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邊疆守著萬家燈火,這萬家燈火卻將他的女兒逼得在狗籠里學(xué)狗叫!
“啊啊啊!!!”
秦君臨仰天長嘯,恐怖的聲浪混合著內(nèi)勁,將周圍的圍墻瞬間震塌!
方圓百米內(nèi)的雨水,在這一刻被這股滔天殺意震得倒流向天!
“不怕,念念不怕。”
秦君臨強(qiáng)行壓下足以毀滅世界的怒火,不顧地上的污穢,雙膝跪地,一點點挪進(jìn)狗籠,將那個顫抖的小身軀死死抱在懷里。
“我是爸爸……爸爸回來了……”
懷中的小身軀僵硬得像一塊冰。
過了好幾秒,念念才小心翼翼地抬起頭,眼神空洞又帶著一絲希冀:“爸爸?真的是爸爸嗎?”
“是……是爸爸!”
秦君臨淚水橫流。
念念伸出滿是凍瘡的小手,想要摸摸秦君臨的臉,卻又自卑地縮了回去,在破爛的麻袋上蹭了蹭,才敢輕輕觸碰。
“媽媽說爸爸是大英雄,去打壞人了……”
“爸爸,你怎么才回來呀……”
“那些壞叔叔打媽媽,還把念念關(guān)在這里……念念好餓,念念好冷……”
“爸爸,你帶念念走好不好?這里有老鼠咬我……”
噗!
秦君臨再也忍不住,一口鮮血噴出。
那是急火攻心,牽動了舊傷,但他毫不在意。
他脫下風(fēng)衣,小心翼翼地將女兒裹住,仿佛抱著稀世珍寶。
“走!爸爸帶你走!爸爸發(fā)誓,從今往后,這世上再也沒人能欺負(fù)你!”
秦君臨抱著女兒走出狗籠,每一步都踩碎一塊地磚。
他的眼神,已經(jīng)從剛才的柔情,徹底變成了吞噬天地的黑洞。
“天罡!”
秦君臨對著虛空低吼,聲音如同九幽魔神頒下的法旨。
唰!唰!唰!
數(shù)十道黑影憑空出現(xiàn)在暴雨中,齊刷刷跪倒在泥濘里,每個人身上都散發(fā)著讓人窒息的寒意。
當(dāng)他們看到秦君臨懷中那個慘不忍睹的小女孩時,所有人的頭皮都炸開了。
這是……王的女兒?
誰敢把冥皇的女兒折磨成這樣?!
這是要天塌地陷啊!
秦君臨低頭看著昏睡過去的女兒,手指輕輕撫過那一道道觸目驚心的傷疤。
他抬起頭,雙目赤紅,兩行血淚順著臉頰滑落。
這一刻,云城的上空仿佛被無盡的黑暗籠罩。
“傳我冥皇令!”
“調(diào)動北境第一軍團(tuán)!”
“十萬神將,即刻空降云城!”
“封鎖機(jī)場、車站、高速路口!封鎖海陸空所有通道!”
秦君臨的聲音穿透雷雨,響徹天地,每一個字都帶著濃郁的血腥味:
“一只蒼蠅也不許給我放出去!”
“給我查!到底是哪個雜碎把我的女兒關(guān)在籠子里!”
“天亮之前,我要這云城,血債血償!!”
轟隆隆——!
隨著秦君臨的咆哮,云城上空,一道從未見過的紫色信號彈沖天而起,在漆黑的夜空中炸開一個巨大的骷髏圖騰。
冥皇一怒,伏尸百萬!
這是國戰(zhàn)級別的最高召集令!
整個云城,乃至整個大夏高層,在這一夜,徹底被震醒了!
云城,在此刻徹底沸騰。
那朵在夜空中炸開的紫色骷髏煙花,如同死神的請柬,瞬間奪走了這座城市所有的喧囂。
市中心,云城市首趙宏圖正摟著新晉的小情人在被窩里溫存,窗外的炸響讓他不滿地咒罵了一聲。
然而,當(dāng)他披著睡衣走到落地窗前,看清那紫色的骷髏圖騰時,整個人瞬間僵硬如鐵,手中的紅酒杯啪地一聲摔得粉碎。
“冥……冥皇令?!”
趙宏圖的雙腿開始劇烈打顫,牙齒磕碰得咯咯作響。
作為一城之主,他曾有幸在最高級別的絕密檔案中見過這個標(biāo)志。
那代表著大夏國最高的戰(zhàn)時動員令!
那代表著——那位傳說中鎮(zhèn)壓國運(yùn)、殺得境外十二國血流成河的活閻王,降臨了!
“完了……天塌了……”
趙宏圖瘋了一樣沖向衣架,甚至穿反了褲子,對著門外的秘書嘶吼:“備車!快備車!所有警力全部出動!駐軍呢?駐軍那邊動了嗎?”
“市首大人,駐……駐軍的電話打不通……”
秘書臉色慘白,指著窗外,“您看……”
轟隆隆——!
沉悶的雷聲被更加狂暴的轟鳴聲掩蓋。
街道盡頭,數(shù)不清的墨綠色重型戰(zhàn)車如同鋼鐵洪流,碾碎了暴雨,無視紅綠燈,無視一切交通規(guī)則,朝著同一個方向瘋狂推進(jìn)。
天空中,數(shù)十架武裝直升機(jī)低空掠過,螺旋槳卷起的狂風(fēng)將街道兩旁的景觀樹連根拔起!
全城封鎖!
只進(jìn)不出!
整座云城,在這一刻變成了一座只許進(jìn)不許出的死牢!
……
與此同時,云城最為奢華的七星級酒店——云頂天宮。
宴會廳內(nèi)燈火通明,金碧輝煌。
巨大的水晶吊燈灑下曖昧的暖光,悠揚(yáng)的小提琴聲掩蓋了外面的狂風(fēng)暴雨。
今晚,是云城新貴吳家少爺吳天豪的慶功宴,也是他和蘇家大小姐蘇柔的訂婚預(yù)熱宴。
“天豪哥,這一杯我敬你!”
一個穿著白色西裝、頭發(fā)梳得油光锃亮的年輕人舉著酒杯,滿臉諂媚:“吞了秦家最后那點地皮,咱們吳家以后就是云城的一流豪門了!當(dāng)年那個秦君臨若是知道,怕是要在牢里氣得吐血三升啊!”
被簇?fù)碓谥虚g的吳天豪,晃動著手中的拉菲,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他相貌陰柔,眼角帶著一絲戾氣。
“秦君臨?呵,那個廢物怕是早就死在那個山溝溝里了。”
吳天豪抿了一口酒,眼中閃爍著變態(tài)的興奮:“不過他留下的那一對母女倒是挺有意思。蘇韻那個賤人,以前在云城號稱第一冰山美人,現(xiàn)在還不是乖乖在我旗下的會所刷馬桶?至于那個小野種……”
周圍的富二代們立刻發(fā)出心領(lǐng)神會的哄笑。
“吳少這招養(yǎng)豬真是絕了!把那小野種關(guān)在狗籠里,沒事就逗弄一下,既能解氣,又能拿捏蘇韻那個賤人。”
“哈哈哈,聽說那小野種為了搶狗食吃,學(xué)會了四五種狗叫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