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送孩子的家長也紛紛搖頭嗤笑。
“星空國際市值幾十億,背景更是通天,據說是省城趙家的產業?!?/p>
“這人怕是剛從精神病院出來的吧?!?/p>
“打了保安還得罪了張太太,這父女倆今天要橫著出去了。”
……
教務處主任辦公室。
肥頭大耳的王主任正把腳翹在辦公桌上,手里把玩著兩核桃。
砰!
門被一腳踹開。
“誰啊!不懂規矩嗎?!”
王主任嚇了一跳,核桃都掉了。
秦君臨牽著念念,大馬金刀地坐在沙發上,氣場全開,仿佛這里不是辦公室,而是他的金鑾殿。
“辦入學?!?/p>
秦君臨言簡意賅,“四年級?!?/p>
王主任被這氣勢鎮住了幾秒,但很快回過神來,看著這對穿著普通的父女,冷笑一聲:“入學?滿了!沒名額!”
“滿了?”
秦君臨挑眉。
“廢話!你知道外面排隊的人有多少嗎?想插班?可以??!”
王主任搓了搓手指,眼神貪婪,“贊助費五百萬,外加那個什么……懂吧?”
“五百萬?”
秦君臨笑了,笑意不達眼底,“這學校是用金子做的?”
“沒錢?沒錢滾蛋!”
王主任不耐煩地揮手,“別在這礙眼,我還要等張太太呢,人家可是……”
“王主任!你可要給我做主??!”
就在這時,張太太牽著那個小胖墩氣勢洶洶地沖了進來,指著秦君臨尖叫,“就是這個野蠻人!在門口打了保安,還恐嚇我兒子!趕緊叫校警把他抓起來!”
王主任一看來人,臉上的肥肉瞬間堆成了花:“哎喲張太太!您消消氣!這人是個瘋子?”
他轉頭看向秦君臨,臉色瞬間陰狠下來:“好小子,敢在星空撒野?保安隊呢!都死哪去了!”
十幾個手持橡膠棍的保安聞聲沖了進來,將辦公室堵得水泄不通。
那小胖墩仗著人多,沖著念念做鬼臉:“略略略,小乞丐,這就是得罪本少爺的下場!把你抓去喂狗!”
又是喂狗。
秦君臨眼中的殺意,終于壓不住了。
他緩緩起身,看了看手表。
“十分鐘,到了?!?/p>
王主任嗤笑:“到了又怎么樣?你還能變出花來?給我上!打殘了算我的!”
就在保安們舉起棍子的瞬間。
就在張太太一臉惡毒期待的瞬間。
辦公桌上的紅色專線電話,突然發瘋一樣響了起來。
那是直通省城教育署和總校董的最高級別紅機!
王主任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識地接起電話。
“喂……”
“王德發!你個王八蛋想死別拉上我!??!”
電話那頭傳來的咆哮聲,震得王主任耳膜劇痛,“就在剛才!星空國際被北境的一家神秘資本全資收購了!對方指名道姓讓你滾蛋!現在!立刻!馬上給那位秦先生跪下!否則你全家都要完蛋!!”
啪嗒。
話筒掉落在地。
王主任雙腿一軟,噗通一聲,像一灘爛泥一樣跪在了秦君臨面前。
全場死寂。
秦君臨低頭,看著嚇傻了的王主任,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現在,有名額了嗎?
王主任的跪下,不僅僅是膝蓋著地那么簡單,更像是狠狠一巴掌抽在了在場所有人的臉上。
尤其是張太太。
她臉上的惡毒笑容還沒來得及收回,就僵硬成了某種滑稽的抽搐。
“王……王主任?你干什么?你給這個窮鬼跪下干什么?!”
張太太尖叫著,聲音因為極度的不可置信而變得尖銳刺耳,“你瘋了嗎?我老公可是張大彪!每年給學校捐幾十萬!”
“閉嘴!你個蠢婦!”
王主任猛地回頭,那眼神恨不得生吞了張太太。
他現在想死的心都有了,收購?北境資本?那可是傳說中掌控著萬億財富的龐然大物啊!
就在剛才的一分鐘里,他的手機收到了一連串的震動提示。
銀行卡凍結、房產查封、甚至連他在外面包養小三的證據都被發到了老婆手機上。
這哪里是踢到了鐵板?這簡直是一頭撞上了核彈發射井!
“秦……秦爺!秦祖宗!”
王主任顧不上尊嚴,跪著挪到秦君臨腳邊,瘋狂磕頭,地板被磕得咚咚作響,額頭瞬間一片血紅,“我有眼不識泰山!我是狗眼看人低!求您高抬貴手,放我一條生路吧!”
秦君臨連眼神都欠奉,只是低頭幫念念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領。
“爸爸……他為什么磕頭呀?”
念念躲在秦君臨身后,小聲問道,大眼睛里滿是不解。
“因為他做錯了事?!?/p>
秦君臨溫柔地解釋,“做錯事,就要受罰。這是規矩?!?/p>
說完,秦君臨抬起頭,目光冷冷地掃向那個還在叫囂的張太太和那個剛才推了念念的小胖墩。
“剛才,是誰說要把我女兒抓去喂狗?”
那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透入骨髓的寒意。
小胖墩被這眼神一掃,嚇得哇的一聲大哭起來,鼻涕泡都冒出來了:“媽媽!我要回家!這個叔叔好可怕……我要讓爸爸殺了他!”
“別怕!兒子別怕!”
張太太雖然心里發毛,但平日里囂張慣了,仗著自家老公是云城有名的地頭蛇,硬著頭皮吼道:“姓秦的!你別以為買通了王主任就能怎么樣!這里是云城!是法治社會!你敢動我兒子一下試試?!”
“試試?”
秦君臨冷笑一聲。
唰!
一道黑影閃過。
沒人看清秦君臨是怎么動的。
下一秒,那個還在嚎哭的小胖墩已經被秦君臨單手拎了起來,雙腳離地,懸在半空。
“?。。》砰_我兒子!!”
張太太瘋了似地沖上來,張牙舞爪地要抓秦君臨的臉。
砰!
秦君臨看都沒看,隨意一腳踹出。
張太太那兩百斤的身軀像個皮球一樣滾了出去,撞翻了辦公室的飲水機,熱水淋了一身,燙得她殺豬般慘叫。
“你兒子只有十歲,就能隨口說出把人喂狗這種話。”
秦君臨盯著手里拼命掙扎的小胖墩,眼神冰冷,“這叫家教不嚴。既然你不會教,我來替你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