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樂金剛功》所載道醫精髓,蕭言現在只領悟三層,可就這三層跟傳統中醫就相差甚遠了,主要問題就出在方劑上,蕭言懷疑現在的中醫書籍是被人故意閹割的。
針灸手法更不一樣,金剛功的九脈天針里有個天字,就是強調天人合一,講宇宙觀,蕭言不可能開課講這些,但用電針的手法也能引發銀針共鳴,治療效果比普通針灸強很多,還能掩蓋他的針灸手法。
這事是跟趙長生合作,還是交給林芷涵?
蕭言一時拿不定主意。
林芷涵名義上還是鄒家的兒媳婦,另起爐灶不太現實,可交給趙長生,對林芷涵又不好交代。
想了很久也沒頭緒,他決定等田芳菲回來跟她研究一下。
林芷涵和趙思陽有個共同點,就是都要考慮家族利益,田芳菲卻不用,第三方的觀點反而更是實際。
一直等到中午,直升機才降落在停機坪上,下來的卻只有趙思陽,一問才知道,飛機先將田老和田芳菲送回干休所了。
“蕭言,我爸當掌舵沒什么懸念了,我爸這次病危,也讓他看清了一些人的真面目,以后他辦事應該不會瞻前顧后了,另外我爺爺也想見見你,有時間陪我回沈北一趟。”
蕭言嗯了一聲。
“思陽,你二叔最近在忙什么?我記得你們家以礦業為主,東北能開的礦好像不多了。”
趙思陽點點頭:“確是如此,所以主業我父親管,我二叔做海外生意,你怎么忽然關心這個?想知道什么就直接問。”
蕭言這才說道:“你父親中毒,我就懷疑跟你二叔有關,雖然我無法證明幕后黑手是他,但他好像跟鄒氏很熟,我懷疑他正把生意往器官走私和生物方面轉移,想擺脫趙家控制。”
趙思陽沉默了片刻說道:“其實在趙家我父親占股并不多,要不是忌憚我師傅和我媽,掌舵根本輪不到我父親。”
趙思陽是第一次主動提到母親,這讓蕭言感覺很意外。
“思陽你別怪我多句嘴,你母親也是隱士嗎?”
趙思陽點點頭。
“我五歲那年,母親突然失蹤,我爸派人找了很久都沒消息,七歲那年我師傅上門,我爸才知道我媽是什么身份,她跟我爸結婚本身就是個錯誤。”
蕭言心直癢,這瓜好像很大啊?趙思陽的親媽是啥身份?
不過趙思陽的話到此為止,不再往下說了,也正好到了病房門口。
趙思陽沒跟趙長生多說什么,而是給了他一封信,趙長生拿著信對蕭言二人擺擺手,回了病房。
兩人到了停機坪,蕭言才掏出電話打給了田芳菲。
“找我干什么?你現在不是該跟趙思陽你儂我儂嗎?”
聽不出田芳菲吃醋,不過語調也不是很開心。
“我有點事想跟你說,你還在干休所嗎?”
“在干休所,有事就抓緊過來,我也想早點回去休息。”
蕭言打電話并沒背著趙思陽,兩人上直升機又回了療養院。
趙思陽陪田老說話,蕭言則跟田芳菲坐在了小院子里。
“芳菲,高鵬現在大樹特樹我,除了有讓我樹敵的目的,也可能想讓我頻繁展示九脈天針,引人注意,所以我想弄一種類似電針的治療儀,我只開方子看病,治療交給其他人。”
田芳菲多精明啊?立刻就問道:“你交給林芷涵做不放心,給趙家又怕林芷涵不高興?”
蕭言點點頭。
田芳菲笑了:“你為什么不自己做?全省那么多醫療器械公司,你有專利有資金,還能保證技術不外泄,這還糾結?”
蕭言嘆了口氣:“我要是能張羅這事就不問你了,現在多少雙眼睛盯著我,某些人巴不得我有動作呢。”
田芳菲想了想說道:“你說的電針我知道,我爺爺以前經常用,感覺就是智商稅,不過那東西原理很簡單,你真覺得能替代你針灸治病?”
蕭言點點頭:“我針灸效果好除了選穴入針跟別人不同,還會用元力造成生物電流,針鳴只是一種表象,這些都可以用儀器做出來。”
“那就沒問題了,你把設計和思路弄出來給我,我找人幫你生產機器,說不定你這東西還能賺大錢呢,說完了吧?完事你們走吧。”
蕭言直咧嘴:“你就一點不想我?也不吃醋?”
田芳菲哼了一聲:“你趕緊走吧,以后再跟你算賬!”
蕭言這才想起出租屋被砸的事。
“你再讓朝陽查查,前幾天什么人砸了我家,還有……查查盧萍怎么會在金凱樂坐臺……”
田芳菲一愣,擺擺手讓蕭言走了。
上了直升機趙思陽問道:“家里出事了嗎?我看你跟芳菲臉色都不太好看?”
“昨晚我回出租屋看了一眼,被人砸了,我要讓芳菲找人幫我查查誰干的,另外這幾天濱江發生什么事,也都得讓她打聽,我在醫院里什么都不知道。”
趙思陽抓著蕭言的手,眼圈有點紅了。
“蕭言哥,如果定了我爸當掌舵,他很快就得回沈北坐鎮,我爸回家我就該回終南山了,可你現在這樣,我……”
蕭言將趙思陽摟進懷里,親吻著她的額頭。
“以前有句話叫一入豪門深似海,你即是豪門貴女,又是隱士天驕,怎么可能隨心所欲?我現在倒是有點理解你母親,她當初就跟你一樣都面臨取舍,區別就是咱們倆沒結婚,也沒孩子。”
到了海湖莊園,趙思陽邊挎著蕭言往莊園內走邊說道。
“我走后你一定要小心,要不是涉及這次立掌舵,我根本不知道,我二叔也跟隱士有接觸。”
這段時間高鵬讓你一個實習醫生挑大梁,還將你的宣傳海報擺在大廳里,應該就是想引起某個人注意。
不過你也不用擔心,既然叫隱士,基本都不參與世俗爭斗,除非你有他想要的東西,只要你別太張揚,短時間內應該沒事。”
蕭言直皺眉:“思陽,我看網上發的視頻,去終南山找隱士,找了很久都只是普通的道家,窮其一生,很多隱士連個拙火都修不出,咋自從認識你,這隱士高人一抓一大把了?”
趙思陽瞪了蕭言一眼。
“你可別胡說,能稱得起隱士家族的,起碼得有幾百年的積累,這種家族對權勢金錢已經沒什么概念了,追求的是長生,你現在知道你多危險了吧?因為你在那些隱士家族的眼中,就是續命的丹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