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只毛茸茸、亮晶晶,噌的一下竄到他們跟前的狼崽,他們已經連反抗都不想反抗了。
他們紛紛把能量槍放在地上,然后蹲下,老老實實的雙手抱頭,只求狼崽大人打暈他們的時候能輕一點。
而在狼崽碾暈這些人的同時,季昭已帶著蕭俊踏入五樓。
海底會所,紙醉金迷。
五樓總共只有五間套房……
今夜竟啟用了兩間。
一間里是正在激烈反抗,白皙前額血肉模糊,拖著一條骨折變形的小腿,也不肯屈服的蕭玥。
另一間里……
季昭看見一座肉山壓在男人白皙纖瘦的身體上,肉山在瘋狂的蠕動,像一只米白色的巨型蛆蟲,又像極致興奮下的糜爛死豬……
“溫以忱……”
“啊?”
正跟著狼崽撲進另一間房門,脫下外套給自家姐姐披上的蕭俊一頭霧水。
似乎是察覺到了外面的亂象。
正在享樂的肉山不悅的停止了動作。
一頭金瞳斗牛犬也在他套上褲子的同時,自套房內破門而出,直奔門外的季昭而來。
“小,小心,他,他是S級……”
蕭玥疼得滿頭冷汗,唇色蒼白,可她還是忍痛大喊道。
只是在她喊聲響起的瞬間,狼崽已化身流銀突襲,一擊便將兇悍魁梧的金瞳斗牛犬擊了個粉碎。
“S級很強嗎?”
季昭獎勵的摸了摸回航的狼崽,這話要多裝有多裝……
可蕭俊與蕭玥卻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走吧。”
季昭顯然對繼續留在這糜爛的地方沒有一點興趣,抬步便往樓下走去。
蕭玥也在看了一眼從暈厥的肉山中爬出,身上全是曖昧紅痕的溫以忱一眼后,被蕭俊背著往樓下而去。
唯有溫以忱看著三人遠走的背影,嘴角緩緩溢出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今天可真是掃興啊~
與此同時的會所一樓。
一眾說著季昭三人完了,一會兒尸體可能都找不到,今天真是晦氣的名流們已經無語了。
他們看見了什么……
他們居然看見季昭三人活著走下了樓梯……
然后背著蕭玥的蕭俊還被季昭帶著,再次坐在了他們之前的位置上。
我靠……
這都不跑?
很快十臺觀光電梯便上上下下,一支支身著黑金軍裝的軍A小隊走下電梯……
與之前那些手拿能量槍的?Beta安保不同,他們雖赤手空拳,腳邊卻跟著一只只氣息強大的精神體。
“他們完了,這是第一軍團的軍A……”
有人小聲嗶嗶。
而不出他們所料的,這些軍A很快就將坐在藍絲絨沙發上的季昭三人包圍,一眾精神體更是目標直指狼崽。
見此蕭俊、蕭玥皆是臉色一白。
洲崎海底會所是帝都首屈一指的私人會所。
高端、奢侈、私密是其賣點,所接待客戶說是名流,不如說是首都星的一眾高官貴胄……
沒錯,今兒個蕭玥他們劇組能來這里,都是因為樓上那兩個大人物。
一個是據說出自黑澤家的慎一先生,另一個則是那個想占有她的老變態……
黑澤川山。
其實在看到蕭俊沖進來的那一刻,她就在想自己這好大弟是不能要了,一點都不聰明,她不是讓他走嗎……
救不了她沒關系,有小季師在,就是黑澤也不能難為她弟弟,難為她們家……
可現在……
黑澤家施壓,第一軍團包圍,她不過是個小明星,弟弟雖與小季師有些情分,可這麻煩到底是惹大了。
終于,蕭玥拖著傷腿起身道:
“你們要抓的話,就抓我吧,所有事都是我引起的,我弟弟和他的同學是無辜的。”
蕭玥此話一出,她那些老對家的笑聲都要壓不住了。
她們在笑蕭玥天真。
都鬧成這樣了,還想著一力承擔呢?
三個一起進去豈不干凈?
而且她弟弟和那魔丸都快把會所給拆了,麻煩肯定是他倆更麻煩。
事實證明他們想的一點沒錯。
因為為首的第一軍團軍官看也沒看認罪的蕭玥。
他直接便走到了季昭跟前,居高臨下的命令道:
“敢在洲崎鬧事,你膽子不小啊?起來,跟我們第一軍團走一趟。”
第一軍團負責拱衛首都星,說是在首都星上呼風喚雨也不為過。
所以即便是一些個大家族子弟,見了他們這些軍官也跟老鼠見了貓似的,不敢多說半個字。
而常年待在首都星的他們什么沒見過?
眼前這小子一看氣質就不像普通人。
身上衣服的料子還行,卻不是帝國奢牌,配飾更是只有右耳上的一枚看不出材質的翡色耳釘。
有些家底。
但絕非帝國最頂端的那批小少爺。
畢竟哪個云端小少爺這么簡樸?
跟個小老板小明星家的?Beta兒子做朋友就算了,出門還一個侍者不帶,也沒個懸浮車,連救人都得自己揮拳頭……
可憐。
軍官冷笑。
就這種小少爺最可憐。
自認有幾分體面,所以什么禍都敢闖。
等被清算的時候才知道,自己家那點兒勢力根本不夠撈自己的,甚至連自己的父母長輩都得搭進去。
這樣的愣頭青孝敬給的最多,他們最喜歡了。
軍官連事后怎么敲詐勒索都想好了,卻見被他點名的季昭正懶洋洋的看著他,一副你是什么東西的樣子……
僅是一瞬間,這位自認體面的第一軍團軍官就紅了。
“聽到沒有?不管你是誰家的小少爺,就現在,本中尉讓你站起來!”
說著。
他便要抬手去拉扯沙發上的季昭。
反了天了!
然而就在他的手即將觸碰到季昭時,一只手卻輕輕地搭在了他寬厚膀闊的肩膀上。
“抱歉,我打斷一下。”
來人語氣禮貌,嗓音低沉,動作更是隨性優雅到了極點。
然而誰又能想到……
他看似輕巧的動作,實則重若千鈞……
于是乎……
根本來不及反應的中尉軍官瞳孔一縮,整個人竟猛然跪地,一聲慘叫已難以抑制的自口中發出。
那是骨頭被人生生捏斷,渾身力氣被瞬間抽走的恐怖窒息感……
也就在這種瀕死的可怕疼痛之中,他聽到那說“打斷他一下”的男人再次開口道:
“我的小少爺,時間不早了,我來接你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