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單打獨斗,他不懼任何一人。
但這三人結陣,實力呈幾何倍數增長!
“死吧!”
天殘長老袖管一甩,無數道無形的風刃切割而來。
地缺長老拐杖揮舞,地面化為沼澤。
人魔和尚則是念誦著索命的梵音,直擊靈魂。
就在天罡準備燃燒精血拼命之時。
“嘀——”
一聲清脆的汽車喇叭聲,突兀地穿透了這必殺的陣法。
眾人一愣。
只見一輛白色的家用SUV,開著遠光燈,緩緩駛入了戰場邊緣。
車窗降下。
秦君臨那張平淡無奇的臉露了出來。
他甚至沒有下車,只是單手扶著方向盤,另一只手拿著手機,似乎正在看導航。
“天罡,太慢了。”
“平時叫你好好練功,你不聽,現在爽了?區區巔峰宗師就把你打成這樣!”
“蘇韻做了宵夜,讓我順路喊你回家吃飯。”
全場死寂。
在這個充滿殺戮氣息的戰場上,這一幕違和得就像是P上去的。
“混賬!”
人魔和尚大怒,“你是何人?!竟敢無視我等?!”
秦君臨終于抬起頭,看了那三個老怪物一眼。
那眼神,就像是看著路邊的三袋垃圾。
“我是誰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們擋著我的路了。”
“既然不想走,那就別走了。”
秦君臨推開車門,腳尖落地的瞬間。
轟!
那令天罡束手無策的三才煉獄陣,如同泡沫般,瞬間崩碎!
“陣法破了?!”
人魔和尚瞳孔劇震,手中的白骨念珠啪的一聲崩斷,散落一地。
這三才煉獄陣乃是藥王谷的護山大陣簡化版,便是戰神級強者陷入其中也要脫層皮,竟然被這個年輕人一腳……就像踩碎一個肥皂泡一樣踩碎了?
秦君臨站在車旁,單手插兜,眼神甚至沒有在三人身上停留哪怕一秒,只是看著有些狼狽的天罡,眉頭微皺。
“天罡,你的橫練功夫,退步了。”
天罡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跡,羞愧地低下頭,像個做錯事的小學生:“殿主,這三個老不死的有點邪門,屬下輕敵了,給您丟臉了!”
“既然知道丟臉,還不找回來?”
秦君臨隨手彈出一指。
咻!
一道金光瞬間沒入天罡的眉心。
轟!
天罡渾身一震,原本被壓制的內勁瞬間沸騰,身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皮膚上的古銅色光澤竟然隱隱透出一絲暗金!
“這是……戰神之意?!”
天殘長老尖叫出聲,聲音里充滿了不可置信的恐懼,“你……你能隨手賜予戰神意境?!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秦君臨沒有理會螻蟻的尖叫,只是看了看手表。
“兩分鐘。”
“兩分鐘后,我要回家吃宵夜。如果到時候還有蒼蠅在叫,你就滾回北境去喂豬。”
說完,秦君臨轉過身,真的靠在車門上,開始刷起了短視頻,仿佛身后不是生死戰場,而是菜市場。
“是!謝殿主賜力!!”
天罡仰天長嘯,只覺得體內充滿了毀天滅地的力量。
他猛地轉頭,看向那三個瑟瑟發抖的老怪物,臉上露出猙獰殘忍的笑容。
“三個老狗。”
“剛才打得很爽是吧?”
“現在,輪到爺爺我了!”
轟!
天罡動了。
這一次,他的速度快到連殘影都看不見。
“不好!快退!”
人魔和尚大駭,轉身欲逃。
“退?往哪退!”
一只暗金色的大手,直接扣住了人魔和尚的光頭。
“你的頭很硬?能不能硬過我的地板磚?”
天罡暴喝一聲,抓著和尚的腦袋,像掄大錘一樣,狠狠砸向地面!
砰!!!
柏油路面炸裂。
人魔和尚連慘叫都沒發出來,整顆腦袋直接被種進了地里,只剩下身子在外面瘋狂抽搐。
“大哥!!”
地缺和天殘目眥欲裂,兩人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跟他拼了!”
地缺長老舉起人骨拐杖,天殘長老甩動空蕩蕩的袖管,兩股畢生功力匯聚成一條黑色的毒龍,直撲天罡后心。
“花里胡哨,給老子破!!”
天罡甚至沒有回頭,反手就是一記狼牙棒橫掃。
在此刻戰神之力的加持下,這根狼牙棒仿佛化作了定海神針。
咔嚓!
噗嗤!
人骨拐杖粉碎。
地缺長老的胸膛直接被砸成了凹陷的盆地,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倒飛出去,掛在了城墻的墻垛上,像一塊破抹布。
至于那個沒手的天殘長老。
天罡扔掉狼牙棒,一步跨出,瞬間出現在他面前,雙手扣住他的肩膀。
“既然沒手,那這雙腳也別要了,省得不配套。”
“撕拉——!”
令人牙酸的骨肉分離聲響徹夜空。
“啊啊啊啊!!!”
天殘長老發出凄厲至極的哀嚎,雙腿竟然被天罡硬生生撕了下來!
短短一分鐘。
藥王谷三大裁決長老。
一死,兩殘。
全場死寂。
只有天罡粗重的喘息聲,和地上那堆爛肉發出的微弱呻吟。
天罡轉過身,看了一眼手表,咧嘴一笑:“殿主,一分五十秒,沒超時。”
秦君臨收起手機,看了一眼那凄慘的戰場,神色平淡。
“處理干凈。”
“這三個老家伙不是喜歡講排場嗎?”
秦君臨指了指城樓上君無邪那口孤零零的棺材。
“一口棺材太寂寞了。”
“去,再定做三口。把這三個老東西也掛上去。”
“正好,湊一桌麻將。”
天罡眼睛一亮,豎起大拇指:“殿主英明!這就去辦!”
此時,那僅剩一口氣的地缺長老,掛在墻頭艱難地抬起頭,眼中滿是怨毒與恐懼:“你……你敢羞辱藥王谷太上長老……谷主……谷主出關之日……定會……定會血洗云城……”
秦君臨打開車門,動作微微一頓。
他側過頭,留給地缺長老一個冷漠的側臉。
“血洗云城?”
“回去給你們谷主托個夢。”
“洗干凈脖子等著。”
“不是他來找我,是我會去找他。”
砰。
車門關上。
白色SUV緩緩啟動,尾燈在黑夜中拉出兩道血紅的殘影,消失在街道盡頭。
只留下身后,天罡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吩咐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