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
林恩瞪大了眼睛,心中難以抑制的有些驚訝。
看著不遠處坐著的梅蒂雅的胸口裹胸布里,簡直就像是塞了兩只西瓜一樣。
不……這不應該叫裹胸布,這應該叫兜胸布。
這著實有些夸張啊。
林恩下意識深呼吸了一口氣,只感覺好似已經被那裹胸布里的西瓜,壓在面門,即將窒息了一樣。
“孩子,我聽說了你父親的事情。”
“我很抱歉,但可惜因為有太多的事情,所以沒有去參加你父親的葬禮。”
梅蒂雅的臉上流露出了一絲非常自然地同情,看向林恩說道。
聽到這個稱呼,林恩感覺有些不自然。
雖然自己的這具身體剛剛在這個世界成年。
但是真正的自己,可是都快要三十歲了。
看向梅蒂雅的精致的面孔,一絲皺紋也沒有發現,嘴角還有著一顆淡淡的美人痣。
估計也就是三十歲出頭的樣子。
被稱呼為孩子,總感覺有些怪怪的。
“沒什么,梅蒂雅夫人。不知道這次找我過來,是有什么事?”
林恩可沒功夫寒暄,便準備直入主題。
而當聽到林恩的話,梅蒂雅的臉色愣了一下。
隨后方才再次開口,緊致的紅唇一張一合,粉嫩的舌尖撥動。
“看來你經歷了父親的死亡,已經長大了一些,孩子。”
“這很好。”
就像是真正的長輩一樣,梅蒂雅夸獎道,心中則是默默地打起了新的腹稿。
片刻后,方才繼續說道。
“我聽卡里爾說,你的綠洲,已經修復起了一座沙靈箭塔。”
“這確實能夠挺過普通的夜晚,但你依舊沒法度過今夜的血月,孩子。”
梅蒂雅說話的同時,在仔細地觀察著林恩。
她忽然感覺,眼前這個稚氣未脫的小奴隸主,似乎變得有點不一樣。
“所以,我準備送給你20枚源石,你可以修復另外兩座箭塔。”
“當然,你也可以來到我的綠洲暫時躲一躲。”
送給自己源石?
林恩一直在觀察著梅蒂雅。
乍一看,確實是滿臉的溫柔,甚至還能感受到一絲……母愛。
但同時,憑借著前世在社會中摸爬滾打的經驗。
林恩可以篤定,這寡婦肯定有什么別的心思。
哪有這種好事?
白送源石?
雖然只有區區二十枚,對于梅蒂雅這種富有的寡婦而言,只是九牛一毛。
何況,原身的父親可不像是梅蒂雅說的這樣,有什么交情。
但她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林恩不想在這邊打什么機鋒,也不準備不明所以的直接收下這20枚源石。
想了想,還是準備打開天窗說亮話。
“梅蒂雅夫人,既然你要給我20枚源石,那么,你需要我為你做什么?”
梅蒂雅臉上的那一抹溫柔在聽到林恩的話后,立刻凝滯,最終徹底變得淡漠。
“孩子,你確實變了,變得比我想得成熟的多。”
當聽到林恩問出這句話,梅蒂雅已經徹底搞清楚了。
眼前的人完全不像是自己想的那樣。
一個已經懂得了利益的人。
是不可能像自己想的那樣,被自己輕而易舉地控制。
甚至還可能引狼入室。
這一刻,梅蒂雅已經將林恩劃分到了那些覬覦自己**和財富的奴隸主之列。
就算現在不是,未來也會是。
“我不需要你做什么,拿走吧,孩子。記著我幫過你就好。”
此刻梅蒂雅再也沒了興致,隨口敷衍了一句。
慵懶的起身,用白色的絲綢裹著,只露出了盈盈一握的小腿。
似乎頗為的掃興,向著樓上走去。
卡里爾已經去到了箱子里,拿出了一個小袋子。
隨手顛了顛重量,隨后丟到了林恩面前,用高傲的語氣說道。
“拿著,我的母親施舍給你的。然后回到你的綠洲去。”
林恩則沒有起身,而是看著梅蒂雅光滑雪白的后背。
為什么?
