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翎只是想試試能不能入他的夢,并沒做好準備面對這樣的場景。
雄性的目光落在她白得晃眼的鎖骨上。
如兇獸鎖定獵物,充滿強烈的掠奪欲。
月翎被他滾燙的視線看得雙腿發軟。
她動了動手腕,想掙開,“松手。”
“你是誰?”他開口,聲音沙啞得不像話,“算了,只是個夢。”
他自說自話后,直接低頭堵住了她的唇。
他毫無章法地奪取著她的呼吸,牙齒磕在她唇上,一股酥麻順著兩人相貼的嘴唇蔓延開。
月翎被他灼熱的呼吸包圍,燙得心尖顫動,下意識想要逃避這種感覺。
“唔……”她抬手抵住他的肩,想把他推開。
可她那點力氣,在高大健壯的雄性面前,毫無抵抗力。
這混蛋明顯是在夢里發情了。
以她現在的精神力,根本操控不了他。
忽然,她背脊一僵。
一只手順著衣擺探入,在她腰側的皮膚上游走,粗礪的指腹擦過柔軟的腰窩,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栗。
漸漸地,他搓揉的力量越來越粗暴,在細膩的肌膚上留下一片片紅痕。
嘶啦!
衣衫被粗暴地撕開,破碎的布料掛在手臂上,露出大片珍珠白的肌膚。
浴室里的水汽撲上來,沾濕了裸露的皮膚,涼絲絲的,和他掌心的滾燙形成鮮明對比。
水珠順著她的肩胛滑落,沿著鎖骨一路往下,在雄性染著薄紅的目光中,沒入更深的地方。
雄性喉結滾動,終于放過她被啃得嫣紅發腫的嘴唇,溫熱的舌尖沿著脖頸一路往下。
她清晰地感覺到那一抹濕軟在皮膚上游走,帶著讓人顫栗的酥麻。
月翎“嘶”了一聲,混在雄性粗重的喘息聲中,很快被淹沒。
月翎滿臉通紅,她第一次這么被動。
這一兩個月她接近風奕,不管現實還是夢境,都是她使盡渾身解數去撩撥他。
可現在,她被雄性按在墻上,一動不能動。
她抬頭,和他的視線再次對上。
那里面蘊著濃得化不開的欲念,直白而滾燙。
月翎心頭一顫。
被雄性撩撥起的身體**讓她試圖放棄抵抗,逐漸沉淪。
不行!
她努力搖頭,試圖忽略他在自己身上作亂。
澤禹現在只是A級雄性,他大概率沒法幫她提升精神力。
這樣下去,不過是白白被他占便宜。
她可以為了提升精神力去主動撩雄性,但絕不做無用功。
想到這里,她抬腳狠狠踩在他腳背上。
入夢的雄性,所有感觸都是真實的。
澤禹吃痛,眉頭蹙起,手上的力道松了一分。
月翎抓住機會,從他手臂下鉆了出去。
誰知剛站直身體,腰就被一只長臂攬住,整個人重新撞進他堅硬的胸膛。
她身上那點可憐的破布早已被水浸透,緊貼著曲線,若隱若現。
水珠順著濕透的布料滲出來,在她皮膚上留下蜿蜒的痕跡。
他的胸膛滾燙,心跳又急又重,一下一下撞在她后背,像是要撞進她身體里。
澤禹收緊雙臂,下巴抵進她肩窩。
水霧氤氳,他還是看不清她的臉,可他看得清她的身體。
看得清濕透的布料下那截纖細的腰,看得清渾圓的弧度被擠壓在他手臂上的形狀,看得清水珠順著她鎖骨滑落時那一道道美景。
他很清楚這是一場夢。
自從那天被那個雌性救了之后,他不是第一次做關于她的夢。
可這一次似乎不太一樣。
這一次懷里的雌性那么真實,那么香……
那股能直直滲入精神域深處的香味,讓他著迷,讓他上癮。
他想就這么把她揉碎了吞下去。
月翎沒有停止掙扎,身體的弧度不經意蹭到某個地方。
澤禹的呼吸驟然粗重,掐著她腰的手下意識更加用力,將她按向自己的方向,幾乎要把她嵌進身體里。
他想要她!
念頭無比強烈,澤禹低頭,唇瓣貼上她頸側,那股熟悉的香氣瞬間涌來,濃烈得讓他頭皮發麻。
月翎知道自己快扛不住了。
再這樣下去,今天肯定會被他吃干抹凈。
她咬牙,直接從夢境中抽離。
懷里驟然一空。
澤禹愣住。
那雙泛著紅的眼睛眨了眨,像是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
他低頭,懷里空空,什么都沒有。
他抬頭四顧,氤氳的浴室里只有他自己。
水還在流,嘩嘩的聲音蓋過一切,可剛才還在他懷里的雌性不見了。
澤禹站在原地,任由溫水沖刷著身體。
剛才的一切那么真實,她的溫度,柔軟的皮膚,仿佛還殘留在指尖。
令人著迷的氣息也仿佛還飄蕩在空氣中。
他閉眼深吸一口氣,腦海里全是剛才迷人的畫面。
濕透的布料下那截纖細的腰,水珠滑落時那一道道晶亮的痕跡,還有她喘息時胸口的起伏。
他看不清她的臉,可她的身體,每一寸,都刻進了他腦子里。
他靠在墻上,仰著頭,任由溫水沖刷。
手順著腹肌往下。
沒多久,氤氳的浴室里傳來壓抑而粗重的聲音,混在水聲里,逐漸不真切……
******
月翎回到現實,猛地睜開眼。
心跳和臉頰都滾燙一片。
“雄性果然都一樣,掠奪和好色是本能!”她咬著牙,紅著臉低罵一聲。
她努力忽略身體那些異樣的感覺,即便離開了,那只在她身上作亂的觸感似乎還未消失。
深吸好幾口氣才終于慢慢平復下來。
冷靜后,她沒急著入睡,而是開始檢查自己的精神域。
剛剛被占了不少便宜,她多少有些不甘心。
抱著僥幸心理看一眼,或許,會有回報呢?
很快,她就發現那圈淡綠色的光暈,變濃了。
不是錯覺,是真的濃了幾分。
她的精神力……提升了?
月翎眨了眨眼,又仔細看了一遍。
沒錯,雖然增幅不大,但確確實實提升了。
可澤禹現在只是A級雄性,按理說沒法幫她提升精神力的。
等等!
她忽然意識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