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琳瑯擺出一副才看見她的表情:“哎呀,原來是妹妹呀!”
“真是太巧了,你竟然也來買婚服?”
她眼中分明帶著挑釁,故意從她手里搶走衣服。
“妹妹,不好意思啊,這套婚服是我先看上!”
蘇婉寧并不是喜歡爭搶的人,但這人是蘇琳瑯就另當別論。
蘇琳瑯委屈地看向她:“咱們不愧是姐妹,喜歡的衣服都一樣呢。”
“只能讓妹妹先割愛,這套只能我先要了。”
因為工作和存折的事,故意想跟她爭。
這男人她能搶走,衣服她當然也不能放過。
蘇婉寧抓著衣服不松手:“憑什么讓我割愛?衣服也是我先拿到的。”
蘇琳瑯抓著另外一邊不肯定松手:“妹妹,你這是故意要跟我搶嗎?”
“你又不結婚,為何非要搶我的婚服,難不成還想著嫁給成淵?”
“你明知道我們明天是訂婚儀式,就算是你心有不甘也不如此。”
“蘇婉寧!”顧承淵陰沉著臉呵斥:“你勸你適可而止!”
“我說過絕對不會娶你,到底是要我說多少次才明白?”
“如今還故意搶琳瑯的婚服,現在立刻放手。”
顧承淵大聲呵斥,引得周圍客人紛紛朝著這邊看。
“什么情況?姐妹兩個為了搶一個男人?”
“好像是她搶姐姐看中的婚服,妹妹非要搶走嫁給姐夫。”
“人家都說不想娶她,她還這么不知羞恥上趕著湊上去。”
蘇琳瑯一把扯過衣服,唇角勾住嗤笑:“妹妹,你看,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就算是你穿上這婚服,承淵也不會娶你的!”
蘇婉寧被這對狗男女惡心吐了,真能顛倒黑白。
看著他們無恥自戀的臉,簡直恨不得上去抽一個人一個大嘴巴子。
蘇婉寧嗤笑:“別把群眾說得跟你一樣眼瞎,就顧承淵這種垃圾還想娶我?”
“我什么時候說過要嫁給你?我已經結婚了一周后的婚禮。”
“婚服也是我先看上的,旁邊的營業員同志可以作證,到底是誰不要臉上趕著來搶?”
工作人員看著三人這耐人尋味的負責關系,想不到賣個衣服還能吃到瓜。
“這位女同志說得沒錯,確實是她先看上的!”
“這兩人一來就上手搶,按照我們這的規矩自然是先來先的。”
“聽到了嗎?要點臉行么?”蘇婉寧奪過蘇琳瑯手里的衣服。
“搶完男人搶衣服?姐姐,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強盜。”
“你是怎么做到義正言辭地顛倒黑白,小三當的這么明目張膽。”
周圍人們也搞清楚什么情況,紛紛嗤之以鼻。
“搞了半天姐姐是小三搶妹夫,她居然還在這里倒打一耙。”
“這男同志還真是夠自戀的,買個婚服就說人家想嫁給他。”
“先跟妹妹又找姐姐,果然還是你們城里人玩的花。”
顧承淵被眾人嘲諷,咬牙切齒面色尷尬。
蘇琳瑯臉色通紅咬著唇角:“你胡說,不被愛的那個才是小三!”
蘇婉寧這個賤人竟如此羞辱她,男人她要搶,衣服今天也只能是她的。
她轉身就換上了嬌弱的模樣:“成淵,明天我們就訂婚了。”
“我只是想穿上這件婚服參加婚禮,誰知道這樣惹怒了妹妹。”
“要不咱們的訂婚就算了,實在是沒有合適的婚服。”
顧成淵看到美人垂淚更加心疼,趕緊安慰她:“琳瑯,你別傷心。”
“同志,這套婚服還有嗎?給我拿一套。”
“抱歉,同志!”服務員搖頭:“這是年前最后一批貨,這款是也是最后一件。”
真是好巧不巧,看起來這婚服還真是搶定了。
顧成淵單手背在身后擺出氣勢,帶著不滿的語氣責備。
“蘇婉寧,不過就是一件衣服至于這么小題大做?”
“我勸你別在這里欲擒故縱,你以為便造個結婚的借口就會相信嗎?”
“今天我做主了,這婚服你必須讓給琳瑯!”
顧承淵還以為是上輩子,對她擺出一家之主的架勢。
真以為她跟從前一樣,就算不情愿也會乖乖對他言聽計從。
看著她一直沒有說話,他就知道這女人還是愛他的。
只要自己擺出生氣的姿態,他命令不可能不聽。
顧承淵嘆了一口氣不耐地皺起眉頭:“早這樣不就好了。”
“琳瑯要嫁給我,我當然要給她最好的。”
“你若是真喜歡婚服,回頭等你結婚我送你一套就是。”
“是啊,妹妹!”蘇琳瑯露出得逞的笑容伸手來奪:“這衣服還是更適合我!”
“真是老太太鉆被窩,給爺整笑了。”蘇婉寧的手上用力絲毫不讓。
“什么叫你做主讓給她?你算什么東西?”
“你……”顧承淵臉色漆黑,她怎么變得如此不可理喻。
分明從前他一開口,別說衣服就算是工作也會讓。
肯定還在怨恨她退婚娶了琳瑯,借著婚服的事情報復。
蘇琳瑯也不肯松手,明天婚禮要是沒有婚服那得多丟人。
今天這衣服她必須是她的,蘇婉寧這個賤人憑什么跟她搶。
“妹妹,你聽到了嗎?今天必須讓給我。”
工作人員看著變形的衣服著急勸阻:“快松手,再扯下去衣服要被扯爛了!”
蘇婉寧其實也并不是多喜歡,就是要想著蘇琳瑯搶得面紅耳赤很可笑。
唇角漸漸露出笑容,忽然就松開了手。
“哎呀!”蘇琳瑯一屁股坐在地上:“你干什么?為什么忽然松手?”
蘇婉寧看著狼狽的她:“你不是想要嗎?我不松手你怎么買啊?”
蘇琳瑯一張小臉通紅,顧承淵趕緊將她從地上扶起來。
雖然摔了一跤但馬上得意起來,一副打了勝仗的將軍姿態:“服務員,結賬!”
工作人員笑瞇瞇道:“同志,這套婚服是368.8元!”
“什么?”顧承淵聽這價格驚愕得睜大眼:“這,這咋這么貴?”
一套婚服三百多塊錢,這簡直就還是天價啊!
他昨天去找爸沒拿到彩禮錢,全身上下只剩下三百多塊錢。
剛剛蘇琳瑯買了不少高檔的化妝品,兜里面就只剩下一百多。
本以為這衣服頂多八百十塊錢,誰知道竟然這么貴?
“怎么了?承淵?給錢啊!”搶到衣服的蘇琳瑯滿是期待看著他。
他摸了摸包尷尬溢于言表,半晌扯出僵硬的笑容。
“那,那個!這衣服能不能便宜點?”
工作人員笑容瞬間僵住:“同志,這里是國營商店,我們這里不講價。”
“你們搶了半天,衣服都被要被扯壞了,不會是沒有錢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