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蕭言也沒指揮小莉去親謝禿子,而是哄著趙思陽回了別墅。
“沒想到你那個秘術(shù)包羅萬象,還有這種手段,感覺很高級,教教我。”
進了房間趙思陽就磨著蕭言教她控心術(shù),不過蕭言把如何使用一說,趙思陽立刻就沒興趣了,因為她的五感沒蕭言敏銳,精神力也差很多。
“果然大道千條各有不同,打架醫(yī)者打不過武者,可要論內(nèi)息深厚,武者又沒法跟醫(yī)者比了,你以后多專注境界提升,你的本事是靠元陽支撐,境界越高越厲害。”
蕭言咧咧嘴:“你以為極樂之緣是個女人就能結(jié)嗎?小莉她們兩個我就一點感覺都沒有,上哪找你這種懂調(diào)息又內(nèi)息深厚的同修?”
趙思陽一咧嘴:“你想的倒是挺美,我要不是為了救我父親,要不是看你救人耗到油盡燈枯,我會便宜你?”
蕭言嘿嘿一笑:“那現(xiàn)在呢?有沒有一點喜歡我?”
“討厭……”
趙思陽滿臉通紅丟過來一個枕頭,終于有了點小女人的樣子。
“思陽,你沒考慮回趙家?guī)湍愀赣H嗎?若是有你在他身邊,他怎么可能被人害?”
趙思陽嘆了口氣:“我七歲就被師傅帶走,這些年很少回家,早已習(xí)慣了隱士生活,而且生意做得越大,商戰(zhàn)就越殘酷,那時拼的就是背后的勢力,你只有爺爺一個親人,而我卻有父母和家族,好些事身不由己。”
趙思陽沒明說,但也等于承認,富豪爭斗不但要借助官方勢力,還要借助神秘力量,陸家嘴的軍刀樓就是個例子,有些東西你不得不信。
趙思陽身不由己,那林芷涵呢?現(xiàn)在林家的股份都在華盛醫(yī)院,她當初不就是為林家做出犧牲嫁給鄒濤的嗎?真能破釜沉舟,將證據(jù)公諸于世?
蕭言覺得不可能。
“蕭言……咱們繼續(xù)吧……我還是喜歡躺著……”
趙思陽雙目含春,緩緩解開了睡衣。
第二天一到華盛醫(yī)院,蕭言就發(fā)現(xiàn)了特護病房的變化,醫(yī)護人員全是趙家自己找的,還多了十幾名穿黑衣的精壯男人,出電梯口都有站崗的。
“思陽你爸不用這樣吧?在華盛還有人敢害他?”
蕭言低聲問道。
“那可不好說,我爸去南亞不也被害了?尤其現(xiàn)在是立掌舵的關(guān)鍵時刻,不得不防。”
蕭言進去的時候,看見趙長生正用輔助器材鍛煉走路,蕭言忙扶著他坐到了沙發(fā)上。
“您太著急了,病去如抽絲,得慢慢調(diào)養(yǎng),您休息一下我就給您針灸,散毒的同時還得調(diào)理您的腎和脾,升陽降濁,我看您給思陽的盒子里有根千年老參,拿出來切片,您一天用點效果會更好。”
趙思陽忙打開錦盒,將那根老參遞給了蕭言。
蕭言用手術(shù)刀切下一小段,讓趙長生含在嘴里。
“每天用這么一點即可,我現(xiàn)在就施針淬化地寶精元,先生自己就能感覺到變化。”
現(xiàn)在整個十二樓都是趙家的人,連監(jiān)控設(shè)備都屏蔽了,蕭言自然不用藏拙,施完針內(nèi)力一催,銀針果然從針鳴變成了紫網(wǎng),銀針之間暴起的紫色電弧,讓屋內(nèi)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趙長生能感覺到,含在舌下的千年老參,居然像糖一樣慢慢融化,隨著津液入喉,一股暖意流遍全身,讓他渾身充滿了力量。
從丹氣變成丹火是質(zhì)變,雖然蕭言還做不到捻氣成針,但五感卻比沒進化之前強了不止一倍,不夸張的說,如果蕭言現(xiàn)在將精力都放在監(jiān)聽上,整棟樓都逃不過他的耳朵。
行針二十分鐘,不但蕭言出了一身汗,趙長生身上的中式衣褲也都被汗打濕了,但卻精神矍鑠,目光雪亮。
“果然又不同了,我感覺我現(xiàn)在都可以出去跑步了,就像換了個身體。”
說到這兒趙長生忽然閉上了嘴:“蕭神醫(yī)給我看病的事,絕不能讓任何人知道,誰敢漏出半點風(fēng)聲,家法伺候!”
屋內(nèi)的黑衣人都嗯了一聲,低下了頭。
“蕭言,我現(xiàn)在可以跟你說說我中毒之事了,我是在芭提雅的別墅跟南亞客戶談生意時,被一只黑色甲蟲咬了,被咬后除了傷口不愛愈合外,沒什么異樣,是回國后才感覺不對的。”
“最開始是嗜睡糊涂,然后就是身體各個部位都出問題,尤其心臟特別嚴重,去了京滬幾家大醫(yī)院,專家的建議都是換心臟,可我一直不同意,你可知道我為何不同意換心臟?”
蕭言苦笑了一下:“器官移植的副作用已經(jīng)顯現(xiàn)了,尤其是換心臟,換了心就等于變了個人。”
趙長生長嘆了一聲:“老二建議我換心臟,應(yīng)該也知道這一點,我不是我了,掌舵之位自然就落入了他手里,我不是沒懷疑過他,可都是一奶同胞,就是知道誰是主謀又能如何?你這種神醫(yī)舉世罕見,是某些人的救星,也是某些人的噩夢,所以一定要保護好你自己。”
說到這兒趙長生一擺手,老三從兜里掏出一張黑卡,雙手呈給了趙長生。
“蕭言,這是趙家的黑卡,密碼思陽知道,沒有限額,如果你看病是為了賺錢,我勸你趁早離開華盛,如果有其他想法我也勸你暫時低調(diào),過早閃耀的天驕,多數(shù)都隕落了。”
蕭言正猶豫拿不拿趙長生的錢,趙思陽已經(jīng)拿過黑卡塞進了他口袋里。
“我要是你現(xiàn)在就辭職,找個靈氣充裕的地方隱居,等道醫(yī)大成再入世,可惜你練的功法不適合隱居,而且你也有太多放不下。”
趙思陽和蕭言之間的變化,趙長生自是看在眼里。
“行了你們兩個去玩吧,老三他們能照顧我。”
趙思陽嗯了一聲,拉著蕭言就上了天臺。
蕭言感覺有點怪,不禁問了一句:“這都三天了,怎么沒見你母親過來?”
原本還笑嘻嘻的趙思陽,臉色立刻冷了下來。
“我不想提我媽,如果不是因為她,我也不會那么小就被師傅帶上終南山!”
蕭言聞言一愣,從趙思陽的話語中他感覺到,思陽母親好像也是位隱士,可這涉及趙家**,他沒法再問,只能說了一句:“我今天得去干休所幫田書記看病,你要是心煩就不用陪著我了。”
趙思陽眉梢一挑:“我心情很好啊?我正要找那個小狐貍精算賬呢,我說她咋那么大方讓我把你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