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修白做完檢查后,還很有禮貌地起身告辭。
期間面對裴燕婷的撩撥,一改之前扭捏小媳婦模樣,這回欲擒故縱。
面上不情愿,實際上卻很配合地將背心撩起,任由對方上下其手,面色不改,就跟變了個人一樣。
裴燕婷拿捏不準(zhǔn)這人的改變是受刺激了,還是得到高人指點。
總的來說,她不吃虧不是嗎?
不過,陸修白的體檢報告里的各項身體指標(biāo),數(shù)值,有點過分異常。
他的體質(zhì),有這么好嗎?
原本應(yīng)該傷筋動骨一百天,哪怕是軍人體能素質(zhì)好,也要休息一個月。
可對方今天的體檢報告,卻顯示,他各方面身體機能已經(jīng)恢復(fù)正常。
完全是痊愈,好了,沒有任何癥狀!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想了想,她下意識地將這份體檢報告鎖進抽屜......
此時蹦蹦跳跳擺脫了拐杖的陸修白,還不知道自己規(guī)避了一場麻煩。
他第一次跟裴燕婷獨處的時候,沒有落下程!
江野這個妹婿,還挺有本事的。
教他欲擒故縱,對方攻城略地,他就順桿上爬,主打一個你情我愿,拉扯膠著。
下一步是什么來著?
美人計,哦不,美男計。
裴燕婷肯定看上了他的臉,不然怎么會在這么多病患中,唯獨調(diào)戲他?
陷入自我攻略的陸修白,完全沉浸在思緒里——
“嘭~”
一不留神,跌進花壇里,撞上樹干......
臨近中午,新婚小兩口剛從碼頭開車回軍區(qū)。
還沒到飯點,訓(xùn)練場那邊人聲鼎沸,像是在做什么訓(xùn)練。
忽然,沈嫚看到了一支光著上半身,露出結(jié)實肌肉線條的兵哥哥們整齊劃一地小跑。
暫時避讓、停靠在路邊卡車與一條長龍隊伍擦肩而過,不自覺地,一人一喵都趴在車窗后面目不轉(zhuǎn)睛......
糟糕,大佬身上散發(fā)出了低氣壓,湯圓忙躲進包包里,心想主人自求多福~
“好看嗎?”
男人眉眼如寒霜,冷硬了幾分,語氣中帶著一絲克制的醋意。
被愛的人往往有恃無恐,不被愛的人,往往卑微落入下風(fēng)。
他不是圣人,他是正常的男人,有**,有嫉妒心。
當(dāng)愛人的視線落在他人身上時,他會吃醋的。
沈嫚腦子轉(zhuǎn)的飛快,死腦子,快想!
啊,有了——
“好看啊。”
先承認,偷偷瞥了他一眼,趕忙繼續(xù)解釋:
“江野哥哥,我看到這些士兵刻苦訓(xùn)練,就忍不住想到你曾經(jīng)也是這樣從小兵做起,心疼的同時,也好自豪哦。”
江野原本不爽的心情,在聽到媳婦兒這樣的解釋,低落的眼眸,漸漸恢復(fù)光彩,饒有興味地“嗯?”了一聲。
“心疼你吃過這么多苦,自豪你成長的這么出色,還很專情,內(nèi)心還很柔軟,強大......”
沈嫚試探地牽起對方搭在方向盤上的右手,小心翼翼地摩挲對方的指腹,直到五指相握。
“江野哥哥,你在我心里,最最好,其他人,都比不得你。”
咳咳,除了她爺爺哈。
老爺子對她真心沒話說,還有她哥哥,哥哥也很好。
雖然知道媳婦兒這張乖巧柔順的面孔下,是狡猾聰慧的模樣。
但這一刻,江野旁的都不想想。
他甘心為愛低頭,甘心陷入媳婦兒編制的糖衣炮彈之中......
“真的?”
“當(dāng)然是真的,我拿我的爸爸起誓,如果不是真的,那就讓他禿頂!”
沈嫚一臉認真地發(fā)誓,那模樣,堅定的能入黨。
“......”
江野左手捂額,哭笑不得。
他該是先同情自己,還該幸災(zāi)樂禍岳父大人?
沈嫚見男人面色緩和,得寸進尺地撒嬌:
“江野哥哥~我餓了。”
“我們先把東西送回家,然后煮點面條先墊墊肚子?”
江野無奈,率先敗下陣來。
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
自己媳婦,寵著啊。
野花沒有家花香,媳婦兒會被別人勾搭走視線,是因為她沒見過最好的.......
下午,他一定將主臥的床給拼好!
爭取兩人早日入住婚房,過上沒羞沒臊的好日子。
對了,明天接來爺爺,他一定要好好表現(xiàn),他要做爺爺心目中最優(yōu)秀的孫女婿!
男人的勝負欲,來的突然。
沈嫚不介意偶爾制造點不經(jīng)意的“意外”,讓男人吃醋,讓男人有危機意識,雄競意識。
她壞嗎?
心機嗎?
這樣的她,江野哥哥不是察覺到了嗎?
愛情里,一成不變的保鮮期很短。
男人的劣根性,就是在渴望新鮮感。
因為荷爾蒙與視覺效應(yīng),身邊男人會對她一見鐘情。
因此,上位者為愛低頭。
但這不代表,他會永遠忠誠于他們的愛情,他們的婚姻吧?
感情上,先愛上的人,就是輸家。
綜上所述,是她最近看話本子得出的結(jié)論。
強大如陸老祖,也在情愛中栽了跟頭。
千年修為一朝盡,只為一人逆天改命。
也不知道,老祖的心愿,可達成了?
會不會后悔,斬斷仙緣,自斷仙途.......
軍卡很快駛?cè)肓思覍僭海宦否傔M距離新建的板樓家屬院不遠處一公里距離的破舊小院。
江野拔了鑰匙,給車熄火。
接著率先跳下車,從車頭,繞行到副駕門外,拉開車門,半抱的姿態(tài),將媳婦兒抱下車。
陸修白倚靠在門扉邊,見狀嘖嘖嘖出聲,打趣道:
“哎,沒眼看了。我說妹婿,你這樣像對待花瓶一樣對待我妹妹,是不是會寵壞她?”
江野將懷里人兒輕輕放下,心情頗為不錯地回懟:
“我樂意。”
“哥哥,你怎么來了?”
沈嫚氣鼓鼓地瞪著哥哥,這是親哥嗎?
怎么罵她是花瓶!
怪不得燕婷姐姐只撩撥他,不給他名分!
臭哥哥,這把,她站未來嫂嫂!
“嫚嫚,我來給你送嫁妝啊,雖然爺爺跟那誰給過你,但是我身為哥哥,我也該出一份的......”
說著,陸修白將手里一捆厚厚的老婆本,分了一半塞給妹妹。
“這些年的津貼,獎金,我分成兩份,一份給你當(dāng)嫁妝,還有一份、”
“知道了知道了,是給我未來嫂嫂當(dāng)聘禮的對吧~”
沈嫚摸了摸手里的一捆票子,原本對哥哥的怨念又消失了。
好吧,哥哥雖然二了點,但真的寵愛她啊,老婆本都給她一半當(dāng)嫁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