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你干嘛呢!”
院子內,尤里艱難的撐著墻,旁邊放著的工具也掉落一地。
時佳快步走過來,尤里下意識往后退,卻被她死死抓住。
“你病都沒好全跑什么啊?誒呀放心,你好了之后我真的放你走。”
尤里左耳進右耳出,努力挑了簡單的英語開口,“我要上廁所。”
“什么東西?哦哦,廁所?”
時佳反應過來了,趕緊指了指旁邊的屋子,“在那,我扶你去。”
尤里看著她扶起自己的動作,沒掙扎。
他現在真快憋死了。
本來以為這女人很快就回來了,結果硬是等了大半天,再不上廁所他快憋死了。
把人扶到廁所門口后,尤里輕輕掙扎推開了她。
“我自己來。”
時佳“哦”了一聲,站在門口沒動。
尤里忍無可忍,這女流氓就非得站門口看人家撒尿?
他又把時佳往外推了推,這次時佳摸摸鼻子,退到外面。
尤里松了口氣,進去后掩上門,可新的難題來了。
他這條褲子是時佳新換的。
上面打的結,尤里一只手根本解不開。
滿頭大汗的忙活了半天,尤里累的手都快抽筋。
這女人怎么處處克他!
想上廁所的感覺越來越控制不住,他無奈只能推門出去,朝著時佳伸出手。
“幫幫我,褲子。”
時佳憋笑。
她剛才就猜到了,這褲子尤里不可能解開。
尤里忍的辛苦,見她沒動彈又喊了聲,“快幫幫我,我錯了還不行嗎?”
時佳這才走過去,把他推進廁所,手伸到褲腰帶上開始松結。
尤里死死咬著后槽牙,渾身緊繃。
時佳湊的本來就近,那雙小手還在這個地方左碰一下右碰一下。
一分鐘跟一小時一樣難熬。
“行了,解開了。”
尤里終于松口氣,剛準備把人重新推出去,腿卻突然一涼。
他呆愣的低頭一看,時佳已經幫他把褲子全拽下來了。
“喂!!你這個瘋女人!給我出去!”
時佳直接被大力推出來。
尤里似乎是氣急了,她不好意思的撇撇嘴,但自己這不是好心嗎。
里面的尤里都快被欺負哭了。
他一個大男人,這兩天身體和內心雙重受創。
這女人怎么能這么過分?
雖說救了他沒錯,但怎么能把他給看光了!
尤里絕望的閉了閉眼,憋屈的在里面待了許久。
好不容易上完廁所,他費力的把褲子提上,結也沒系上。
尤里在里面做了心理準備才推開門。
不過等門打開,外面卻空無一人,廚房里傳來響聲。
他松了口氣。
還算時佳有點良心。
尤里自己慢慢移動著回了房間。
廚房里,時佳的確是刻意離開。
她也看出來了,這外國的男人意外保守,臉皮薄的很。
看他剛才那樣,不知道的以為被民女強搶了。
于是時佳決定暫時給他留一點空間。
時佳這次煮了碗咸面條。
做飯不是她的長處,平常自己一個人吃飯,她也隨便糊弄糊弄。
等這碗面條端到尤里面前,尤里看她的眼神復雜,又帶著無語。
他很想問,你對待病號真的要天天喝粥吃面條嗎?
可一想到自己現在也是寄人籬下,說不定時佳條件不是很好,吃不起飯呢?
于是尤里眼神微變,就連心里那點怨都輕了。
他配合的吃著飯,就連時佳都有點意外。
本來她以為尤里還要鬧脾氣不吃飯呢,沒想到還挺懂事的。
晚上還要再換一次藥。
這次尤里已經認命了。
把臉一蒙,任由時佳動作。
時佳高興的很,聽著系統音播報。
【福報值 2】
果然還是給尤里治病加的多啊。
光是這兩天,這福報值就快10點了。
上完藥,時佳又出了趟門。
在天徹底黑下來之前,她捧著幾本書回來了。
剛進門,尤里皺著的眉頭微微松開,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
“你剛剛去哪了?”
這句時佳聽懂了。
她笑著晃了晃手里的書,“給你去找教材了唄,天天聽你嘰里呱啦說那些我也聽不懂,你學中文。”
時佳把書往他面前一擺,尤里也明白了。
“反正你現在養病,閑著也是閑著,學吧。”
尤里抿唇,思考幾秒后把書收下了。
也是,他們現在語言不通,交流太不方便。
真要是求救,自己說的話也得讓人家能聽明白。
于是他翻開書就要開始學,可下一秒時佳直接關了燈。
“睡覺。”
“??”
尤里一臉問號,眼看著時佳又鉆上床,他下意識就要往地上跑。
“不準躺地上。”
時佳輕飄飄一句話,尤里明明沒聽懂,可他莫名就覺得這語氣里帶著威脅。
回頭,正對上時佳的視線,又看到了她手里的麻繩。
時佳笑了,指了指床,“老實給我躺著,要不然綁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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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時家。
“系統,怎么回事!那個時佳怎么突然會醫術了!”
時微微在房間內左右踱步,面上盡是焦急。
可下一秒,系統說出的話更讓她渾身冰涼。
【宿主,監測到吸收對象氣運值上升,我方吸收能力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