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產期臨近,沈硯提前把林禾送進了最好的婦產醫院,訂了單獨的病房,24小時陪護,寸步不離。
入院的第三天凌晨,林禾開始宮縮,疼痛一陣陣襲來,額頭上布滿冷汗,緊緊抓著沈硯的手。沈硯心疼得臉色發白,卻只能緊緊握著她的手,一遍又一遍地安撫:“阿禾,別怕,我在,我一直都在。”
他陪著她進產房,全程守在她身邊,擦汗,喂水,輕聲鼓勵,看著她承受分娩的痛苦,他的心像被刀割一樣疼,恨不得替她承受所有的痛。
“阿禾,加油,很快就好了。”
“我在這里,一直陪著你。”
林禾咬著牙,汗水浸濕了頭發,力氣一點點耗盡,可想到即將到來的寶寶,想到身邊不離不棄的沈硯,她又鼓起所有的勇氣。
一聲響亮的啼哭,劃破產房的安靜。
“是個男孩!六斤八兩,母子平安!”
護士抱著小小的嬰兒,遞到林禾面前。林禾看著寶寶皺巴巴的小臉,眼淚瞬間掉了下來,所有的疼痛都煙消云散,只剩下滿心的歡喜與柔軟。
沈硯走到她身邊,輕輕吻去她臉上的淚水,聲音沙啞哽咽:“阿禾,你辛苦了,謝謝你。”
他先看的是她,不是孩子。
在他心里,林禾永遠是第一位,孩子是禮物,而她,是他的命。
推出產房,一家人圍了上來,看到母子平安,全都松了一口氣,笑得合不攏嘴。父親和外公激動得眼眶通紅,不停念叨:“平安就好,平安就好。”
沈念禾,這個帶著全家期待出生的小生命,正式來到這個世界。
月子里,沈硯推掉了所有工作,親自照顧林禾和寶寶。換尿布、沖奶粉、拍嗝、哄睡,他學得又快又好,比月嫂還要熟練。夜里寶寶哭鬧,他總是第一時間起身,不讓林禾受半點累;林禾傷口疼,他就耐心地幫她護理,給她按摩,無微不至。
林禾看著他笨拙又認真的樣子,心里滿是溫暖:“沈硯,你快去休息吧,這里有月嫂呢。”
“我不放心,”沈硯低頭,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你和寶寶,我都要親自照顧。”
窗外的陽光灑進病房,落在一家三口身上,溫暖而美好。
分娩之痛,是生命降臨的考驗;余生之暖,是愛人相守的溫柔。
禾下有風,護她半生;心上有你,暖她一生。
小念禾的到來,讓整個家都充滿了歡聲笑語。
小家伙繼承了林禾的眉眼,沈硯的輪廓,小小的一團,軟萌可愛,睜開眼睛時,黑葡萄般的眸子轉來轉去,看誰都笑,惹得全家人愛不釋手。
父親每天抱著重孫,舍不得放下,笑得滿臉皺紋都舒展開;外公坐在床邊,看著小小的孩子,嘴里不停念叨:“像阿禾,像阿禾小時候。”;沈母更是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孫子和林禾身上,煲湯做飯,細心照料;沈父一有空就抱著孫子逛公園,逢人就炫耀:“我孫子,可愛吧。”
林野更是成了“寵侄狂魔”,給小念禾買了一大堆玩具、衣服、嬰兒車,下班第一件事就是抱侄子,逗他開心,嘴里不停喊:“小念禾,快叫舅舅。”
沈硯更是化身“女兒奴”(雖然是兒子),每天抱著兒子不撒手,手機壁紙、電腦壁紙、錢包里,全是小念禾和林禾的照片,走到哪里,炫耀到哪里。
朋友同事來看望,都笑著調侃:“沈老師,現在是妻奴加娃奴了。”
沈硯笑著點頭,滿眼幸福:“心甘情愿。”
小念禾似乎知道爸爸媽媽很愛他,從小就乖巧懂事,很少哭鬧,吃飽就睡,醒了就笑。林禾坐在床邊,抱著小小的兒子,看著沈硯溫柔的眼神,心里滿是圓滿。
她曾經以為,自己這一生只能在泥濘里掙扎,只能靠著一口氣活下去;如今,她有愛人,有孩子,有家人,有安穩的家,有觸手可及的幸福。
命運終究是善待了她,讓她在歷經風雨之后,迎來了滿室歡喜,一生安穩。
傍晚,沈硯抱著小念禾,林禾靠在他身邊,一家三口坐在陽臺上,看夕陽落下,看燈火亮起。
“阿禾,”沈硯輕聲說,“你看,我們的家,多好。”
“嗯,”林禾點頭,眼底滿是溫柔,“是我這輩子最好的家。”
小念禾在爸爸懷里,咿咿呀呀地哼著,小手抓著林禾的手指,像是在回應。
風輕輕吹過,帶著花香,帶著溫暖,帶著歲月靜好。
禾下有風,歲歲扶我;心上有你,代代安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