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暮對著梁白開冷笑:“你剛剛對我用技能了!大敵當前,你對自己人用技能!卑鄙無恥,我提議這個黃毛最后挑選戰利品。”
梁白開不甘示弱:“我的技能又沒有對你造成傷害,再說了,你女朋友都說了下次還來我這收東西,我怎么好意思窮嗖嗖的見她?”
他理直氣壯的又補了一句:“我攢物資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你女朋友?”
白茶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真怕這兩人待會打起來。
愛麗絲也是望天望地。
其實她此時此刻很想挑點事,問【墓中無人】一句“你剛剛說【管埋員】很迷人是什么意思?你女朋友知道這事嗎?”
但初次合作,她還摸不透每個人的脾氣。
只好硬生生將心里話先憋住,憋的她腳趾都在靴子里摳了半天,腳指頭都發酸了。
簡黎被吵的頭疼,一揮手:“都很閑嗎?復盤戰斗了嗎?盤查殺死的異族夠不夠了嗎?”
“還有,戰利品搜集了嗎?”
“吸取戰斗經驗了嗎?——都沒有,居然閑聊?”
“我們現在都處于空技能狀態,萬一再有敵襲怎么處理?”
“無聊至極!”
“不思進取!”
簡黎說完話,冷冷的勾了一下唇,轉身走向不遠處的一具尸體打算摸尸。
遲暮立刻跟著簡黎的步伐,走了兩步,又回過頭來學著簡黎的語氣:“聽到了嗎?不思進取!”
身后的三人全都張了張嘴。
想要開口反駁,但又不知道該怎么反駁。
好氣啊!
偏偏批評他們的,是戰力榜一和榜二,是目前人類玩家里,唯二兩個升到了A級的人!
梁白開撇撇嘴:“叫!讓你跟著叫,遲早有一點我要超越你!還有【管埋員】,以后我也要有理有據的批評你。”
愛麗絲看著簡黎的背影,眼底是濃厚的興趣和欣賞。
就該這樣!
剛剛實在是太帥了,說的她心服口服!
“富婆,行動,跟著強者混,咱們會成長的更迅速。”
白茶深以為然,立刻跟著去摸尸。
剛剛的戰斗中,她和愛麗絲的護盾雖然都被打破了,但并未受傷。
給兩個大佬套的護盾也破了,【墓中無人】和【管埋員】似乎都受了傷,但他們似乎各自都有療傷技能。
梁白開看起來有些狼狽,但整體完好無損。
這是一支很強的隊伍!
五人開始收拾戰場,摸尸、將所有尸體堆放起來、歸攏所有戰利品。
然后再次聚集到了一起。
“白茶和愛麗絲優先挑選一件。”簡黎兌現之前的承諾。
事實上,這些戰利品里沒什么特別的,無非就是死亡幣、道具、武器、一些黑暗世界的食物等。
沒有簡黎特別看得上眼的。
白茶和愛麗絲都隨意挑選了兩件,愛麗絲綠色的眼睛亮晶晶的,問簡黎:“大佬,你剛剛殺死幾個?”
“七個。”
短時間殺死七個異族,而且還是在優先追蹤的情況下!
梁白開也是肅然起敬,他看向遲暮:“你呢?殺了幾個?”
遲暮瞥他一眼:“略遜一籌,六個。”
六個也很多,梁白開不吭聲了,心里急的團團轉,何時能超越啊?
分完戰利品后,幾人開始處理異族尸體,二十多具,打算全都運到深淵拋尸。
幾人速度都很快,而且屬性點不低,抓幾個死尸就像老鷹抓小雞一樣,輕而易舉。
半個小時后戰場打掃干凈。
“各自修整五個小時,重新匯合。”簡黎言簡意賅,她的變形道具時間快到了。
冷卻時間三個小時。
更何況,盡管戰斗的時間不久,但極耗精神、幾人此時都饑腸轆轆。
他們也需要適當的睡眠,來保持最好的狀態。
“分開嗎?”梁白開愣了愣,“其實一起也……”
“我得回去一趟,按【管埋員】的安排吧。”白茶第一個贊同。
愛麗絲當然是跟著白茶。
遲暮沒有意見,簡黎轉身離開的時候,他停頓了幾秒,才抬步走向她相同的方向。
梁白開待在原地嘆一口氣:“突然覺得有伙伴也挺好的!”
他掂量了一下自己的背包,里面新攢的物資不多。
不知道【墓中無人】那個花心男怎么回事,居然與女朋友分開行動。
又或者……他們鬧矛盾了?
分手了?
越想越是眼睛發亮,那他的機會不就來了?!
烏白經過不斷嘗試,終于能夠稍微熟練的控制自己的爪子操縱那些線,也能夠將寶石精準的鑲嵌在該待的位置。
成就感滿滿,可惜無人傾訴。
它的嗅覺敏銳,知道簡黎在哪里,但想了想,她需要自己成長,現在還用不上它。
無所事事睡大覺,在簡黎距離它身邊還有幾百米的時候,它的耳朵就動了起來。
回來了!
雖然那個奴隸也跟著回來了,不過無所謂。
烏白閉眼假寐,但心里已經開始期待了——
待會把做好的東西給她看,她會夸獎它嗎?
想起來烏白都有些郁悶,簡黎一開始對待它的態度可是很諂媚的。
現在不知道怎么回事,對它完全沒了以前的尊敬。
但是烏白卻能奇異的感知到,它和簡黎之間的關系似乎更加親密了。
真是奇妙。
“烏白,”簡黎隔了十幾步,帶著笑意的聲音便傳了過來:“餓不餓?”
不怎么餓,但是可以跟她一起吃東西。
它喜歡一起吃,一起分享食物。
烏白用雙爪在耳朵旁邊懶洋洋的伸展一番,裝作剛剛被吵醒的模樣,它睜開雙眼,不耐煩的看向簡黎:
“回來了?你還知道回來?”
一邊伸展著懶腰,一邊極為不經意的露出自己腦袋旁邊放著的紅寶石項圈全貌。
簡黎大步走過來,蹲下身子,一眼便看到了那個紅寶石項圈。
“你自己修好了?”
她雙手抱起烏白,將小小的黑色貓咪夸張的舉過頭頂,爽朗大笑:“怎么這么厲害啊?這么小還這么聰明!”
烏白幽綠色的雙眼里映襯著火紅的天空。
這一刻,它能感覺到簡黎是在發自內心的因為它而開心。
不遠處,站著簡黎的奴隸遲暮,他停住腳步,眼含笑意看著簡黎,似乎也在發自內心的開心。
烏白鼻頭聳動兩下,忽然瞳孔縮了起來,童音變得憤怒而嚴肅:
“你受傷了?正在流血!為什么不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