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顧茵茵氣的跺腳,哥哥怎么幫這個冒牌貨嫂嫂說話。
“聽話。”
顧庭琛眼神銳利,掃視了一圈后,視線落在妹妹身上。
壓迫感十足的氣場,讓顧茵茵頓時沒了反抗的力氣。
“哼。”
“砰~”
顧茵茵將房門甩的很重,表達自己的不滿。
哥哥的話,她沒法子不聽!
但是,那個冒牌貨嫂嫂,她是真的厭惡!
“庭琛......”
路滿滿楚楚可憐地抬眸,眼底濕潤,閃爍著晶瑩。
她善于利用自己的優勢,加上有著前世夫妻幾十年的經驗,她知道男人是抵擋不了女人示弱的。
“不是給我熬了安神湯,端進來吧。”
顧庭琛眸色冷漠,像是化不開的玄冰。
對于眼前的這位冒牌貨妻子,他心里沒有多少愛意,只有冷冰冰的算計。
現在看來,他那位岳父大人,對這個繼女,有種超出常人的忍耐,包容度。
這就不由他重新評估,換掉這個妻子另娶,還是繼續維持這段婚姻。
到底,哪種對他們顧家,更有用?
“哎,好。”
路滿滿并不知道男人的心思,只以為自己的楚楚可憐模樣,激起了男人的憐惜心.......
只要,對方喝了這碗加了料的藥,接下來發生的事,只會水到渠成。
她,必須盡快懷上顧家的種,這樣才能徹底在顧家站穩腳跟!
不一會兒,顧庭琛喝完安神湯后,心里的邪火升騰了起來。
望著桌上的空碗,心里了然。
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這位妻子,就這么迫不及待地想懷上孩子?
“轟隆隆~”
窗外的電閃雷鳴越發大,停電了。
主臥的房間里,微弱的燭光倒映著搖曳的身影,曖昧升溫........
翌日,晴空萬里。
天藍藍,白云漫漫。
沈嫚醒來的時候,床上只剩下她一個人。
床頭柜上壓了一頁紙條,上面一行字筆鋒凌冽,字如其人。
吾妻,見字如吾:
廚房瓦罐里煨著粥,能吃多少吃多少。
午飯等我打盒飯回來,你不必下廚。
水瓶里都是熱水,注意保暖,不要碰生水。
衣服已洗晾曬,不用管。
夫:江野字。
沈嫚看了半天,字她都看得懂,連在一起,總感覺,她家男人說話文縐縐的,哪里怪怪的。
不想了,不管他有什么秘密,他都是她的人!
她自己都做不到百分百坦誠,又何必要求對方呢?
葛阿姨說過,聰明的女人,什么該知道,什么不該知道,心里要有數。
只要不是原則性問題,沒必要追根究底。
沈嫚想的開,一分神,身下熱流滾動,連忙坐起來檢查褥子。
還好還好,還沒漏。
趕緊穿上衣服,去換衛生棉!
為什么女人要來月事?
沈嫚這是第二天,想到后面還有三天,腦子快炸了。
給牙缸兌了熱水后,她開始慢條斯理地刷牙,潔面。
涂面霜,給手部抹護手霜,搓熱后均勻摩挲指關節部位。
女為悅己者容,她做這些,是為了取悅自己。
女人精致一些,對自己好一些,保持好心情,才是最正確的醫美。
做完這些,她來到廚房,在煤爐上,果然看到還煨著、散發出香甜氣息的粥......
那邊,訓練場上,競爭副團長崗位的考核,正式拉開帷幕。
在幾千人的注視下,幾位營長,副營長,正式開始較量。
陸修白并沒有參與其中,他上次任務完成的漂亮,有集體三等功功勞,并且個人表現優異,檔案上已經有濃郁一筆記功。
妹婿也跟他溝通過,之所以沒有讓他參加這次競聘,出于兩方面考慮。
一方面是擔心他的傷勢,鬼知道他恢復的這么快。
另外一方面,避嫌。
其實陸修白心里也清楚這點的,并不覺得多遺憾。
在參加上次任務之前,他還幻想著自己不比妹婿差,對方能做到的,他也可以。
但是他參加任務后,才知道,個人單兵作戰能力,跟團體指揮能力,他前者強,后者弱。
加上他這個特殊體質,福禍相依,如果真的他拿到指揮權,沒準要出大亂子。
爺爺也給他做了一輪分析,讓他再磨礪兩三年,磨磨沖動的性子,多學點,以后還有機會升。
到時候,他能力上去了,軍功傍身,升上去完全沒人質疑。
另外,他妹婿越爬越高,他這個大舅哥,前途也順坦許多,少走一些彎路。
嘿嘿嘿~
陸修白自認為腦子沒那么好使,所以他聽聰明人的建議。
爺爺就是聰明人,他聽!
是以,其他營的士兵都在為自家營長副營長吶喊加油的時候,就他帶著他們營的士兵到處打醬油,打成一片。
“加油啊李營長,你怎么今天爬障礙物的速度比往常慢了點?是不是剛新婚,身體吃不消?”
“去你大爺的,滾!”
“哎,趙營長,你——”
“滾!”
“江團,我申請驅趕陸營長,他在現場干擾我們考核!”
“陸修白!”
“到!”
“出列,帶著你們營的人,繞訓練場跑十圈!”
“收到!”
陸修白傲嬌地捋了捋頭發,牛逼轟轟地帶著自己營的弟兄們跑步去了。
“一二三四~”
“團結,進步~”
這副沒心沒肺的架勢,看得其他正在負重前行,考核中的軍官們有苦難言。
可惡,要不是對方不在考核名額內,他們真的會聯手先過去揍對方一頓再說!
負重前行、射擊打靶、模擬解救人質,一共八項考核。
每個參加考核的軍官都全力以赴,機會,江團給了,誰能脫穎而出,看他們自己能力!
訓練場上的熱鬧,看得軍隊高層們連連稱贊。
段師長舉著望遠鏡,笑瞇瞇地站在窗邊,看了好一會兒。
旁邊窗前,站著的韓旅長,背著手,沒拿望遠鏡,只是瞇著眼,眺望遠方,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叩叩叩~”
“報告,總指揮部來電,下達最高機密,請兩位領導查閱。”
通訊部負責人小跑過來,臉色焦急地敲門,手里拿著一封剛接收的電報,額頭上流出細密的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