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黎看到遲暮脫離了危險,松了一口氣。
剛好自己的螺螄粉也做好了,她關了麥克風打算專心嗦粉。
這一家螺螄粉她經常來,加辣加臭的吃起來十分過癮,愛吃螺螄粉的壓根就聞不到里面的臭味。
香,只有香!
但對于不愛吃的……簡黎刷到過短視頻里的貓咪,聞到螺螄粉的味道立馬做出埋屎的動作。
所以對于不愛吃的,就跟貓咪的反應差不多吧?
她左手拿著手機,放在螺螄粉的碗邊,右手則是拿著一雙一次性筷子,熟練的挑起一筷子粉。
但是——
【噦——】
像素小人本來已經勝券在握了,殺死最后那個像素小人,就絕了后患了。
但他即將追上的時候,怎么開始彎著腰做出嘔吐的動作?
像素身體都有幾分微不可察的顫抖。
【墓中無人】為何這樣啊?
簡黎有些困惑,打開麥克風,問了一句:“怎么了?殺死同族令你感到惡心嗎?”
逃跑的像素小人都快跑沒影了,【墓中無人】才直起腰。
【墓中無人】:有點,大概是我心理還是沒準備好。但是……算了沒什么,我現在去追上他。
像素小人繼續向另一個逃跑的像素小人方向跑過去。
簡黎不想被AI聽到自己嗦粉的聲音,那聽起來會有點猥瑣和奇怪。
她再次關了麥克風,專心吃了幾口。
真辣!
真香啊!
手機一直放在碗的斜上方,【墓中無人】追擊的速度很快。
簡黎點開他的資料隨意看了兩眼:
【生命值】:58/100
【飽腹感】:39/100
【精神值】:62/100
【力量】:73
【敏捷】:99
【智力】:8
【個人天賦已解鎖,個人天賦加密】
看來晚上那盒摔炮讓他狩獵了不少詭異,屬性點又增加了許多。
她關了資料界面,本以為像素小人已經追擊上并且殺了另一個像素小人。
萬萬沒想到——
【噦——】
【嘔——】
他速度分明很快,但追擊的過程中時不時停下來干嘔幾下,這會兒甚至直接上升到嘔吐了。
這……游戲的設定不可能是像素小人有什么基礎疾病吧?
類似暈血、殺死同族后心理負罪感導致嘔吐?
簡黎倒也能理解,畢竟這是一個很有個性、看起來有血有肉的游戲人物。
屏幕上,【墓中無人】硬生生克制住自己嘔吐的**,拿起弓箭。
【嗖——】
箭矢遠遠飛出,射中了不遠處一邊倉皇逃命,一邊頭頂飄出字幕求饒的像素小人。
那小人被箭射中后,趴在了地上。
【墓中無人】飛速趕過去,這次沒有近距離用匕首,而是距離了幾米再次用箭射中心臟。
那個像素小人一動不動了。
【墓中無人】站在原地,像是在猶豫掙扎,幾秒之后竟然轉過身,打算就此離開。
簡黎急了,這是富裕了之后就立馬忘記之前多窮了?
她立刻打開麥提醒:“舔包啊!那么大個包你看不見嗎?蚊子再小也是肉,做人不要太忘本。”
【墓中無人】這次并未立刻照做,而是在原地站了三秒后,才艱難的轉身。
簡黎搖搖頭,這像素小人有點太驕傲了。
做人得居安思危啊!
轉身后,他并未第一時間過去,而是頭頂飄出字幕:
【墓中無人】:那邊實在是太臭了,我懷疑他在死之前屁滾尿流,制造出了強烈的臭味,包也很可能沾染了排泄物。
碗里的螺螄粉香臭交加,簡黎撈起一根酸筍,放入口中咬了一口。
又脆又爽,簡直美味。
她無聲咀嚼兩下,才說道:“但是萬一剛好有你很需要的東西呢?而且你都猶豫了,說明你也想舔包。”
【墓中無人】:不是猶豫,我本來就打算舔這個包的,但打算等兩分鐘過了再來,剛剛獲得了一個新技能,兩分鐘內嗅覺放大十倍,十倍的臭味,對我而言有點太折磨了。
簡黎明悟過來,原來他沒有忘本。
是打算等技能時間過了再去舔包,免得折磨自己的鼻子。
她沒再說話,關了麥克風后繼續大口吃自己的螺螄粉。
今天出門換的衣服簡簡單單,黑T寬松牛仔褲和拖鞋,配上一份愛吃的東西,生活簡單但卻很愜意。
簡黎頭頂冒出了細密的熱汗,一碗螺螄粉才吃了一半而已。
屏幕里,像素小人似乎終于等待過了技能時間,這下定決心慢慢走過去舔包。
只是他拿起包后,沒有立即離開,而是把已經死去的像素小人翻了過去,甚至湊近了一些。
嘖!
剛剛還說太臭了,現在是怎么個事兒?
不會忽然對那個味兒上頭了吧?
簡黎正打算繼續吃東西,便看到像素小人頭頂繼續飄出字幕。
【墓中無人】:他沒有失禁,身上也沒什么亂七八糟的臭味。你……你現在在干嘛?
簡黎:???
-
遲暮開啟那個技能之后,如愿追蹤到了小個子男人的氣味。
但即將追上的時候,他聞到了一股難以形容的、直沖天靈蓋的臭味。
他發誓!
這輩子都沒有聞過這么臭的奇怪的東西,竟然一下子被臭的差點失去了理智。
人在死亡之前失禁造成的臭味,殺傷力如此大嗎?
遲暮甚至不想靠近去殺人,他用了箭矢遠遠的殺死了小個子男人。
但……
臭。
還是臭,太臭了!
要不等會再去舔包吧!等技能過了再……
跟隊友解釋過后,他還刻意遠離了幾步,但那種臭味如影隨形,像是腌制在他身上一樣。
好在技能效果只有兩分鐘而已,兩分鐘結束后,他去小個子男人身邊舔包。
奇怪的是,臭味沒有加重。
帶著疑惑將人翻了過來,確定了,不是他。
而且這臭味很奇怪,是一種帶著些香味的奇怪臭。
那只能……
那句“【管埋員】,你是不是在煮屎”他始終沒有問出口,只能問的委婉一些了。
很快,他聽到了疑惑又坦蕩的女聲:
“我嗎?我當然在為了你的存活做更大努力了,我看不到你的個人天賦,只好付出點代價獲取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