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報道之前,寧瑤就已經了解到戰斗系的打架傳統了,所以她才會在開學前泡在訓練館里提升自己,爭取少挨頓揍。
但她沒想到這里的生存環境比她想象的還要惡劣,還沒到學校呢,她就要先挨頓揍,不過她已經做好要挨揍的心理準備了。
落后就要挨打,挨打才能變強。
想清楚后,她鼓起勇氣抬手抵在他胸膛上,想推開他,推不開,而且他體溫好燙,攤開的手在灼熱的體溫下攥成了拳頭。
不知為何,她總感覺現在氛圍有點奇怪,不過,她不認為雄性獸人會對她產生什么想法,畢竟她現在覺醒兔子基因后,變得一點都不好看,不會有獸人會對丑狐貍感興趣的。
于是她對他說道:“所以你說了那么多就是想打我吧?你打吧,打完放我走!”說完她心一橫,把眼睛閉上等著挨打。
【傻乎乎的小兔子喲,他哪里是想打你呦,tm他是想......】
【話別說的那么直白容易被封?!?/p>
【這個雄性獸人故意的,故意衣衫不整調戲小兔子!】
【好惡劣,能不能讓我也進去演一集?我也想把小兔子堵門上,看她瑟縮發抖的可憐模樣。】
【你那是想看么,我都不好意思戳穿你——】
【惡毒女配其實是笨蛋美人吧,一點都不開竅?!?/p>
【小兔子用力使勁啊,快點把這個臭流氓推開!】
【小兔子現在看起來真的好可口,想親......】
【別攔我,讓我進去,我要把他們分開?!?/p>
【這家伙到底誰?。恳豢礃用簿椭啦皇桥诨摇!?/p>
【不知道哇,感覺原劇情里壓根沒有這么一個看到惡毒女配就跟惡狗撲食一樣的角色啊!】
【難道真是不重要的炮灰,但這身材,這模樣做炮灰也太可惜了吧!】
【我覺得他百分百不是炮灰,他在休息室,應該跟白朗認識,那么答案其實已經呼之欲出了。】
【你不會要說他是程北望吧!怎么可能......老程可是原劇情里最難拿下的一位,而且他最討厭雌性獸人刻意接近他了?!?/p>
被討論的雄性獸人本人此刻全部心神都放在了面前的小狐貍身上,在小狐貍說出他要打她那句話后,他的臉一下子黑了。
他咬牙一字一句道:“什么叫我想打你?你是覺得我現在是要打你嗎?”
寧瑤閉緊了眼睛,赤色狐貍耳朵一直在抖她好不容易做好了挨打的心理準備,他越磨蹭她就越害怕挨打,她揪住他的衣襟催促道:“你要打就快點打!”
雄性獸人直接被她氣笑了:“我說過要打你了嗎?我要是真的想打你,你覺得你現在還能好端端地站在這里嗎?”
寧瑤驚訝地睜開眼睛,抬眸看向他:“你,你不是想打我?”
雄性獸人想,他剛剛的話,她是一點都沒聽進去啊!
“像你這種毫無威脅的小趴菜,有什么值得我出手的地方嗎?而且,我可不是戰斗系那群喊打喊殺的瘋子?!庇绕湫諏幍哪莻€瘋子,不知道鬧出了多少事端出來。話說回來,這只小狐貍也姓寧呢,他不由地問她道:“你認識寧陸野嗎?他和你可是一個姓呢~”
寧瑤沒想到他會突然提起寧陸野,垂眸掩下眸中情緒,但一提起寧陸野,她的語氣總是會不自覺地變差:“我不認識,這天底下姓寧的又不只一家,我難道都要認識嗎?”
她已經打定主意不要再跟寧陸野扯上聯系了,而且寧陸野也不想讓別人知道他們的關系。她不是真正的寧家人,也沒有理由再去借助寧家的資源,她會靠自己的努力從聯邦第一軍事學院畢業。
雄性獸人一點都不在意小狐貍語氣里的那點刺,他已經得到想要的回答了,在他的潛意識里,他一點都不想這只小狐貍跟寧陸野那家伙牽扯上什么關系。仔細想想也是,她明顯是只狐貍獸人,而寧陸野則是北荒巨狼獸人。
并且如果她真跟寧陸野有關系的話,擱北荒巨狼一族護犢子的性格,怎么可能放任她獨自一人來學校報道呢。
寧瑤沒忘記他剛剛說自己不是戰斗系的,那就意味著他跟白朗一樣,也是聯邦第一軍事學院的學生,于是她問他道:“可以告訴我你是誰嗎?為什么會在這里?白朗學長給我身份識別卡時候沒說這里會有別人啊——”
“我還要問你呢,到底是怎么說服如此重要的白朗身份識別卡交到你手里的。”
寧瑤疑惑,這身份識別卡很重要么?她以為只是打開這件休息室的密碼卡。
她覺得面前這個雄性獸人一直在誤會她,因此對她敵意很大,于是她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給讓他講了一遍。
“事情就是這樣的,他直接就把這個給我了,我不知道這個東西那么重要?!彼荒樥\懇地看向他道:“你要是不信,等他回來可以問他的。”
雄性獸人點點頭,似相信了她的說辭,撐在門上的手被拿開了,那股讓寧瑤不安的壓迫感也隨之消失。
“既然是這樣的話,你就坐在沙發那等著吧?!?/p>
雄性獸人背過身去,走到沙發前開始自顧自的穿起了衣服,他表現的異常從容,完全沒有避諱著人的意思。
寧瑤并沒有聽從他的話,跑去沙發那里坐著。
雖然剛剛她已經近距離見識過他壯碩的大胸肌了,但依舊覺得他穿衣服,她在這里有些不妥,小聲道:“那個,我還是出去等著吧——”
她當然不可能出去等著,等出去后,她百分百不回來了,她就不該貪這趟順風艦,不然也不會遇上這個霸道不好惹的雄性了,她感覺呆在這里好窒息,她迫不及待想要從這里逃離,還是出去找個酒店住一晚上吧。
覺醒兔子基因后,她突然發現這些肉食系獸人帶給她的感覺都好奇怪,她完全都相處不來,可能素食系獸人和肉食系獸人天生互斥吧。
但她無論怎么推拉都沒能把門打開,反倒急的一腦門子汗。
什么情況,怎么打不開啊。
她身后,雄性獸人一遍系扣子,一邊看戲似的看著她站在門旁邊做無用功。
這道門只能通過身份識別卡打開,但白朗的身份識別卡已經在他手中了,這也就意味著這只小狐貍根本就沒辦法自行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