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育館內(nèi),德古拉炸裂后的血霧還沒來得及落地,就被蘇小暖隨手一揮,化作了點點晶瑩。
全場五萬觀眾鴉雀無聲。
那些之前還叫囂著要敲斷大夏脊梁的各國武道代表,此刻恨不得把頭扎進褲襠里。
什么基因戰(zhàn)士,什么血族親王,在冥殿這兩個怪物面前,連開胃菜都算不上。
秦君臨抱著念念,一步步走上擂臺。
每一步落下,厚實的水泥地面都會浮現(xiàn)出一道深可見骨的裂紋,裂紋中隱約有金色的氣機流轉(zhuǎn)。
“這就是你們的底牌?”
秦君臨的聲音很輕,卻通過報廢的擴音器,精準(zhǔn)地刺入每一個人的耳膜。
他環(huán)視一圈,目光所到之處,各國代表紛紛避讓,甚至有人因為承受不住那股如泰山壓頂般的威壓,當(dāng)場口吐白沫,癱倒在地。
“告訴你們背后的主子。”
秦君臨單手托著念念,另一只手負(fù)在身后,語氣平淡得像是在交待晚飯吃什么。
“大夏的門,進得來,出不去。”
“冥殿修羅,何在?”
一直如石雕般佇立的修羅,猛地跨前一步,重劍拄地。
“屬下在!”
“半小時內(nèi),封鎖京都所有離境通道。名單上的人,一個不留,全部殺穿。”
秦君臨甩出一張名單,那是一份參與弒神計劃的全球勢力清單。
“遵命!”
修羅轉(zhuǎn)身,重劍拖在地上劃出刺耳的火星,帶著濃烈的殺氣走出場館。
“爸爸,那個黑衣服的叔叔是去玩捉迷藏嗎?”
念念嘴里含著棒棒糖,含糊不清地問道。
秦君臨眼神瞬間變得溫柔,在大庭廣眾之下刮了刮女兒的小鼻子。
“對,那些叔叔不聽話,修羅叔叔去請他們吃板子。”
這反差極大的畫面,讓直播間前的數(shù)億觀眾感到一陣陣頭皮發(fā)麻。
這就是冥皇。
殺伐果斷,亦如慈父。
就在這時,看臺邊緣,幾個一直隱藏在暗處的西裝男子突然發(fā)難。
他們手中竟然握著特制的電磁脈沖槍。
“秦君臨,去死吧!”
滋滋——!
數(shù)道湛藍色的電弧瞬間劃破長空,直奔秦君臨的后心。
這是米國的終極底牌,足以癱瘓重型坦克的電磁武器。
秦君臨連頭都沒回。
甚至連那股恐怖的氣場都沒有外放。
他只是輕輕抬起腳,跺了一下。
轟!
一道氣浪以他為中心,呈圓環(huán)狀瘋狂炸開。
那些足以擊穿鋼板的電磁波,在觸碰到這股氣浪的瞬間,竟然像撞到了銅墻鐵壁,直接原路反彈!
“啊!!!”
那幾名殺手連慘叫都沒發(fā)全,就被自己的武器電成了焦炭。
“沒文化的蠢貨。”
蘇小暖蹲在擂臺邊,一邊修剪指甲一邊冷笑,“殿主那是把內(nèi)勁壓縮到了原子級,形成了生物力場。電磁波?呵呵,撓癢癢都不夠。”
秦君臨沒理會這些。
他抬起頭,看向頭頂那方湛藍的天空。
他的目光穿透了云層,穿透了衛(wèi)星。
全球各大情報機構(gòu)的首腦,在這一刻,都感覺屏幕中的秦君臨正死死盯著他們的眼睛。
“下月十五,昆侖墟。”
秦君臨的話,是對著整個世界說的。
“不管你們想開什么門,想接什么神。”
“我秦君臨,在那等你們。”
“凡越界者,殺。”
“凡覬覦我女兒者,滅族。”
說完,他抱起念念,在那三萬名隨后趕到的御林軍自發(fā)形成的跪拜長廊中,緩步離去。
留下一個令全世界顫抖的背影。
這一天,全球武道界崩塌。
這一天,西方列強沉默。
冥皇之名,如日中天!
入夜。
京都,那一處幽靜的四合院。
外面早已鬧得翻天覆地,無數(shù)國家發(fā)表緊急照會,甚至有小國直接在聯(lián)合國宣布要永久封鎖通往大夏的航線,生怕被那個煞星找上門。
但院子里,只有紅燒肉的香味在飄蕩。
秦君臨圍著圍裙,正在廚房里忙碌。
蘇韻走進來,看著丈夫熟練的動作,心中原本的擔(dān)憂漸漸平復(fù),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劫后余生的安寧。
“君臨,那些國外勢力真的會被嚇跑嗎?”
蘇韻輕聲問,順手接過了秦君臨手中的盤子。
“嚇不跑的。”
秦君臨轉(zhuǎn)過身,眼神清亮,“貪婪是本性。他們看中的不是我的實力,而是念念血脈背后的那個秘密。”
蘇韻手一顫。
“那是永生殿搞出來的東西,說到底,就是一種基因返祖。他們想靠這個突破壽命極限。”
秦君臨冷笑,“所謂的長生,在他們眼里是捷徑,在我眼里,那是自尋死路。”
就在這時,天罡神色匆匆地跑了進來。
“老大,外面有個自稱昆侖信使的老家伙,非要見你。”
“昆侖信使?”
秦君臨解開圍裙,擦了擦手,眼神微冷,“讓他進來。”
不一會兒,一名穿著洗得發(fā)白的青色長袍,留著長須的老者昂首走入。
他步履輕盈,每一步落地,腳底竟然不沾一絲塵土。
放在古代,這就是妥妥的仙風(fēng)道骨。
但在秦君臨眼里,這就是個常年登山練出了特殊肺活量的練家子。
“老夫昆侖虛、云劍宗外門執(zhí)事,賀長生。”
老者撫了撫胡須,用一種俯瞰眾生的眼神打量著秦君臨,“秦君臨,你殺我宗門長老,滅我行走劍奴,可知罪?”
天罡在一旁拳頭攥得咔咔響,正要發(fā)作,被秦君臨抬手?jǐn)r住。
“知罪?”
秦君臨輕笑一聲,拉過一張椅子坐下,“那你知不知道,擅闖我私宅,在我大夏地盤上裝神弄鬼,該當(dāng)何罪?”
賀長生臉色一沉。
“凡俗武夫,當(dāng)真是井底之蛙!”
“你可知下月十五,升仙門開,那是何等造化?我宗門宗主念你修行不易,若你愿獻出女兒作為圣女,引領(lǐng)仙氣入體,宗主可破例收你為記名弟子,賜你百年壽元!”
“閉上你的臭嘴。”
秦君臨的話,讓賀長生當(dāng)場愣住。
“你……你說什么?”
“我說,閉上你的臭嘴。”
秦君臨站起身,一股狂暴的威壓瞬間鎖定了老者,“所謂的圣女,不就是拿我女兒當(dāng)藥引嗎?煉制長生丹,這套路你們玩了幾百年,還沒玩膩?”
“大膽!敢辱我宗門秘術(shù)!”
賀長生怒喝一聲,大袖一揮,數(shù)十枚銀針帶著幽藍的光芒,直取秦君臨周身大穴。