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奕學長,我喜歡你。請接受我作為你未來的伴侶。”
月翎藏在拐角處,看著容貌嬌艷,身份高貴的雌性伸手攔住正朝這邊走來的風奕。
毫無意外地,風奕連看都沒多看雌性一眼,徑直從她身邊走過。
月翎數了數,這是本月被風奕拒絕的第十三個雌性。
風奕,帝國核心家族之一的直系后代,洛克郡學院實力頂尖的男神。
也是月翎給自己挑選的目標。
她的眼神鎖定對方,只要在他身上種下精神力種子,她就能夠通過織夢和他親近,進而提升自己的精神力。
轉眼間,風奕已經來到了拐角處。
機不可失!
月翎眼底暗光一閃,將剛剛狠心扭傷的腳邁了出去。
她仿佛才發現拐角處有雄性出現,生生擰轉身體避讓,卻因為紅腫的腳踝受力不穩,直接砸向地面。
風奕蹙緊眉頭,原本試圖避開的身形頓住,下意識垂眸看向跌坐在地的雌性。
雌性嬌艷的臉上眉頭緊蹙,顯然正強忍著不小的痛楚。
可下一秒,她已經撐著手臂站起,沖他低聲道歉:“對不起,學長。”
說完,毫不拖泥帶水地轉身離開,整個過程沒有多看他一眼。
月翎一瘸一拐地走到自己教室門前,才勾起嘴角,長舒一口氣。
剛剛摔倒的瞬間,她成功觸碰到了風奕。
心情大好,連腳上火辣辣的刺痛都覺得微不足道。
伸手推開教室門,正要往里走。
室內壓低的笑聲一滯,幾道不懷好意的目光掃向她。
只一眼,她心如明鏡,佯作不知繼續前行。
果然,她剛落座,就瞥見抽屜里有東西在蠕動,散發出濃重的惡臭。
周圍竊笑更明顯。
月翎不給看戲的人任何情緒價值,面色從容地將幾只冰冷黏膩的多足蟲拎出,轉身扔進兩米外的垃圾桶。
臺上的老師聽到動靜,抬眼看她,“月翎,你在干什么?”
周圍竊笑的同學紛紛伸手指向她,“老師,月翎違反規定將多足蟲帶到教室,嚇到大家了。”
“對,我們都看見了,她剛才還想藏起來。”
他們互相作證,言之鑿鑿。
老師想起月翎不詳的出身記錄,又掠過那幾個家世顯赫的學生,并未求證,就不耐地揮手:“月翎,擾亂課堂,出去。這節課你別上了。”
教室門在身后關上,隔絕了里面隱隱的得意嗤笑。
月翎站在空曠的走廊里,十指蜷緊,這就是洛克郡學院“規則”,不……是整個帝國的規則!
一月前,她突然覺醒,發現自己只是這個世界的炮灰。
父親因發現低級營養劑內含有制畸污染物而被滅口,她和母親拿到微薄補償后被驅逐出員工公寓。
可僅有F級精神力的她保護不了自己和母親,最終成為雄性的玩物,被惡雌虐殺而亡……
通過覺醒的記憶,她知道自己的精神力特殊。
所以,她用僅剩的兩個面包換來了洛克郡的入學“資格”。
在這里,她才能接觸到帝國強大的雄性,通過織夢無限提升自己的精神力。
只要她的精神力提升到S級,整個帝國將沒有任何家族敢欺凌她和母親,她的命運才會被改寫!
******
月翎吃完晚餐,回到宿舍時,室內空無一人。
快速洗漱完畢,她按壓心中的急切,躺到硬板床上開始尋找自己種下的精神力種子。
有了!
她閉上眼,任由自己進入對方夢境中,再次睜眼,她看到了安靜躺在床上的風奕。
月翎看著毫無防備的雄性,想到這一月來,他拒人千里的冷淡模樣,她有些惡劣地想讓那雙目空一切的眼睛里染上瘋狂。
嘴角彎了彎,悄無聲息地躺到他身側。
沉睡中的風奕似乎察覺到了什么,眉心微蹙,呼吸的頻率有了細微改變。
他仿佛在抵抗那誘人香氣的侵擾,又仿佛在無意識追尋。
終于,雄性的本能戰勝一切,一雙有力的手臂箍緊月翎的腰,將她往炙熱的懷抱帶。
月翎的指尖隔著一層纖薄睡衣感受著其下緊繃而蓄滿力量的腹部線條。
壁壘分明,隨著呼吸起伏。
那是一種和她截然不同、充滿侵略性的堅硬。
身體緊密相貼,他灼熱的體溫似乎要燙化她。
她的心莫名也變得滾燙,下意識要拉開一些距離,卻被他掐住纖腰,更緊密地按回去。
雄性的喉間發出滿足而誘人的聲音。
手掌不顧他意愿,貪戀地陷入那片滑膩中,指尖不由自主地摩挲著。
風奕仿佛處在半夢半醒之間,掌心下的曲線玲瓏,溫軟的觸感無比真切……
這不對!
殘存的意識發出了尖銳的警報。
月翎察覺到他肌肉的緊繃,神色微變,立馬釋放更多精神力……
可下一秒,雄性倏地睜開了眼,冰珀色的眼眸在昏暗夢境光線下,充滿了剛掙脫束縛的震怒、驚疑,以及無法掩飾的生理性悸動。
“你是誰?”
月翎心口一跳,強行按捺住慌張,迅速湊近。
“我……”溫熱的呼吸拂過他頸側,帶著濃郁的誘人梅香,“當然,是你的雌性。”
話音未落,她的一條腿已勾纏上他精悍的腰身,膝蓋似有意似無意地抵住了他身體某處無法忽視的存在。
“讓開!”風奕被她大膽的舉動徹底點燃了怒火,額角青筋隱現。
他下意識去掰開那條腿,然而手指觸及的是一片驚人的綿軟,腿彎處的肌膚柔膩如最上等的暖玉,讓他掰扯的力道瞬間失準,反而陷入其中。
月翎的眸中閃過一抹堅決,不給他反應時間,猛地仰首,吻住了他因驚怒而微張的唇。
她調動著所能控制的所有精神力,強化著感官的沖擊,試圖在他理智重建之前,將夢境的引導權握得更牢。
雄性的呼吸越來越重,越來越亂。
雌性身上的誘人梅香,席卷了他所有的感官。
摟著雌性的手臂越收越緊,所有的掙扎被洶涌而來的浪潮拍得粉碎……
衣衫不知道何時松脫,她的另一只手順著他敞開的衣襟滑了進去,掌心滾燙,貼著他緊繃的胸腹肌肉游走。
雄性一把抓住她點火的手,雙眸猩紅地盯著她,接著,再次狠狠吻住。
她感覺自己像要被揉碎了,那粗糲的掌心逡巡著每一寸領地……
砰!
一只水杯砸在月翎肩頭。
旖旎驟然破碎,肩頭的劇痛和噪音將她強行拽回現實。
“喂!睡死了嗎?你去埃文老師那里幫我們把藥水取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