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了《極樂金剛功》以后,蕭言的五感異常敏銳,隔著門他依舊聽得清清楚楚。
他頓時感覺頭頂一片綠油油。
盧萍家是電子門鎖,蕭言強壓住踹門的沖動,輸入密碼進入房間,浴室內的水聲和盧萍的呻吟聲交織在一起。
怒火再也壓不住,他幾步就跑到浴室門口,一把推開了浴室的門,浴室里的一幕讓蕭言瞬間失去了理智。
“啊……”
盧萍驚叫一聲,推開身后的男人,抓過浴巾擋在身前,還沒等那男人反應過來,蕭言一腳就把他踹倒了。
“啊……”
男人慘叫一聲蜷縮在地,雙手捂著要害不斷抽搐。
蕭言抬腳還要踹,沒想到盧萍根本不顧走光,直接趴在了男人身上。
“蕭言,你干什么?你要打就打我,是我領華少來我家的!”
處了三年對象,蕭言還第一次看見盧萍的**,而且還是在這種場合,這簡直太他媽荒謬了。
“盧萍,你真行啊,咱倆處了三年你都不讓我碰,我他媽還慶幸自己找到個好女人,沒想到你就是個爛貨,你再不躲開我連你一起打!”
盧萍臉上泛起一絲嘲諷。
“既然你都看見了,那咱倆今天就把話說開,你憑什么想得到我?憑你鄉下人的身份,憑你那半吊子中醫水平?你不過是我一個備胎,幫我干干活,提供點情緒價值,你能幫我轉正嗎?你能給我富足的生活嗎?你拿什么跟華少比?我現在正式告訴你,咱倆分了!”
盧萍話語中透著決絕。
“嘶……你就是盧萍那個窮鬼對象?你小子下手挺狠啊?是想讓我斷子絕孫嗎?盧萍的話你聽明白沒?你這種窮鬼配得上她嗎?一個女人跟你處對象,卻不跟你上床你都能同意?活該你被騙!你有種繼續打?老子正想換臺車呢!”
蕭言剛才那一腳差點踢碎華少的睪丸,幸虧蕭言給田老治病耗費了大量元氣,否則就出大事了。
原本蕭言還想揍這對狗男女一頓,可聽華少這么一說,他倒是冷靜了。
為一個不愛你的女人打架值嗎?自己現在下手沒輕沒重的,把這孫子打殘賠錢不說,弄不好還得進去。
“兩坨臭狗屎而已,我看著都惡心,我以前真他媽瞎了眼,怎么會看上你這么個賤貨,打你都嫌臟了手,盧萍我就等著看你啥下場!”
說完蕭言吐了這對狗男女幾口,轉身就離開了盧家。
原本跟林芷涵出了那種事,蕭言還覺得對不起盧萍,沒想到自己早被綠了無數遍,這年月做老實人就是傻瓜。
瞧不起中醫?瞧不起本少爺?
老子以后是你高攀不起的存在!
給田老治病只是第一次檢驗,蕭言很清楚大國醫在當今社會的價值。
《極樂金剛功》可不是典藏的古醫書,而是個取之不盡的寶藏,蕭言相信,只要自己努力,成為大國醫只是時間問題。
現在差的就是陰氣,林芷涵雖然跟他結緣,可她名義上畢竟是鄒家的媳婦,自己總不能想要就要。
就在這時,兜里的電話響了。
蕭言掏出電話一看,來電話的居然是林芷涵。
“蕭言,你在哪兒?我剛剛一陣心悸,你不會出事了吧?”
蕭言忙說道:“院長,我沒事,就是身體還沒恢復,有點迷糊,我這就回家休息,醫院有事你就給我打電話。”
聽蕭言這么說,林芷涵才松了口氣。
“你救田老損耗很大,補充體力需要什么藥物嗎?我讓人去買。”
林芷涵毫不掩飾的關切,跟剛剛盧萍的背叛嫌棄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院長,我透支的是精力不是體力,沒法用藥物彌補,想要補充……只能……”
蕭言的意思林芷涵立刻就懂了,慌亂地掛了電話。
蕭言嘆了口氣,順著馬路往江邊走,邊走邊琢磨如何破局。
田老再有半個月就出院了,自己壞了鄒濤和劉明的好事,即使沒有林彤使壞,鄒濤也不可能讓自己繼續留在華盛,難道自己真要離開濱江?
跟盧萍分手,自己還真沒繼續留在濱江的理由,可被人逼走可不是蕭言的性格,何況他也不放心林芷涵。
極樂之緣果然神奇,自己在盧萍家確實情緒很激動,連林芷涵都能感覺到。
蕭言忽然有了種解救林芷涵的想法。
別管鄒濤抓著林家父子什么把柄,只要有大人物出手,那把柄就不會威脅到林家,離婚后林芷涵完全可以開始新生活。
看來自己還真得用心救治田老,目前他只有田家這一條線能用。
回到家,蕭言立刻盤膝坐在床上開始調息,很快就入定了。
不知過了多久,蕭言被一陣電話鈴聲吵醒,睜眼一看天色都暗了。
“蕭言,你休息得怎么樣了?能不能回醫院一趟?田老的家屬過來了,想見見你。”
電話里林芷涵的聲音透著欣喜,蕭言嗯了一聲,把電話掛了。
當面感謝肯定不是田芳菲,應該是她父親或者伯父,林芷涵語氣很興奮,證明田老的兒子不是高官就是富豪。
華盛醫院特護病房。
蕭言進去的時候,接待室里除了林芷涵和田芳菲,還有兩男兩女坐在沙發上,都是著裝得體氣質不凡的中年人。
“蕭醫生,你來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爸我媽,這是我大伯和大娘……”
蕭言一進去田芳菲就跳起來,笑著給他介紹。
“你就是蕭神醫?這么年輕就有如此高超的醫術?過程芳菲都跟我們說了,我代表田家謝謝你,我是芳菲的大伯田軍……”
第一個跟蕭言握手的是田家長子田軍,隨后是田芳菲的父親田雨,兩人都穿著行政夾克,這更印證了蕭言的想法。
“兩位領導,治病救人是醫生的使命,真不用感謝我,華盛的理念是視患者如親人,即使老爺子出院我也會跟蹤問診,確保田老能安享晚年。”
蕭言這幾句話,讓林芷涵和田家人都很滿意。
“我聽芳菲說,因為救我父親,你還跟醫院的主任鬧了點小摩擦?用不用我找人處理一下這件事,我只知道公立醫院裙帶關系嚴重,沒想到私立醫院也這樣。”
田雨說話很直接,估計田芳菲跟他說了林彤整人的事。
“領導,這點小事就別麻煩您了,即使我離開華盛,田小姐也有我的電話,田老有事我隨叫隨到。”
蕭言這話雖然在拒絕,可也等于變相拉近了跟田家的距離,田雨和田軍相互看看,眼神中又多了某種看不透的東西。
“小蕭,我們得馬上回省里,你有事直接跟芳菲說,別有啥顧慮。”
說完田雨田軍四人就起身往外走,田芳菲和蕭言親自送四個人下樓,看著考斯特匯入車流,林芷涵才松了口氣。
“蕭言,這回有田家給你撐腰,你再不用顧忌鄒家和劉明了,你知道田雨是誰嗎?”
蕭言搖搖頭,因為他真不知道。
林芷涵沉默片刻說道:“芳菲的父親和大伯都是省部級領導,你有田家當靠山,我就再不用擔心你的安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