恨的就是那個未婚夫顧珩之,一直偏袒楚嬌嬌,聽信讒言。
呸,狗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