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曉云的尖叫卡在喉嚨里，連滾帶爬地撞開臥室門——文軒沒追，只是蹲在沙發(fā)上，狗爪按在那疊財務報表上，系統(tǒng)面板的“擬聲”技能還亮著。

【檢測到宿主觸發(fā)“仇人核心恐懼”，額外獎勵驚嚇值50】

【當前驚嚇值：172】

【可兌換：智商 5（當前13）/解鎖“氣味追蹤”技能】

文軒沒猶豫，爪子點在“氣味追蹤”上——下一秒，鼻腔里涌入無數(shù)氣味：李曉云的香水味、紅酒的單寧味、還有報表上沾著的，屬于另一個男人的雪茄味。

是張律師。

文軒的狗眼一沉，順著氣味往別墅后門鉆——趙虎正哆哆嗦嗦地打電話，看見他竄出來，嚇得手機都摔了：“又、又是這只狗！”

文軒沒理他，爪子搭在后門的把手上——智商加到13后，他居然能借著體重壓下把手，“咔噠”一聲，門開了。

外面停著輛黑色轎車，雪茄味就是從車里飄出來的。

文軒鉆到車底，爪子勾住了輪胎的氣門芯——他記得這輛車是張律師的，今天下午，李曉云和他要簽一份百億的項目合同。

氣門芯“嗤”地一聲，輪胎慢慢癟了下去。

……

下午三點，別墅客廳的水晶燈重新亮起來，李曉云換了身白色套裝，臉上的驚慌被粉底蓋得干凈。張律師坐在沙發(fā)對面，雪茄煙圈裹著他的笑：“李總，文軒的事處理干凈了，這份合同簽了，項目就是你的了。”

他把合同推過去，鋼筆帽“咔”地一聲打開。

就在這時，別墅的門被“砰”地撞開——文軒叼著個氣門芯，從外面竄進來，徑直跳到茶幾上，把氣門芯往合同上一丟。

氣門芯上還沾著輪胎的黑泥，印在雪白的合同紙上，像個嘲諷的印子。

“哪里來的野狗！”李曉云拍著桌子站起來，臉色又白了。

文軒沒叫，只是用爪子扒拉著合同——智商13的腦子轉(zhuǎn)得飛快，他記得這份合同的漏洞：項目用地是文軒當初預留的生態(tài)地塊，一旦開發(fā)，會觸發(fā)環(huán)保禁令。

他把合同翻到漏洞那一頁，狗爪按在“生態(tài)保護”那行字上。

張律師的笑僵住了。

他盯著那行字，又看看文軒的爪子，額頭慢慢冒了汗——這份漏洞是他故意留的，想事后拿捏李曉云，可這只狗怎么會知道？

“這、這是巧合吧？”李曉云的聲音發(fā)顫。

文軒抬起頭，喉嚨里響起“擬聲”——這次是文軒的聲音，冷得像冰：“張律師，你留的漏洞，真以為沒人知道？”

張律師的雪茄“啪”地掉在地上。

他猛地站起來，指著文軒說不出話——這聲音，分明是文軒的！

“你、你到底是什么東西！”

李曉云的尖叫終于破了喉嚨，她抓起桌上的鋼筆就往文軒砸——可文軒已經(jīng)跳了下去，叼著合同的一角，往別墅外面竄。

“攔住它！攔住它！”

趙虎和保鏢們追出來，可文軒借著“速度3”的優(yōu)勢，竄進了旁邊的公園——他把合同丟進了噴泉池里，墨水在水里暈開，像一團化不開的黑。

遠處，張律師的車癟著輪胎，像個笑話。

【檢測到宿主破壞仇人核心利益，獎勵驚嚇值200】

【當前驚嚇值：372】

【解鎖：“形態(tài)微變”（可暫時長出鋒利爪尖）】

文軒蹲在噴泉池邊，狗爪撥著水花——合同泡爛了，李曉云的百億項目黃了。他看著別墅方向慌成一團的燈光，喉嚨里發(fā)出低低的笑。

這只是開始。

李曉云，你欠我的，我會用狗爪，一點一點地討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