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玩家都抓緊這半個小時的時間找出口回現實世界。
烏白心情激動,跟簡黎建立了主寵關系后,居然能來人類世界。
那它現在是……
人類陣營?
身邊的幾個玩家都對烏白頗為好奇,但它一轉眼鉆進了簡黎的衣服里躲藏,盡量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簡黎升了S級,將那些屬性點中的三百多點加給了敏捷,恰好湊了個整數。
【生命值】:55/100
【飽腹感】:33/100
【精神值】:73/110
【力量】:342
【敏捷】:500
【智力】:9
【個人天賦已解鎖,個人天賦已加密】
500的敏捷值,加上自己的技能,在短時間內便帶著遲暮到了進來時候的入口。
“不知道從這個口出去,還是不是原來的地方。”
簡黎停頓了兩秒。
遲暮趴在簡黎背上,提醒:“我的身份官方知道,恐怕早就把我查的一清二楚,如果你想繼續隱藏身份,出去的瞬間最好用技能隱身先躲藏。”
簡黎點了點頭。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何況她現在還帶著烏白,可不想讓烏白被帶去觀察研究。
何況……
就算她現在的天賦到了S級,但人類玩家有很多。
如今一個個人玩家的力量,是遠遠無法跟官方抗衡的,哪怕反抗那些冷兵器,都做不到。
技能畢竟是有冷卻時間的。
踏進出口,一陣短暫的眩暈后,兩人一貓出現在了熟悉的星空電影院。
這里是遲暮別墅里的家。
出來的一瞬間,遲暮便自行用技能移動坐在了椅子上,簡黎則是警惕的選擇了隱身躲藏。
“遲暮先生!”
一道略顯激動的男聲忽然在空曠的星空電影院響起。
遲暮眼神一凝,稍微活動了一下手腳。
出來后,自己身上的傷勢在短時間內全部恢復了,人也可以自由行動。
“這是我的家,私人區域。”
他語氣不善,臉色也不好看,果然情況和自己想象的一樣令人煩躁。
“抱歉,我們是官方人員,只是想確認您的安全,另外,我們官方想……”
“顧錚已經跟我談過了,我還在考慮。現在希望你們能離開,并且今后,我不想再看到這種冒失的做法。”
遲暮語調越來越冷,官方有合作的心思他理解,但不該使用這種激進的方式。
“抱歉,我們盡快離開,只是有消息需要當面通知一下,您放心,我們沒有在您的私人區域安裝任何監控和監聽設備,您的父母遲愿女士和江嶼先生現在已經跟官方達成了合作……”
“他們是他們,我是我。我想我的父母應該都跟你們溝通過,我是一個獨立的個體。”
兩個官方人員都沉默了一瞬間。
他的父母的確都說過……
“再次說一句抱歉,雖然沒什么用。我們并非強制您合作,只是希望今后能有合作機會,現在全人類都在面臨嚴峻的考驗,社會好不容易才重新安穩下來,官方付出了很多心力。”
其中一個男人輕輕嘆息一聲。
這一個多月,人類世界簡直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遲暮臉色緩了些:“官方真有迫切需求的時候,我也不會獨善其身,但在那之前……我需要充分的自由。”
兩人表示理解,又以官方的名義為遲暮送了些藥劑。
但遲暮拒絕了。
兩人離開前,一人說道:“有件事需要問一下您的想法,聽說您之前的關聯隊友是簡黎女士,現在她確認死亡,她的家人在稍微安穩后得知了她的死訊,現在一直希望有個交代,如果您希望的話……”
“現在貨幣貶值嚴重嗎?”遲暮打斷他的話。
“呃,貶值了一些,但全球共同維穩,好在穩住了。”
“出于人道主義,我會以遲氏的名義給他們多一些錢,無需你們多做什么。”
遲暮揮揮手,一臉倦容。
兩人不好再多說什么,心里都在暗自吐槽。
——顧錚隊長安排他們過來的,本想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勸說,而且遲暮的父母都跟官方有合作。
聽說他對那個簡黎似乎也有不一樣的心思……
萬萬沒想到,從黑暗世界回來后,人已經變得有些冷血無情了。
兩人悻悻離開后,遲暮這才稍微松懈下來。
星空電影院大而空曠,他一時之間無法檢測有沒有隱藏的電子設備。
簡黎不知藏去了哪里。
他一時之間有些茫然,回到別墅一樓大廳,發現大廳里放置了高端檢測設備。
桌子上留了字條:
【遲暮,平安回來后繼續按照你的心意行動,我相信你一直是一個有獨立思考能力、有良知的孩子,我和你爸有自己的路想走,不用顧及我們——遲愿】
遲愿留的字條和遲暮的想法不謀而合。
他在【遺忘深淵】副本結束后選擇了去黑暗世界,并非不考慮父母。
而是他很了解自己的父母。
他們一個幾乎站在財富金字塔頂端的生意人,一個國家重視的科研人員,無論如何都能護住自己。
只要官方不對他們下手。
遲暮拿起那套檢測設備,想了一下還是將房子全都大概檢測了一遍。
事實證明,官方并沒有跟他撕破臉的打算。
但簡黎呢?
-
“水!這全是很好、很干凈的水啊!”
“人類過的都是什么奢侈的好日子啊!”
烏白仰著腦袋,大口大口喝洗澡水。
簡黎深深嘆一口氣,沒見過世面的小貓咪,連洗澡水都喝的如此香甜。
“少喝點,待會洗干凈了給你找一件萌萌衣服,帶你去吃好吃的。”
烏白兩只前爪搭在簡黎手臂上,身上的傷倒是被技能修復了,但毛發依舊斑禿,看來短時間內無法恢復了。
它兩只后爪支起身體站立著,猛然甩了幾下腦袋。
帶著沐浴露的洗澡水全都濺射開來,甩了簡黎滿頭滿臉。
簡黎倒也不嫌棄,認認真真給烏白身體沖刷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清洗干凈。
“要吹干嗎?或者你先裹著毛巾去等我?”
她用柔軟的大浴巾將烏白身上濕漉漉的毛發盡可能擦干,將烏白稍微裹了一下。
“我去等你,你自己洗吧!”
烏白無師自通,自己扒拉著浴室門把手,轉眼間便失去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