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言一愣,趕緊穿衣服,趙思陽看了他一眼。
“你穿衣服干什么?你跟著我很危險的。”
蕭言一臉無語:“我有那么差嗎?我是打不過你,可總不至于拖你后腿吧。”
趙思陽想了想:“你回市里也好,你去找田芳菲,目前你只有跟她在一起最安全,我和我爸你不用擔心,我二叔一大家子都在遼北,他不敢太放肆。”
直升機飛到市區邊緣就把蕭言放下了,蕭言立刻給田芳菲發了定位,微信只寫了三個字:來接我。
時間已經下午四點左右,這個點兒田芳菲應該在干休所,離蕭言所處位置不到五公里。
果然微信很快回了個OK的表情。
趙老二叫趙長鳴,有兩子一女,都是趙家企業高級管理層,要論勢力,老二家在趙氏的話語權,要比老大趙長生大。
可企業做到一定程度就像一場豪賭,除了有雄厚的賭注,還要有更大的背景,否則紅頂商人都難免被清算,最穩妥的背景,就是超脫世俗的隱士家族,趙長生就有這方面的依仗。
如果不是有十足把握,趙長鳴是絕不敢跟大哥叫板,難道他這回帶人來了?
兩根煙沒抽完,田芳菲那輛雷克薩斯SL就到了。
“你不在海湖島嗎?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你跟趙思陽吵架了?”
蕭言搖搖頭:“趙長鳴來濱江了,思陽去了醫院,怕我一個人在海湖莊園不安全,讓我回來找你。”
“趙長鳴來濱江了?他剛回沈北幾天啊?不會是因為趙老爺子要把掌舵傳給趙長生,過來逼宮吧?”
田芳菲邊開車邊說道。
“不清楚,我覺得醉翁之意不在酒,我見過趙長鳴,他可不是容易犯錯誤的人,我忽然有種感覺,明早甚至今晚,就會有個患怪病的患者出現在華盛醫院,所以咱們得馬上準備點東西。”
大功率刀片電池,光纖導線,電麻器,絕緣鞋……
李朝陽看著這么大一堆東西臉色十分古怪。
“蕭言,你弄這些東西,可不是想干好事啊?”
蕭言嘿嘿一笑:“我就是自保而已,誰知道有沒有人算計我。”
李朝陽一皺眉:“用不用我派人跟著你?”
“不用,這事你別參與,需要你的時候我就給你打電話了。”
還沒等蕭言說話,田芳菲先拒絕了。
開玩笑,派人當電燈泡?田芳菲還不干呢。
“還有件事我得告訴你們,劉剛媳婦讓市局放了,劉剛被定為自殺,華盛醫院不但免了劉剛欠的住院費用,還賠償了劉剛媳婦十萬塊錢,這案子算結了。”
蕭言點點頭:“意料之中,不過芳菲已經把這件事弄到了媒體上,不得有個結論嗎?”
田芳菲哼了一聲:“急什么?有好多粉絲留言,我都是回復案子在審理中,我覺得劉剛媳婦這錢沒那么好拿,尤其她還咬了林彤一口,對了朝陽,趙家老二來濱江了,你找人留意一下,看他都跟誰接觸。”
李朝陽直咧嘴:“芳菲,我能被你使喚,可國家機關能隨便監控一名外地客商嗎?他又不是特務和罪犯?”
田芳菲一瞪眼:“你怎么就確定他不是特務?現在國際形勢這么復雜,要懷疑一切。”
李朝陽直搖頭:“行,你說得對,趕緊帶你蕭哥哥走吧,別耽誤我工作。”
田芳菲這才拉著蕭言回了河山郡。
“用不用試試你弄的東西?”
蕭言回家就坐在沙發上鼓弄他淘來的東西,聽田芳菲這么問,蕭言臉上露出了一絲壞笑。
“你想試試?你小時候摸過電門嗎?”
田芳菲趕緊搖頭:“不用試了,我上大學的時候被電過,到現在連插座都不敢自己裝,不過好像還差點意思,我記得你看病時還汗如雨下,頭頂冒白氣呢?”
蕭言苦笑了一下:“要是再加東西就被看出來了,這些我都不知道藏哪兒合適呢,對了芳菲,你找人查了盧萍,她還在金凱樂干嗎?”
“應該不在那干了吧?你不是說上次看見她了,還有那么多男同學,她不要臉嗎?你心疼了?想救她?”
蕭言搖搖頭:“我心疼她干什么?我是琢磨讓她這么肆意下去,會害不少人,男人染上又傳給別的女人,這后果……”
田芳菲哼了一聲:“被感染也活該,好人誰會干那種事,不過你的擔憂也有道理,我這就給朝陽打電話,讓他提醒一下張波。”
說完田芳菲還真去給李朝陽打電話了。
電麻裝置很簡單,蕭言裝到身上后用電筆試試,滿意地點點頭,這工夫田芳菲也打完了電話。
“咱倆晚飯點外賣吧,你現在最好別在外頭露面,惦記你的人可不少,我把你的擔心一說,李朝陽說張波知道怎么處理這事,盧萍要真進去了也挺可憐的,不但前途沒了,還染了一身臟病。”
蕭言哼了一聲:“嫌貧愛富咎由自取,有什么可憐的?我上學的時候只感覺她有點虛榮,沒想到她會這么沒底線,算了不提她,你也去了趙家,感覺如何?”
田芳菲咧咧嘴:“有啥感覺,有錢真好唄?趙家光私人直升機就兩架,住的是王爺府,都帶花園和亭臺樓閣,不過趙老爺子受過傷,身體不太好,思陽說過讓你幫她爺爺看病了吧?現在你又不想露真本事,這病你要怎么看啊?”
蕭言笑了:“誰說我看病一定要用九脈天針?中藥方里加一副藥引子,一樣起作用,除非有高人在場,常人根本看不出來。”
藥引子的辦法是蕭言剛想出來的,跟控制劉剛媳婦和小莉的辦法異曲同工,要知道現在蕭言的精神力強了可不止一倍,捻氣成針做不到,隔空看病應該不成問題,何況現在趙思陽還沒走,磨合幾天精神力還能漲呢。
田芳菲冰雪聰明,立刻就明白蕭言想干什么了,笑嘻嘻地坐到了蕭言懷里。
“看來趙思陽這段時間把你滋養得不錯啊,而且我看她也比以前更白更漂亮了,都是你的女人,是不是也該雨露均沾啊?”
檸檬色的燈光下,小狐貍一樣的田芳菲媚眼如絲,輕扭纖腰吐氣如蘭,幾番研磨下,客廳內的氣氛變得越來越曖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