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何雨柱依舊起得很早,不過他嫌一個人做早餐實在是太麻煩,于是干脆就在胡同口買了甜豆腐腦和油條。
“喲!柱子!今兒個在外面買早餐吃啊?”
當何雨柱回來的時候,閻埠貴正好在前院門口洗漱,看到何雨柱手里的東西,原本還睡眼惺忪的閻埠貴瞬間就醒了。
“嗯!”
何雨柱沒有多說什么,只是點了點頭,也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繼續(xù)往前走著。
“那個,柱子,外面的早餐什么味啊?你三大爺我這一輩子還沒在外面吃過早餐呢!”
別人或許會覺得不好意思開不了這個口,但是閻埠貴可不一樣,只要能占著便宜,哪有開不了口的?不然他也不會天天蹲守在大門口了。
“三大爺,我也頭一次吃呢!等我吃完了告訴你什么味啊!”
何雨柱可不會因為閻埠貴這么一句話就打算分一點早餐給閻埠貴吃了。
有了一次就會有第二次,要是養(yǎng)成了習慣,那跟賈家又有什么區(qū)別?
“嘿!這個傻柱!還真是變了啊!”
以前閻埠貴還偶爾能從何雨柱手里占一點便宜,現(xiàn)在是一丁點可能都沒有了啊!
一個人吃早餐就是快,幾分鐘時間何雨柱就已經(jīng)準備出門去上班了。
與此同時院子里其他人也都陸陸續(xù)續(xù)的準備去上班了。
“大茂!許大茂!等一下,找你有點事情。”
上班的路上劉海中叫住了許大茂,昨天晚上他想了很久,覺得自己去舉報何雨柱的風險實在是太大了。
但是劉海中又不想錯過劉光福的工作機會,于是思來想去,覺得得找個替死鬼幫自己去舉報何雨柱。
“二大爺?有事?”
許大茂推著自行車,很是好奇的看了劉海中一眼。
“大茂,你跟傻柱的關(guān)系怎么樣?”
劉海中也不好意思直接說要許大茂去舉報何雨柱,而且按照易中海的說法,何雨柱之所以性情大變,很有可能就是許大茂在從中搞鬼。
“二大爺,您這話問的,我跟傻柱死對頭啊!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那種,可惜了這一次偷雞的不是傻柱,不然我非整死他不可!”
許大茂很是惋惜的說道,當何雨柱手里拎著一只雞的時候,許大茂都高興得快蹦噠起來了。
跟何雨柱斗了這么多年,許大茂無時無刻不在想著要整死何雨柱。
“那就好,大茂,現(xiàn)在有個好機會能整死傻柱,你干不干?”
劉海中確定了許大茂不是跟何雨柱一伙的,這才打算把計劃說出來。
“哦?還有這種好事?二大爺,快說來聽聽!”
一聽到劉海中也要對付何雨柱,許大茂頓時就來了精神,甚至都沒有問劉海中為什么要跟何雨柱過不去。
“傻柱這兩天簡直太目中無人無法無天了,我作為院子里的二大爺,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想著必須要好好整治一下傻柱。”
劉海中還不能把易中海和秦淮茹他們給牽扯進來,不然許大茂追問的話,那給劉光福找工作的事情不就暴露了嗎?
“二大爺您是這個,要我說二大爺您才是真正的為院子里大家伙考慮,您甚至都可以當一大爺了!”
許大茂也是個人精,他也知道劉海中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取代易中海成為院子里的一大爺。
“嘿嘿!那些都是后話,傻柱從食堂帶飯盒的事情,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這種風氣很不好,我在想著,如果抓著這件事兒去領(lǐng)導那里舉報傻柱,有沒有搞頭?”
劉海中把昨天晚上跟易中海他們討論的計劃說了出來。
“嘶!這法子不錯啊!以前我怎么沒有想到這個呢?”
許大茂一拍腦袋,眼睛都亮了起來,他想過無數(shù)種對付何雨柱的辦法,但是還真沒想過可以舉報。
“主要是吧!我就一普通工人,平日里最多也就能接觸到車間主任,可是車間主任又管不到食堂那邊去。”
“大茂你不一樣,你經(jīng)常跟著領(lǐng)導們喝酒,能有跟他們接觸的機會,而且說不定把傻柱給舉報了,領(lǐng)導還能對你另眼相看呢?”
劉海中這話說的半真半假,他是只能接觸到車間主任沒錯,但是如果誠心要舉報何雨柱的話,哪個領(lǐng)導的辦公室不能去?
“嘿嘿!那是,我跟你說,今兒個就有一個招待,昨天領(lǐng)導就特別囑咐我了,要我陪好來廠里視察工作的那些領(lǐng)導們。”
許大茂別的沒有,就是會說,還有一個就是能喝,雖然酒量不大,但是酒品還不錯,尤其是在飯局上喝酒,因此軋鋼廠的領(lǐng)導們很喜歡帶著許大茂喝酒。
“好!那傻柱能不能完蛋就看你的了!”
劉海中一拍大腿,他還擔心許大茂找不到機會呢!
“二大爺放心,傻柱死定了!”
要是別的什么事情,許大茂或許還真會考慮一下,但是如果是對付何雨柱,許大茂絕對沒有任何的猶豫。
“柱子,今兒個有個大人物會來咱們這里,你給安排一桌好菜。”
何雨柱才到食堂不久,李懷德就找了過來。
對于昨天何雨柱主動要求處罰自己的事情,李懷德并沒有怎么放在心上,反而覺得何雨柱這個人有擔當。
“李主任,客人喜歡吃什么口味的?有沒有什么忌口的?”
作為一個廚師,首先要做的就是要知道客人的口味,不然做的菜再好吃,客人根本不喜歡吃這個菜,那也是白搭。
“告訴你也無妨,其實這個客人以前就是咱們軋鋼廠的董事,建國后不久他就把軋鋼廠捐獻給了國家,他這一次回來也就是想看看如今軋鋼廠的發(fā)展情況。”
“對了,我記得他夫人好像是譚家菜的傳人,或許他會喜歡吃譚家菜。”
李懷德也沒有瞞著何雨柱,大家都是為了招待好領(lǐng)導。
“譚家菜?”
何雨柱一愣,軋鋼廠的董事,夫人是譚家菜的傳人,那今天來的這個客人就是婁振華啊!
“不瞞您說,我還真學過譚家菜,不過譚家菜太復雜,必須得提前好久就開始準備才行,而且食材也不是那么好找的。”
要是能有食材和充足的時間準備,何雨柱倒是能做譚家菜,但是現(xiàn)在怕是不可能了。
“魯菜和譚家菜口味相近,我做幾道魯菜吧!”
確認對方是婁振華之后,何雨柱反倒是好辦了,就算不是譚家菜,何雨柱也有把握能讓婁振華吃好喝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