他習慣性的摸著下巴,開始在腦海中飛速的思考。
為什么剛才只是問了一句話,梅蒂雅就這樣?
這個世界可沒有自己老家的那些規矩,說話直來直去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自己的話語中也沒有冒犯。
除非這寡婦是憑借自己的反應,判斷出自己失去了她看重的某種價值。
可是在她眼里,自己又有什么價值?
一個寡婦又能遇到什么問題,是自己可以解決的?
難道是……
“離開這,林恩。”
看到林恩還沒走,卡里爾再次出聲催促,語氣帶著些許不善。
尤其是林恩還一直肆意地打量著自己母親的身影。
卡里爾沒了耐性,想了想還是決定把穿著簡陋的林恩給拉起來。
“等等。”
正要出手,林恩的聲音在房間中響徹。
“《習慣法》,對嗎,梅蒂雅夫人。”
林恩站了起來,視線依舊停留在梅蒂雅的身上。
屋中瞬間陷入了寂靜,只有屋外風吹沙地的輕微聲響。
梅蒂雅緩緩轉過身,看向林恩,目光中有些詫異,但也只是詫異而已。
“孩子,你很不錯。”
“我從來沒想到你的父親的死亡,會讓你成熟的這么快。”
聽到梅蒂雅的肯定,林恩這時臉上才流露出了淡淡的釋然。
沒想到真讓自己憑借對《習慣法》的模糊印象猜中了。
原來還真是饞自己身子,不過是另一種意義上的。
事實上,如果不是自己的靈魂降臨到了這具身體上,那么身體的原主,或許真的會成為一個非常不錯的傀儡。
被這個看起來就很有經歷的寡婦玩弄于股掌之中,從而暫時的保證不會因為《習慣法》失去綠洲的所有權。
如果真的能成為梅蒂雅名義上的丈夫……
林恩只是稍加思考,心中便升起了一絲強烈的渴望。
要是自己真的能有這么個身份,那實在是太有用了。
不僅能與梅蒂雅這個不知道有多少財富的寡婦成為某種意義上的同盟,從而索求到一些自己需要的資源。
而且靠著這個身份,還能夠暫時隱藏起來自己的真實實力,以免樹大招風。
畢竟總有人會發現自己強化后地沙靈箭塔,而沒搞清楚為什么源術士的水到底有多深之前,林恩可不想暴露。
此外,說不定還能有什么意外驚喜等待著自己。
想到這,林恩下意識地將目光放在了梅蒂雅的胸前。
沙漠里的西瓜總會讓人感到口渴,讓人不自覺地會有咬一口的沖動。
他抿了抿嘴唇,隨后便對梅蒂雅開口說道。
“梅蒂雅夫人,我想我確實可以幫到你。”
聽到這話,梅蒂雅看向林恩,已然失去了所有的興趣,目光也徹底換作了鄙夷和厭惡。
“你?孩子,如果你想要這么做,那么就應該裝的足夠無知。”
“而不是……現在這樣。”
輕蔑地一笑,隨后已經邁動腳步,準備頭也不回的上樓。
“不,梅蒂雅夫人。”
裝作無知?扮演被玩弄在鼓掌之中的舔狗?然后狠狠爆源石?
在心機深沉的梅蒂雅面前玩這套,太容易露餡。
不妨直接挑明了。
你饞我身子,我饞你的身家。
做一對形式夫妻,大家都有好處。
但必須得變一種說法,以來打消梅蒂雅的反感。
“梅蒂雅夫人,你的方法實際上沒什么用。”
“就算你能找到一個你需要的傀儡,那也不可能永遠不改變,就像是荒漠里的沙丘那樣。”
“我倒是有一個辦法,可以讓你永遠不需要再為這件事情苦惱。”
林恩不急不緩地說道。
“合作伙伴,各取所需,梅蒂雅夫人。”
“我們可以成為合作伙伴。”
“合作伙伴?”
這個聽來有些可笑的詞匯傳入耳中,梅蒂雅的腳步頓住。
她再次轉過頭,第一次用好奇的目光,俯視著打量起了林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